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介休义棠镇田村的乔家留下一座古老的乔家大院,规模宏大,门庭繁多,田村被命名为“中国传统古村落”。
说起田村乔家,历史是很悠久的。
田村乔氏始祖名叫乔子瑛,相传是从晋南猗氏县(现临猗县一部分)张秀村迁到田村的。家谱上说不知那辈先人在朝为官,原姓为乔,皇帝觉得姓氏不雅,下旨去木改姓为乔。至于乔子瑛是什么身份未有详细记载,生下四个儿子,取名“荣、华、富、贵”,分别叫门荣、门华、门富、门贵,其中有二儿子二世上就迁到平遥去了,后续情况不详。其余三个儿子在田村繁衍生息传宗接代。
乔姓迁到田村的时间大约在清朝乾隆年间,十八世纪70年代到十九世纪,(嘉庆、道光年间)是乔氏兴盛时期,家谱记载出过“布政理问、云南盐运使、四川建昌兵备道,中宪大夫、奉直大夫、工部员外郎、湖北安陆府粮捕通判”等朝庭官员,但具体谁坐的这些官衔记载不详,只知这些牌匾是存留于乔家南院鲁宅庭院上悬挂的三块木质匾额,其中有一块雕刻“奉直大夫”字样,其它两块内容不详,大概是乔如泰之父乔元勲的官衔。
乔氏家谱可查十七代十八代,还有十八代后的四代共约二十二代,后期的十三代能排列的是从“甲、士、凌、元、景、悦、焕、思、宏、汝、继、云”等字下来的,以后就不按字辈,各自任意起名了。
经查证乔氏最小的一代只有三人,就是乔如楫的孙子,是他三个儿子,(纪明、纪春、纪青)的儿子,一家在青海省居住,纪明的儿子叫云飞,纪青的儿子叫云龙,纪春的儿子叫柏铖。
后来家族观念逐步淡薄,在汝字下一代只有八人,分别叫,纪明、纪春、纪青、瑞生、秋生、继文、瑞琪、伟伟。
现存乔家大院所谓南北院,实为兄弟二人,兄叫凌霄、弟叫凌汉的兴盛时期,就是在清朝嘉庆已己年修建的,建筑人乔如泰,他是凌霄的次孙,(凌霄生育四个儿子,长子叫元勲,生了两个儿子,大的叫如衡,次子叫如泰,其余三子叫元赋、元芳、元椿),长子和三子都有官衔,因为在田村南北村口建有两座青石牌坊,南面是乔元勲之妻的,村北口是乔元芳之妻的,都是皇上钦赐的。但就是他在这个时候大规模建筑的南院。1962年暴雨山洪水将村南牌坊冲塌。村民还编了顺口溜“豁子倒豁子淹了梁秃子,冲塌牌坊淹了天仓”(梁秃子,天仓是人名)。
北院是乔凌汉一门,他生了八个儿子,只知道叫元龙、元风,其他叫不来。乔元龙也是清朝官吏,相传村里人叫他“元龙大老爷”,后来被贬返乡,皇家还给他在汾河东岸建了几孔窑洞,刻有碑记,后被人拆毁了。
据传还有一段故事,乔元龙在朝时为人宽厚,被贬返乡时,他的舅舅在朝是个二品官(介休罗氏),在皇上面前提议,因为冷泉关是南北通道关口,建议将他发派此地,皇上哪里知道冷泉关己经到了乔元龙的家门口,就听从了这个建议,后来皇家官兵通过此关时,必须要跪拜迎送。
乔如泰是南院第三代,他建乔家大院时又建成了一座比旧祠堂更华丽的新祠堂,占地约500平方米,进车门是广场,建成戏台时修下墩子没有建成大门,座西朝东两房有一付用青石雕刻的对联,有两米多长,上联是:地直名邦百尺龙山飞栋宇,下联是:人留古道千年云器护祠堂,署名是“合河某”,同时还在孝义田家沟置买了50亩园则地作香火开支。祠堂内是一座四合砖院,正面大殿三间南北有客厅,还有偏院并拥有牌匾执事,锣鼓家俱用具等,都有专人看管。农历四大节气时都要杀猪宰羊大摆宴席,举行祭祀暨祭祖等活动。
后来乔家祠堂经过土改破四旧,被生产队改为仓库,内存财产被侵拿一空。
新旧祠堂在建成后旧祠堂归老户,新祠堂为南院后人独有,后在民国十年(1921)左右,乔世厚回村当了村长,就把两处合并为一个祠堂了,解放后充公归集体所有。
