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里说清了出发地是杭州，人还在河南的小众地方转了一圈，心里有五个问号，脚底沾着土，嘴里还带着胡辣汤的味。

行程从郑州落地，早班高铁，转城际，背包轻，鞋底薄，天很干爽。

路线是郑州到开封看城墙，再去洛阳看龙门，再往北拐进焦作修武的云台山边角，再进新乡辉县的南坪村与万仙山，再去安阳殷墟，最后兜去鹤壁淇河边。

节奏不快，停停看，看街边摊，看村口庙，看巷子墙上白灰裂缝。

第一个问号是吃。

河南份量大，味道直，价钱公道。

早上胡辣汤配油馍头，汤一碗四块，胡椒不抢，牛肉点缀，热气顶脸。

路边烩面，筋道，宽叶子一扯就长，羊肉切成薄片，汤里有萝卜香。

到开封吃灌汤包，筷子挑一角，汤先喝，再蘸醋，肚子暖。

洛阳水席里有荤有素，十来道，白菜做出花样，粉蒸肉不腻。

新乡小摊的烤苞米，糯糯的，刷酱一抹，手里烫得换手。

安阳的粉浆面条，酸香，配上蒜泥，汗往外冒。

鹤壁淇河边小馆，炖鲫鱼清，青椒点个醒。

吃饱不贵，点菜要稳，四个人三菜一汤就够，别眼大肚小。

热门店里排队长，退一步进巷子，老太太的锅边糊更稳。

第二个问号是住。

节假日热门点紧张，价格上浮，县城里空间足，干净，停车方便，早市近。

修武县住一晚，第二天进景区省时间。

辉县老城住一晚，去万仙山天亮就到，不堵。

开封住城墙外一环，晚上能走去鼓楼吃夜宵，回去不吵。

洛阳住老城和洛邑古城之间，步行可达，夜里安全。

安阳住博物馆附近，早上开门就进殷墟。

鹤壁住淇滨区，河边早起跑步，空气好。

订房看评价里的“隔音”和“热水”，这两个最要紧。

车位写着“路边公共位”的，晚到就悬，提前问老板留位，成。

第三个问号是路。

河南平原为主，高速网密，国道直。

自驾最省心，市与市之间一小时两小时就到。

租车在郑州火车站东广场提取快，证件带齐，拍车身，留视频。

进景区别跟着大巴走，导航选“职工通道”或“东门西门”，常常更近。

云台山节假日限流，车要停外面，园内坐大巴，早到坐前几班，站着颠就苦。

万仙山上山路窄，转弯多，手心出汗，车技一般的，放下架子，停山下换摆渡，一身轻。

开封老城巷子窄，晚高峰别钻，绕外环，车停河沿，走路十分钟更快。

洛阳龙门石窟停车场大，南北两岸都能进，北岸阳光柔，拍照顺，南岸阴面看细节清。

安阳殷墟出入口分散，先去博物馆，再去宫殿宗庙遗址，最后去小屯村遗址，方向正，讲解也接上了茬。

第四个问号是人多不多。

假期多，工作日松。

早点出门，七点半到点，十点前走一半，轻松很多。

云台山红石峡八点半前进，石头颜色还透，水面没翻花，人脸不入镜。

万仙山挂壁公路中午最堵，上午上去，拍完路基石孔，十一点撤。

龙门石窟大佛处绕人拍，先走到宾阳中洞，刻工精细，讲故事多，再回奉先寺看卢舍那，站在右边台阶上，脸部光线刚好。

开封城墙夜景最好看，灯一亮，墙砖有影，风一吹，城门口卖糖画的手也不抖。

安阳殷墟参观，先看甲骨，瞄清甲骨四大发现与卜辞内容，再走出土坑，脚下就是商人住的地，鸡皮不立也心里紧。

第五个问号是值不值。

花钱不多，信息要准，顺路串珠，省下折返时间。

值在一口老味道，一眼老石头，一段能落地的历史。

路上听到摊主喊“来，尝一口”，好客，话不多，眼神真。

给几处地方讲个来历，心里更有底。

开封城墙起始于北宋，叫外城，后修修补补，砖上能见修缮印记，鼓楼旧时报时，现在成了夜宵中心，酒气和烟火贴在砖上，味道对上了。

洛阳龙门石窟开凿在北魏孝文帝迁都之后，皇室带头造像，唐代再兴，奉先寺的卢舍那像，唐高宗时期凿成，眉眼柔，耳朵大，石质细，风吹千年，线条还在。

白马寺在洛阳东，东汉永平年，白马驮经而来，寺内有齐鲁风格的殿，也有清式修补，院里银杏老，秋天一地黄，照片不用滤镜。

安阳殷墟是商晚期都城，妇好墓出土青铜器讲究，鸮尊有神，司母戊鼎现在叫后母戊鼎，分量大得惊人，甲骨卜辞是商人记事本，雨不雨，战不战，都写上了，站在坑边，脑子里有画面。

