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云南旅游爱上傣族美女,导游多次提醒我她是“追姑”我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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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傣族吊脚楼的门口,手里那张褪色的老照片在颤抖。照片上的男人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穿着三十年前的衣衫,身边依偎着的女人,分明是年轻时的阿雅。

“按照你们的算法,我今年五十八岁。”

阿雅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劈进我耳朵。粉色婚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可那双眼睛里的哀伤深得像一口古井。

我想起导游小陈无数次的提醒:“哥,追姑可不是普通姑娘。”

可我没信。一个月前,刚离婚的我飞来西双版纳散心,在野象谷的表演场地看见阿雅跳孔雀舞。二十八岁的年纪,皮肤白得像羊脂玉,眼睛弯成月牙。她说她叫阿雅,在寨子长大,喜欢能见到各种人的前台工作。

我爱上了她,快得连自己都害怕。

婚礼前夜,阿雅带我去见家族长辈。吊脚楼里坐着七八个老人,目光像探针。为首的白发老妇掏出一张照片,缓缓推到桌中央。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九十年代的的确良衬衫,揽着穿傣族筒裙的姑娘。男人的脸——我的脸。姑娘的脸——阿雅的脸。

背面有一行小字:程江 & 阿雅,1993.7.15。

“程江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你父亲。”老妇说。

我瘫坐在竹椅上。父亲在我出生前车祸去世,母亲说他是在工地出的事。可照片上的日期,分明在我出生之后。

“三十年前,你父亲来旅游,爱上了阿雅。”老妇缓缓道,“他不知道阿雅是‘追姑’——我们傣族一种特殊血脉的女子,衰老速度只有常人五分之一。”

“她们必须寻找前世今生的缘分之人,否则血脉会断绝。阿雅的缘分,是你父亲程江。”

“可你父亲执意要带她走,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他当场死亡,阿雅重伤但活了下来——因为追姑的血脉。”

“那晚我告诉你父亲真相,他需要时间考虑。”阿雅的声音飘在夜色里,“第二天我们就出发了。车冲下山崖时,他最后看我的眼神……我记了三十年。”

“家族预言说,三十年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会出现,会在同一天来到寨子,会同样爱上我。”

“然后,你真的来了。程远,你是程江的儿子,也是预言里那个人。”

我跌跌撞撞离开吊脚楼,在佛寺坐到天亮。经书记载着追姑的历史:她们长寿、不老,但爱情永远不能圆满,必须完成血脉传承的使命。

第二天傍晚,我敲开阿雅的门。

“我想清楚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你是谁,活了多少年,我都爱你。”

泪水从她眼里滚下来。月圆之夜,婚礼照常举行。全寨人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可老妇人们的眼神始终凝重。

宴席结束,我背阿雅回新房。月光很亮,她坐在床边,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照片。

新的照片上,还是那个男人,但这次他穿着新郎服饰,身边是穿婚服的阿雅。日期依然是1993年7月15日。

“这是我父亲……和你?”

“对,三十年前的今天,我们也办过婚礼。”阿雅握紧我的手,“按照家族规矩,追姑必须和命中注定之人完婚,才能延续血脉。”

“可那场车祸……”

“婚礼是下午办的,车祸是晚上发生的。”阿雅的声音在抖,“我们甚至没来得及入洞房。”

“今晚,我必须完成三十年前没完成的仪式。”阿雅打开一个木盒,里面躺着一枚古老的银针,“血脉传承,以血为盟。”

针尖刺破我们手指的瞬间,一股热流涌进身体。我看见年轻的阿雅和父亲在佛寺初遇,看见他们在榕树下许愿,看见车祸前父亲最后回头看的眼神。

还有更久远的——一代代追姑的故事,她们的爱情,她们的使命,她们的孤独。

热流停止时,阿雅的脸在月光下有些模糊。“你会慢慢拥有和我一样的能力:长寿、不老、五感敏锐。代价是,看着身边所有人老去。”

“我们能活多久?”

“三百年左右。”

我抱住她,这个为我父亲等待三十年的女人,现在成了我的妻子。

婚后三个月,我们回到深圳。我重新找了工作,阿雅开网店卖傣族手工艺品。外人看来,我们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可变化在悄悄发生。我的体力越来越好,视力能在夜里看清百米外的东西。朋友聚会时,他们开始有白头发,我还像刚毕业的样子。

“老程,你怎么保养的?”他们开玩笑。

我只能打哈哈。这就是阿雅说的孤独——看着爱的人老去,自己永远停留在这个年纪。

“我经历过太多离别了。”有天晚上阿雅靠在我肩头,“假装自己是自己的女儿、孙女,不停地搬家、换身份。我等了三十年,就是不想再孤单了。”

第二年泼水节,我们回寨子祭祀。老妇人让我们主持仪式,她说我现在是家族一员了。念经时,我看见这个家族千年来的传承——现在轮到我和阿雅了。

“该要孩子了。”祭祀后老妇人说,“血脉需要延续。”

我们犹豫了很久,不想要孩子承受同样的痛苦,可不要孩子,这一切就没了意义。

三年后,儿子程明出生。他继承了家族血脉,比普通婴儿更健康强壮。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我既高兴又忧虑——他将来也要走这条路。

十年过去,我们看起来还是三十岁,儿子已经十岁。我们开始编故事,说用了神奇的保养品。但谎言撑不了太久,我们知道迟早要搬家,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这就是代价:永远在流浪,永远在隐藏。

今年泼水节,我们带儿子回寨子。老妇人已去世,寨子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但佛寺还在,那棵三百年的大榕树还在。

夕阳下,阿雅靠在我肩头:“后悔过吗?”

“从来没有。”我握住她的手,“虽然我们的人生和别人不同,但有彼此就够了。”

“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这条路。”

“该我谢你,是你让我明白真正的爱情是什么。”

儿子在榕树下奔跑,笑声清脆。我们拍了张照片,三十年后,这张照片会告诉他,他的父母曾经多么相爱。

月光升起来时,阿雅轻声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她的声音在夜风里飘,“家族长辈在车上做了手脚,他们不能让我离开寨子,不能让你父亲破坏预言。”

我浑身发冷:“你是说……”

“但他们没想到,预言在三十年后,以另一种方式应验了。”阿雅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还是三十年前的模样,“程远,你说这是命运,还是诅咒?”

我看着她的眼睛,很久才说:“是爱情。我父亲爱你,所以有了我。我爱你,所以有了我们的儿子。这份爱会一直传下去,哪怕要等三十年,三百年。”

她笑了,眼泪滚下来,在月光下像珍珠。

远处传来泼水节的歌声,古老而悠扬。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三十年前未完成的婚礼,终于有了结局。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