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才敢说一句，塞尔维亚真有点东西。

起初以为是个安静小国，落地贝尔格莱德那一刻就改了想法。

两条河当面合在一起，一条叫萨瓦，一条叫多瑙，看着像两条龙握手。

城上是一片古老的堡垒，城下是一群慢悠悠的人。

机场很小，排队很快，签证也不用操心，护照一盖就放行。

柜台小哥问住几天，脸上那种客气不带架子。

出门就能换第纳尔，机器也不少，卡一插就好。

电话卡也能买，店员会比划，意思都懂。

进城有机场大巴，车程差不多四十分钟，路上看得清河面和旧楼。

打车也能坐，但要认正规车，车门上有公司号，进车就让打表。

住的地方选共和国广场附近，走到哪都不远。

老楼多，楼道窄，电梯不太常见，拖箱爬楼当晚课。

晚上去斯卡达利亚吃饭，石板路打滑，一脚下去就知道鞋底不防滑。

街上有乐队，吉他一响，桌边酒杯就碰上了。

点一份烤肉拼盘，再来一份大饼，桌上放一坨白白的奶酪酱。

那玩意儿叫卡伊马克，抹在肉上，肉一下就像开了个挂。

再加一勺红红的辣椒酱，名字叫艾瓦尔，口味像家里自制。

配上当地烤肉卷，分量有点夸张，两个人够了。

店里会给一杯果酒，名字叫拉基亚，闻着甜，嗓子先抖一下。

第一杯下去脸就开始热，第二杯下去腿也开始轻。

白天去卡莱梅格丹城堡，入口就是一片草地，上去是旧城墙。

这地儿从罗马开始有人打，从拜占庭打到奥斯曼，再打到哈布斯堡。

城墙顶上有个男人雕像，大家叫胜利者，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立的。

雕像背后两河合流，风有点大，吹得人心里直敞亮。

广场上人多，孩子在滑板，老人坐长椅晒太阳。

走到共和国广场，马上能看见骑马的那位王子。

名字叫米哈伊洛，当年主张改革，后来在公园遇刺，时代翻了页。

旁边就是国家博物馆，文物不算花哨，但一件件看着有劲。

找特斯拉博物馆，门口排队不短，最好早上来领号。

讲解员一通操作，线圈呼呼响，一道蓝光在空气里蹿。

小朋友看呆，大人也看傻，心里就一句，老特真不简单。

走到圣萨瓦大教堂，白墙顶着大圆顶，看着很正。

教堂修了很久，里面的金色马赛克一亮，脚步就慢了下来。

点根蜡烛，心里想点事，没啥花架子。

想看近代那段历史，就去总参大楼遗址那边。

墙上黑黑的痕，人走到这儿就安静下来了。

当地人拿花放在边上，脸上没愤怒，是那种很稳的平静。

再去阿瓦拉塔看看，塔是后来重建的，电梯一上就是全城的样子。

多瑙河像一条银线，城市像一块平整的棋盘。

想出城，就去诺维萨德。

那边有个要塞，名字叫彼得罗瓦拉丁。

老钟表的大小针反着来，用来给河对岸的船看时间。

城下就是河，城上就是风，站一会儿就不想走。

时间够，还能去尼什。

那里有骷髅塔，起义后留下的痕，真实又直白。

城里也有一块讲罗马时代的地儿，君士坦丁在这附近出生，老街边能看到介绍牌。

城市日常很简单，路边咖啡馆一坐就是一下午。

服务生不催，账单就放桌角。

小费不用多，凑个整，心里都舒服。

物价对国内朋友挺友好，肉不贵，咖啡便宜，门票也好说话。

自驾也行，从城里开出去能看修道院，能看山脉，路况还行。

没车也能玩，火车去诺维萨德，巴士去尼什，班次够用。

抽烟的人挺多，餐厅里要找无烟位，提前开口，问题不大。

素食者多留心，菜单上写清楚的并不多，跟服务生打个手势，能懂。

治安总体稳，主街放心走，小巷看包，地铁口和市场多留点神。

公共交通要打卡，查票的人说话不绕弯，没票就罚。

喝水用瓶装更稳，超市随便买。

周一很多馆子不开，计划表上留个空。

旺季是六月到九月，人会多，音乐节也多。

春秋最舒服，风不硬，太阳不辣。

工作日去，排队短，房价也好看。

住的挑老城边上，晚上安静，白天好走。

城里有些路在修，导航绕一会也就顺了。

语言不用怕，手比划加笑脸，基本都能过。

有时候会遇上热心司机，非要教两句塞语，学是学不进去，笑是笑了半天。

买纪念品少买大件，陶瓷好看，带回家就怕摔。

邮局能寄，速度不算快，心放宽点。

带孩子的去城堡草地撒欢，推车走石板路要慢点。

老人就坐河边，听水声，看落日，舒服得像在家门口。

拍照别离太近，教堂里安静，帽子摘掉，肩膀盖上，大家都好。

一顿正经饭推荐博雅纳一带的小馆，肉到位，汤也鲜。

若还想再来一杯，就慢慢来，别拼，拉基亚真是个猛士。

想省钱，就别每餐都点主菜，来个汤，来个沙拉，就能扛住。

想赶景点，就设闹钟，清早的城堡像是自己家后花园。

想交朋友，就坐咖啡馆的长桌，点一杯黑咖，人家会跟你聊两句球赛。

等回国那天，背包更沉，脑子更轻。

身上装着一堆小票，心里塞着一堆故事。

塞尔维亚不声不响，把人拉到河边坐下，又把人慢慢送走。

城市不装，饭不贵，风景不抢戏，历史就站在街角等人点头。

最出乎意料的，是这股自在劲。

下一次再去，还是先去那座城堡，风一吹，人就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