鹤壁淇河边古时有淇澳竹，诗三百里的淇水诗多，河滩现在做了绿道，风一过，芦苇刷刷响，傍晚老人遛弯，孩子踢球，日子就该这样过。

辉县万仙山挂壁公路是村民硬凿出来的路，石凿眼还在，手指摸上去粗糙，想象一下当年肩挑手抬，一步一寸，心就静了。

云台山古叫崤山余脉，水是泉涌成溪，红石是砂岩氧化，颜色天然，雨后水涨，声音大，站在峡里，衣服上落下水珠，清。

再谈避坑。

景区门票套票多，按需买，爬不动的别买全线，选一个峡，慢慢走，眼睛舒服，腿也不喊累。

讲解最好请本地的，价格先说，时长定好，别临时加点，讲完给个好评，大家都好。

夜游别贪多，挑一处，开封城墙或洛邑古城，走完就回，路边表演看两段就行，别扎堆。

无人机拍照要看禁飞，龙门石窟和殷墟严，别起飞，省得自找麻烦。

买纪念品认清工艺，琉璃看气泡均匀，陶器敲听声音清脆，甲骨文拓片要看出片现场，别买模糊的。

吃饭避开“网红第一家”，巷子第二家往往味道正，分量足，排队少。

再说钱怎么省。

高铁城际拼段买，错峰一天，价差明显。

住宿提前三天锁定，非直连平台，看店家公号电话，谈个早到晚走，延迟一点点，多半给面子。

租车别买全部增值，带好信用卡，基本险够用，夜里不开远路，安全第一就是省钱。

景区摆渡车有通票，别单买，往返次数多划算。

水和零食在县城超市备，景区里贵一倍，背包里放垃圾袋，随手装，轻松不脏。

再说拍照。

龙门石窟早上九点前，北岸逆光柔，手机直出够用。

云台山红石峡用广角，贴着石壁拍，色块满。

万仙山挂壁路要戴帽子，风大，站在路肩别往外探，拍人半身就够。

开封城墙夜里八点，灯刚亮，天还蓝，色温正。

殷墟馆内玻璃反光，斜着拍，衣服别穿太亮，减少反射。

说说人情味。

摊主见你外地腔，先把凳子让出来。

老人问路不催，讲清楚，手还比划。

小孩在路边摊拿了糖葫芦，老板说先吃，慢慢给钱。

问价直接，砍价别狠，大家都有日子要过。

聊两句本地话更近，学一句“中不中”，气氛就活了。

来之前心里有想象，走下来感受比想象更实。

城市不吵，县城不慢，村子里炊烟还是那个味。

风一吹，麦浪起，路边石头还烫手。

回杭州路上想那五个问号，答案都在脚下那一路灰里。

吃，顶饱，合口味，记住几家老店，回头还会去。

住，选县城，靠早市，靠河边，便宜又稳。

路，靠自驾，早点走，少走弯，别跟风。

人，多在节假日，少在清晨和工作日，掌握了点，旅程顺。

值，用脚丈量，用嘴记味，用眼看史，钱花到点上，记忆就结实。

给要来的朋友一条路书。

郑州落地，租车，吃碗烩面，走。

开封半日看城墙夜景，灌汤包打底，住城外一环。

洛阳一日半，上午龙门，下午白马寺，晚上老城走一圈，第二天水席收尾。

修武云台山半天，红石峡为主，太极拳老爷子在桥头打得正好，绕着看一眼。

辉县万仙山半天，挂壁路拍照，南坪村坐茶摊，听老人讲修路的事。

安阳殷墟半天，先馆后坑，最后去曹操高陵博物馆看看魏武之风。

鹤壁淇河傍晚，绿道走一圈，回去洗个脚，睡得香。

最后说一句，路不欺人，饭不欺人，人不欺人。

走出去，心里就有光。

下次再去，还是这条线，换几家小馆，多停一会，少拍两张，坐久了，才算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