《巩城四季,藏尽山河与烟火》
文/东方雅念
巩义的四季,从不是匆匆的轮回,而是山河与人文的深情絮语。这座枕着黄河、依着嵩岳的古城,把千年的底蕴揉进到了春风、夏雨、秋霜、冬雪里,每一季都有独属于它的肌理与温度,每一处的风景都隐藏着岁月的温柔与烟火的热忱,而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个四季流转的诗意之中。
春到巩城,是从康百万庄园的青砖黛瓦间苏醒的。不必等柳丝抽芽,只是需要一场轻雨过后,庄园里的古柏便透出来了新绿,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像是在唤醒沉睡的岁月。漫步在青砖铺就的甬道上,墙根底下的迎春早已缀满了金箔般的花苞,沾着雨露,怯生生地撞开春日的门扉。不远处的洛水,冰雪消融后荡漾起来了细碎的涟漪,水光粼粼,映着岸边初醒的垂柳,风一吹,柳丝轻拂水面,搅碎了一河的春光。田埂上,农人牵着耕牛走过,犁尖划破湿润的泥土,播下一年的期许;宋陵的柏树林间,新芽顶破枝桠,竟是在与千年的石人石马相映,古老与新生便在此刻悄然相拥。春风里,有泥土的芬芳,有草木的清香,更有巩义人对生活的温柔向往,轻轻地一吸,全是新生的气息。
夏栖巩城,是浸在山水间的清凉与热烈。嵩岳的绿意漫山遍野,浓得化不开,山间的溪流潺潺作响,裹挟着山石的清冽,一路奔涌而下,滋养着这一座古城。午后,一场猝不及防的夏雨,打湿了宋陵的柏枝,打亮了康百万庄园的青砖,顺着檐角滴落下来的雨水,织成了一片水帘,模糊了古建的轮廓,却是更添了几分江南般的温婉。雨停之后,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洛水之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岸边的芦苇长得郁郁葱葱,风一吹,便掀起层层绿浪,偶有水鸟掠过水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转瞬即逝。傍晚,巩义人走出家门,或漫步在洛水的岸边,吹着晚风,听着水声,消解一日的燥热;或者是坐在宋陵的树荫下,摇着蒲扇,闲谈家常,将欢声笑语融进到暮色里。夏夜的巩城,既有山水的清凉,又有烟火的热闹,每一缕晚风,都藏着夏日的浪漫与惬意。
秋染巩城,是一幅铺展在山河间的水墨丹青。当第一缕秋霜落下,巩义便换了一身盛装。嵩岳的枫叶红得似火,层林尽染,漫山遍野的红,与山间的黄、绿交织,像是大自然打翻了调色盘,美得惊心动魄。宋陵的柏树林间,落叶铺成金色的地毯,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在与千年石象的低语交织,像是在诉说着古今的故事。田埂上,玉米黄了,高粱红了,沉甸甸的果实压弯了枝头,农人们在忙着收割,汗水浸湿了衣衫,却是掩不住脸上的喜悦,而这便就是大地对耕耘的馈赠,当然这也是巩义人最朴实的幸福。洛水岸边,芦苇花缀满枝头,白得像雪,风一吹,便随风起舞,飘向了远方,像是在送别秋日的温柔。秋日的巩城,天格外蓝,云格外淡,风里飘着有成熟的气息,也有草木的清香,更有岁月沉淀的从容与厚重,每一处风景,都让人忍不住驻足回望。
冬卧巩城,是一场藏在静谧里的温柔与期盼。当雪花飘落的时候,巩城便裹上了一层洁白的轻纱,静谧而又圣洁。嵩岳银装素裹,山间的树木挂满了冰棱,晶莹剔透,像是冰雪雕琢的艺术品;康百万庄园的青砖黛瓦被白雪覆盖,棱角分明,更是平添了几分古朴与庄重,檐角的积雪偶尔在滴落的时候,砸在了雪地上,并且还留下细碎的声响,打破了冬日的寂静。宋陵的石人石马伫立在风雪中,历经千年沧桑,依旧坚守着这份古老的安宁,白雪落在它们身上,像是为这份坚守镀上了一层银霜。洛水之上,薄冰初结,映着漫天飞雪,天地间一片苍茫,美得纯粹而干净。冬日里的巩义少了几分喧嚣,多了几分静谧,人们围坐在炉火旁煮一壶热茶,谈天说地的静待着春归。在雪花飘落时的声音,炉火燃烧的暖意,家人闲谈时的笑语便是巩城冬日里最动人的风景。
四季流转,岁月沉香。巩义的春,是新生的希望;巩义的夏,是热烈的浪漫;巩义的秋,是沉淀的喜悦;巩义的冬,是静谧的期盼。这座浸润着千年人文、滋养着山河烟火的古城,巩义的每一季都有不一样的诗意,巩义的每一刻都有不一样的温柔。它既不张扬,也从不喧嚣,就只是在四季流转中,默默诉说着自己的故事,藏着山河的深情,藏着烟火的暖意,也藏着每一个巩义人心中最柔软的牵挂。
愿以一纸浅墨,记录下来了巩城四季的温柔,不负山河的馈赠,也不负岁月的深情,且还不负这人间里的烟火及岁岁年年,与巩城共赴四季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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