乔家大院一共有三处,并在村街上修有西门、南门、瓮门三个门,(现西门仍在),在这个范围内全部用砂石料石板铺地,一直铺出南沟里。进了小南门(己拆)有一块一米高的下马石,走过两个车门,北面的是鲁宅车门,南面的是盐店车门。北面叫鲁宅的是正院(大概是先人有叫鲁某的字号故称鲁宅),西转弯是正门,座南朝北,在正门前也有上下马石,五级台阶,门前有明柱大厦,左右两边有约6平方米的门鼓砖墩,正门约2米宽3米高,进门有转扇门洞,左边是门房传达室,右边是管家帐房,下台阶左边耳门可通厅院。
厅院是一座四合院,是专门接待宾客宴会的地方,座北朝南的三间大厅,是介休西村唯一的阔厅,两出水紧瓦房,中间最高处有三个隔扇大门,三面均用细磨漆砖墙,地面是40斤重的方砖细磨合缝铺地。上有天花板雕刻石,对面是四扇洒金屏风门,上有“直兰堂”三个金字,厅门外是三米高的明柱,歇厦上悬挂三块木刻匾额,其中有一块是“奉直大夫”。三级台阶下中心,约25平方米,东西是两套间客房,南面是约20多平方米的抱厦厅,上面木刻花边,有出将入相门,仿佛戏台样房,遇有红白喜事可排堂唱戏。
东南角有一车门和东门相隔4一5米,车门院是偏院,还有一个二车门(己拆),一共有大小砖窑四眼,厕所一个,上面有楼房四间,这是轿车牲口、推磨等佣人居住的。厅院抱厦厅中镶有一匾额,上刻“列鉴轩”三字。
正门对面是当中院的大门,进去一座四合院落,西面是三眼砖窑,南北各是两套间客房,上面有楼。东面是五间大厅,和庭院西房相靠,上面两侧是通往后面厕所的通道。从正门院落往西进是后院的围房院,一共有四眼砖窑,另有帐房一眼,上面是24间仓楼。
进了后院二门,又是一座四合院,正面三眼西窑,有明柱,歇厦,下面南北各有砖窑两眼,上面有楼房,东南角是男女厕所,耳门北面是一宅厨房院上下五眼砖窑,上有楼正院的窑背上也有三间窑厅,后墙在西门外,在外面看后墙是同时修建,中间无隔缝。但南面就是所谓盐店的一处宅院,其中房舍基本上是和鲁宅相同,就规模稍差于鲁宅,没有正府门和庭院大厅,说不清是一人建成的或主人的副院,还是另一人同时合伙建成的。
村里人说有七十二个门就是指鲁宅,要两院连在一起足有130多个门,历史无记载可查。
在鲁宅围墙院里还有一眼窑,是防盗贼兵匪的陷阱。窑墙壁有门直通街上,窑中安有翻板,用于乱世年代防止歹徒进入。
在西门内还有一座乔家大院,也是这个时候的建筑,占地面积约有1000平方米左右,据说是乔如衡建成的,其中也有大门二门,花厅院、围房、马棚等和鲁宅也多有相仿处,只是没有鲁宅庭院大,大门也比较小些,说乔如衡建的也有可能,因为虽然经过多年变乱易主,但是围房院内还是住着乔如衡的后代,估计这三处院宅包括三门街道,总面积大约在8000平方米,上述院落除少数居住外,大部分易主和土改划分。
为挖掘田村乔家大院的历史文化,原村党支部书记李长寿建议作者调研撰文,经过数月的采访、拜访、询问、电话视频采访,进户串门不辞辛苦陪同走访,并受到现任党支部书记孟建海的大力支持。采访田村籍83岁董天生老先生,提供了乔家大院的历史资料及历史照片,及乔氏十六世乔思灿(已故)十七世乔宏亮(已故)家谱手抄稿。现综合整理如下:
乔氏是介休历史上吏员起家的大家族,他们斥巨资建了乔家大院,据新发现300年前的乔君传碑拓称:乔家始祖由晋南猗氏县张秀村迀到田村。康熙县志记载:乔氏第三世乔拱宿为康熙十五年(1676)监生。乾隆志明确记载乔家第四代乔甲弟、乔甲科、第五代乔士多、第六代乔凌霄、乔凌汉、第七代乔元风连续四代6人皆为吏员起家。嘉庆志有六代13人当官,有中宪大夫2人,奉直大夫4人,举人2人。史志有名有姓的就有8代19人,这是乔家的鼎盛时期。谁说富不过三代,乔家以“重教、勤政、自强、廉民”的家训家风做到了代代为官,世世称富,给现代人起了示范作用。
