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记〕李建学

这个双休日，跟隔壁老王坐高铁，52分钟到三门峡看天鹅。我们住一夜，早晚两次拍摄了天鹅。

到三门峡看天鹅，已说过十多年，因为各种原因，至今才成行。原来天鹅群就栖息在三门峡水库蓄水形成的犄角旮旯里，坐火车东西行或走高速都会从不远处经过。

据说每年有数万只白天鹅来三门峡越冬，占全国越冬天鹅总量的三分之二，多来自西伯利亚和蒙古草原，这里也被誉为“中国大天鹅之乡”。

到三门峡来，王同学问我，何为三门？这里都有哪些看点？我知道三门峡素有移民城市之说，却不知三门的来历，更不清楚天鹅之外还能看什么。

王同学说，这里还是仰韶文化包括古虢国的考古发掘地；灵宝的函谷关，有老子西行的故事；陕州的崤函古道，有杜甫写《石壕吏》的村镇。

三门峡，位于黄河以南，别称陕州，据豫、晋、陕三省交界处。我对三门峡并不陌生，除了多次坐火车路过，1997年5月，还随油田的青年团代表从洛阳过来住了一夜。

再说三门，缘于大禹治水。传说上古时黄河流经此地，被砥柱山阻挡常泛滥成灾。大禹治水，以神斧将此山劈出三道峡谷，引黄河水滔滔东去，即人门、神门和鬼门，连起来就成了三门峡。

1957 年，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开建，炸掉分割河道的巨石神门岛和鬼门岛，用于修筑坝基。也就是说，曾经的三门峡谷消失了。

现在的三门峡市，辖2区2县，代管2个县级市，为河南省最西边的地级市。

其核心湖滨区，因修建三门峡水利枢纽而来；源自陕县（州）的陕州区，地坑院驰名之外还与陕西省的名称有关；看到渑池县，就会想起“将相和”；地处西南的卢氏县我2020年去看过地质剖面，看到大面积的烤烟种植园；西边的灵宝市，由出产黄金的灵宝县转来；煤炭工业发达的义马市太小了，之前从未听说过。

回头来再说天鹅，三门峡堪称天鹅城。天鹅湖国家城市湿地公园里最热闹，黄河公园也有不少，听说后地天鹅湾的更容易出片，所到之处都是天鹅优雅的身影和欢快的叫声。

之所以吸引这么多天鹅，除了气候和环境越来越好之外，据说三门峡库区有40余万亩浅滩湿地，很多湿地冬天不结冰，丰富的水草根茎，包括散落的谷物等都是原因。

在三门峡来看天鹅，天气很重要。周六中午本来要休息，发现天气有点好转，我俩立刻改变计划赶到天鹅湖，总算拍了几张色彩明亮的片子。

傍晚回来，找到新华（天鹅）书店，以冯骥才的《清流：五大道生活（1942-1966）》存记；第二天清晨，早早跑到黄河湾去抢镜头，算是把天鹅看扎实了。

2025年12月22日于西安•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