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后生普洱游记:
2025年12月22日,周一,晴
我从雾中来,今去那柯里。
普洱12月的清晨,总与云和雾相约,即便真的是晴天。
稍稍整理行装,不为装扮自己,却为不辱没普洱冬季的美好。搭上公交旅游专车,一路向宁洱进发。
山路有湾,延坡上行,两旁茂密的各种树木述说着普洱引以为傲的生态,我乘的是第一班车,车在山间云雾中穿行,车上轻声的议论和无声的畅想,厄尔,车前出现一面石碑,上书“那柯里”,我们来了。
一条石片铺就的小路将人们引入茶马古道的岁月。
一座木制的亭桥,通向历史的广场,从此那哭里,变为那柯里,感谢当年荣发马店马锅头,不忍马帮过河的啼哭,奏请官府修建风雨桥,那哭里变为那柯里,傣语“桥边肥沃的田地”。
太阳从山顶露出笑脸,游客也笑了,古老的茶马古道驿站被赋予丰富的现代内涵,荣发马店的牌匾下是马帮菜馆的餐桌;
长亭外咖啡馆可是高档的消遣;高老庄主笑迎每位进门的游客,自家的茶山茶厂,古老的制茶技艺,体验自制一片茶饼带回家,不但有茶还有故事。
马店门口的马掌铺惟妙惟肖,水车带动风箱吹起炽热的火焰,节奏的锤声敲打出大小不一的马掌铁,似乎点火就可以营业。
马帮的故事还在继续。
以公路为界,路西是历史和故事,路东是自然与风景,吊桥和吊脚楼是西南地区傣家的智慧与生活,河流与树木是上天的馈赠,高大的两架水车代表富庶和实力。
木制栈道上情侣在低语,孩提在嬉戏。我走进“稻田咖啡屋”,吧台前一翩翩少年,清秀白皙,我要了一杯普洱咖啡,付过款后少年请我坐在靠窗的座位,随后将现磨的咖啡送过来。
一边品着咖啡我在想,那柯里是成功的,不论作为古时的驿站还是现今的景点,成功在于有特点不同于普通,成功在于有故事而且生动。
最可贵的是如今最被盲从的规模,那柯里没有—那柯里真的很小,从古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