据乔氏十七世乔宏恩生前回忆:据家谱记载,第七世乔元龙在清乾隆年间任大学士,曾教授乾隆学习四年有功于朝廷,被封二品文官,回村大兴土木修了乔家大院,他是文官,信奉孔孟之道,取意孔子72贤,故其建筑共有72门,祈盼乔家子孙世代贤达。
乔家现存院落是明清建筑,最晚是嘉庆年间所建,从大门和鸡头门规格看,当时规定官职在三四品才可建鸡头大门。乔家大院实际大小院落10多个,房间有百余间,总面积约8000平方米,皆为窑洞与砖瓦房相结合的全封闭建筑,属城堡式建筑,四合院为正方形,正房为三孔窑,有抱厦,二层为砖木房,明柱石鼓根基,饰有精美木雕,两侧厢房都为二层,对面都是大厅,有传统民居建筑共性和精神风貌。乔家大院奇妙独特的个性风采是大小院落珠帘璧合,独立成章,以堡中有院,院内有院,门里有门,门中有洞,高墙耸立,石墩、石狮、石阶随处可见。
全部建筑为窑洞与瓦房的巧妙连缀,完美体现了实用、坚固、美观的建筑三要素,从地理位置选择,总体设计构思,从基础规模到外观装饰,显示出官、商大气,有士儒族家之气和文化气息,尽显官员建筑群的宏大气势和豪华派头
院内有鸡头门、小花园,有专门接待客人的庭院,有小戏台,全为木结构,别具一格,木雕美轮美奂。还有防盗的陷阱和紧急情况下逃生的地道可通院外。这些防御设施,足以保护本村百姓一方平安。
以乔家大院为代表的建筑群,又带动家族、亲属和勤劳的田村乡民,建起了大大小小的古院落,根据地形、财力,平地建砖瓦房,高处建土窑洞,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古村落。
乔氏家族的富有,突出表现在宅院的建筑上。从康熙到道光三百余年是乔氏家族的鼎盛时期,以吏员为主导,积累为介休少有的吏员发迹的大家族。
遍及全村的宅院屋室,都是依山而建,布局合理,错落有致,建筑最早的乔家大院在村的中心,这一豪华的清代古院落,不与周边居民住宅相连,外观形似城堡,气势威严。大院有四合院,正上方和两侧均为二层楼,各自独立又相连,有主有次,布局巧妙,形成院中套院,门连门的美妙格局。随处可见木雕、砖雕、石雕、书香门第,稳重古朴。
这个全封闭的城堡式建筑群,只有一个正门,有两个车门,关起来可以抵抗外来强盗、贼寇、像是迷宫,陌生人进去很难出来。充分显示了乔氏族人的智慧,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魅力,也是最具有历史文化传统的古代民宅。
我们研究乔家大院最有代表性的建筑是乔家大院的第一门,庭院和鸡头门。第一大门大气豪华,乔家大院的第一门高5米,宽2.5米,有石狮、明柱和石墩,上有精美的木雕装饰,两边墙上有砖雕,门前有下马石,顺5级石阶而上,门上有匾额(已无存)进门两侧为门房,门庭对面二门,上有“翔步天廷”四个大字的匾额。进二门是主院,门脸有砖雕,石狮,四合院正面是三孔窑,有抱厦,明柱石鼓,上有精美木雕,两侧厢房为二层楼,两边顺台阶可上二楼,(正面的二楼已拆)
紧挨二门西是偏院,进门不足五步是别致的木门,平常中间关着走两边,对面是百米走廊式院落,右边是月亮式圆门为帐房,里面是10平方米的袖珍小院,只有一孔窑和厨房,台阶上是一排整齐的窑洞,(二层原有24间粮仓)。有一孔窑有特殊功能进门是陷阱,两米多深,盖有不足一米的翻板,如盗贼兵匪想逃进门踏板一翻,掉入陷阱就会被活捉。对主人在紧要关头,可走地道逃生去院外。
