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年“树坚强”穿墙而生!达州这株黄葛树,藏着人与自然的千年默契
在达州箭亭子街的喧嚣里,一堵斑驳的砖墙旁,总能看到行人驻足惊叹——一株枝繁叶茂的黄葛树,竟以“破壁而出”的姿态傲然挺立。它的树干一半深扎清真寺院内,一半硬生生穿透墙体伸向街巷,遒劲的枝丫轻搭屋檐,20余米的高度撑起30余平方米的绿荫,用210年的时光,在城市肌理中书写了一段“树屋相依”的生态传奇 。
这株“穿墙古树”的走红,始于箭亭子街断头路的打通。当尘封的街巷重见天日,这株藏在城市角落的百年古树也随之走进大众视野。据达州市园林处工作人员介绍,这株黄葛树与旁边的另一株同伴,均栽种于清代,树龄恰好210年,比清真寺的部分建筑还要年长。测量数据显示,其胸围接近5米,需要3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环抱,发达的气根如银须般缠绕墙体,部分根系甚至嵌入砖缝,与建筑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生格局 。
“不是树故意要‘破墙’,而是它与建筑的生长轨迹,在时光里撞了个满怀。”园林专家解释,黄葛树本就以生命力顽强著称,气生根发达,能在贫瘠环境中汲取养分。210年前,当它还是一粒种子时,或许是飞鸟衔来,或许是风吹而至,落在了当时清真寺的院墙附近。随着树干逐年粗壮,墙体与树木的“空间争夺”悄然展开,而这株黄葛树没有选择枯萎避让,而是以柔克刚,顺着墙体缝隙不断生长,最终穿透砖墙,在街巷与庭院间开辟出属于自己的生长天地。这种“倔强生长”的特质,在温州墨池公园的“骑墙榕”、广州老城区的“穿墙榕”身上也能看到,但像达州这株这样树龄超200年、与宗教建筑共生的案例,在全国都颇为罕见。
这株古树的存活,更离不开达州人跨越世纪的守护。作为城市里的“绿色活化石”,它早已被市政府挂牌列为古树名木,纳入重点保护名录。园林部门不仅为其建立了专属“身份证”,记录树龄、健康状况等详细信息,还定期派技术人员巡查,监测墙体与树木的共生状态,避免根系生长对建筑造成安全隐患。附近居民回忆,上世纪90年代城市改造时,就有过“迁树还是保墙”的讨论,最终大家一致决定“给古树让路”,专门对墙体进行了加固处理,既保留了建筑风貌,也给了古树继续生长的空间。这种“不折腾、巧守护”的理念,让这株古树得以在城市更新中安然无恙。
在达州,这样的“古树守护”并非个例。数据显示,仅万源市就有1052株古树名木,其中一级古树51株、二级古树106株、三级古树895株,涵盖柏木、银杏等61个品种 。宣汉县也有373株古树名木散落城乡,从城区街巷到深山村落,每一株都有专属的“管护责任人”和电子档案,实现“一树一档、一树一策”的精准保护 。复兴镇那株230年的黄葛树,如今已成为市民打卡的“网红地标”,投资者甚至计划在周边打造咖啡厅,让古树景观与现代生活相融 。从万源“将军树”带动乡村旅游,到箭亭子街古树成为城市名片,达州的古树名木们,正从单纯的“生态遗产”转变为“文化IP”,在保护与利用中焕发新生。
有人说,古树是城市的“活化石”,但这株210年的黄葛树,更像是人与自然的“对话者”。它见证了达州从清代的小街巷到现代都市的变迁,经历过无数风雨雷电,却始终枝繁叶茂;它没有因人类的建筑而退缩,人类也没有因它的“不合时宜”而砍伐。这种共生关系,恰是生态文明的生动诠释——不是人类征服自然,也不是自然凌驾于人类之上,而是相互包容、彼此成就。就像温州江心屿东塔的“塔顶榕”,历经“保塔还是保树”的争论后,最终实现“塔树共存”,达州这株黄葛树也用210年的坚守证明:当人类懂得尊重自然的生长规律,自然便会以最美的姿态回馈人类。
如今,这株“穿墙古树”已成为达州的生态地标。每天都有摄影爱好者前来定格它的雄姿,家长带着孩子观察它的气根,老人在树荫下讲述过去的故事。它的存在,让钢筋水泥的城市多了一份温度,也让人们在忙碌之余,能触摸到岁月的痕迹。园林部门表示,接下来将继续优化保护方案,在不影响古树生长的前提下,对周边环境进行微改造,让这株“树坚强”能继续陪伴达州人走过下一个百年。
210年,于人类而言是十几代人的更迭,于古树而言,却是一场漫长的生长修行。这株黄葛树用“穿墙而生”的倔强,告诉我们什么是生命的韧性;而达州人用跨越世纪的守护,诠释了什么是对自然的敬畏。在城市化快速推进的今天,我们或许都需要向这株古树学习——既要像它一样,在困境中顽强生长,也要像守护它的人们一样,懂得给自然留一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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