偏院是乔家大院最有代表最华丽的砖雕院是精华,整个门面是砖雕浮雕,富丽堂皇,有飞禽走兽,还有花开富贵、松鹤延年、喜鹊登梅,牡丹仙子,四季平安,都寓意对长辈的祝福,小圆门上还有篆字,“福禄寿,三星高照”等字样,外框上下有双喜临门,圆门边框各种神态的人物,预示多子多福。这个院子是孝顺的子孙给年长者修的住处。紧挨着是后院,又是一四合院与主院差不多,门上有砖雕,内容为年年有余、荷花仙子等吉祥图案,进大门有木门楼,关上门就独立自主。
乔家大院东侧车门院也叫庭院,圆拱形,门宽约4米,门扇是松木,厚10公分,30年前外地有人出1万元收购,主人说不能吃祖宗当败家子,就保护下来了。门里存放轿车,马匹和长工住所。对面是72道门的第二道门庭院,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门上原有圣上封的匾额,还有挂过的痕迹。院内南有小戏楼约20平方米,出将入相,是红白喜事和招待尊贵客人在此上演戏曲。小巧玲珑,别具一格,四明柱支撑,全为木结构,四周都有木雕图案,前有悬雕,非常细腻,美轮美奂。戏楼中央有约三米长牌匾上书“列鉴轩”,应是主人的书斋名。院中有长1米,高0.4公分的“静观园”篆字石刻,两侧平房是客房,戏楼对面是一大客厅,是招待宾客,宴会的地方,门上有“兰花堂”三个金字,原有抱厦明柱,石鼓的直径有50公分,厅外的上方原挂“奉直大夫、中宪大夫”等三块匾额,可惜已不存在。
盐店车门院,进去是鸡头门,这是乔家大院独有的,形状像鸡的头。据有关资料称明清时期只有三,四品官才有资格建这样规格的大门,很是气派。门南是小花园。鸡头门内是12平方米的门洞,夜间有关门用的木栓石洞,有台阶可上二层瞭望。紧临是砖雕的“强为善”院,门不起眼,是传统的四合院,仍保存完好,这三字砖雕,表达了祖先自强不息,创业奋斗,有强大实力后不忘行善积德的理念。
后院是50米长的巷道,两面墙高达三,四楼,进门前左小巷门上也有“益谦寿”木质匾额已被盗,进门土地堂已毁,只留有一米石刻顶留存地下。此院至今仍有“盐店”之称,他的主人做过盐务使,在盐运司当官。这四合院现在还住着后代。
上房三孔窑洞,也叫三间门道,进门对面隔一半,顶部仍是原裱糊的图案,后面是供奉神主的地方,窗户的图案很精美,主人整体卸下,在里屋当了装饰的隔墙,房顶还有保存完好的两个大张口“冒烟兽”,现已很少见了。
乔家大院这些留存建筑,一方面显示了主人的官家气派,一方面留下了传统建筑的文化信息,不仅成为研究乔家历史的珍贵遗物,更是研究山西地域建筑文化的珍稀民宅,是介休不可多得的文化遗产。
2018年12月,国家住房城乡建设部将田村列入第五批中国传统古村落名录。2020年3月该村作为第二批村落单馆入驻中国传统村落数字博物馆。
如今的乔家大院政府正在投入巨资进行修复,不久的将来会给田村带动乡村振兴新的亮点,乔家大院会逐渐被世人熟知,使其声名远播,必将带动田村美丽乡村的振兴发展。
田村乔家自明末清初自晋南迁入以来,历时300余年,繁衍二十余代,除开创介休吏员修建豪宅大院文化之先河,留下珍贵的“平地建大院,依山建城堡”的大院范例,成为有别于晋中诸多晋商大院的另类民居建筑,具有弥足珍贵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在研究田村乔家历史和建筑风格的过程中,笔者发现了乔氏家族中有几位人物,虽然在介休历史上不见经传,但其文化和事迹却别有特色,因而整理他们的生平事迹,挖掘他们的精神基因和文化内涵,不仅对于研究田村乔家建筑遗产,而且对于丰富介休的人文精神,也具有一定的启迪和教化作用!
因此,现简要整理如下,恳祈抛砖引玉吧。
笔者手中现有两种关于田村乔家历史和人物的史籍,一本是三晋出版社2018年出版介休史志办温旭霞主编的《介休碑传传》所录清代嘉庆年间墓碑“乔君家传”,一本也是该社2022年出版介休史志办所收清代李敦愚所撰《光绪介休志》。
“乔君家传”是由进士、文学家、官至侍读,蒙古族唯一参加编纂《四库全书》者法式善撰文,由进士、官至内阁学士的文化巨匠翁方纲书写。能由这两位大家为乔家人物撰文和书丹,就知这位墓主人身份之贵、文化之高了。
这位墓主人是乔家第七代乔元赋,其“生而颖敏,言笑不苟”,“朝庭方开四库全书,以君充誊录官”,能进入编纂《四库全书》文馆工作,介休绝无仅有,可见其文化名望之高。后来朝廷根据他的表现要提拔他为“兵马司指挥”,但“非其意也”,便回归乡里继续学文,“以山居老”,后应召成为官家盐商,经人举荐应试不中,便回乡讲学授课。墓文称“先世故好善,君亦修其绪。建义塾,治桥梁,夏施药饵,冬施衣,乡里赖之。”是当时义棠一带乐善好施百姓称颂的文化名人之一。因此“入君之乡也,耳不闻谇声、目不睹斗状,由乔之教也”,是说当时在义棠一带听不到邻里闲话吵闹,看不到打架斗殴,都是由他教化影响而形成的良好里俗。
因此,墓文最后称赞他比汉代德行高尚,居官清正的陈仲弓、王彦芳也毫不逊色!
据上所述,乔氏良好家风从乔元赋所始,已有二、百多年历史了。
但是这块墓碑称乔元赋之“先世由平阳(今临汾)迁介休西乡之田邨”,与大多传为从“猗氏县张秀村(今临猗)”有所不同,究竟何故,不得而知!留待后人研究辨别吧。
介休义棠工部屯田司员外郎李敦愚光绪六年《光绪介休志》载:“田村半隶灵石,而乔氏猗氏迁来”,“所居杰构连云,依山而下”,说明乔家所居的宅院构造独特,高耸雄伟可达云天,依山势自上而下,虽叙述简洁,但其特色却可见一斑!田村曾经以南沟为界,一分为二南面归灵石管辖,北面归介休管辖,南面的村长程忠远,北面的村长乔兴远。
文中还称第二代门富“自乔及第擅富名,膺二品封,子士多骤致通显,位至监司”,连系上文所载第七代“(乔)元赋”等人“皆纡青拖紫,雍容鸣珂”,都是地位显赫,气度不凡之人。后便叙述元赋简历,与上文所载《乔君家传》大同小异,元赋子世桢“官滇南”,其他儿子皆为他省地方朝官。因此,田村乔家大院首开介休吏员豪华民居,也就顺理成章,不足为奇!
从清代嘉庆后到民国年间的这一百多年里,由于资料匮乏,未见田村乔家名人,尚待以后补充。
到了当代,田村乔家名人首数乔汝楫,1930年生,1949年4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进军西北,直到青海解放。曾参加户眉战役和古观镇战役,西宁解放后,为解放区地方政权建设,从部队转到地方,在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工作,曾任区助理员、科员、副科长、县委委员、撤区并乡后任乡党委书记、公社党委书记等职,在此期间曾经两次参加平息叛乱的战斗。他195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6年受“极‘左’”路线迫害遣返田村接受劳动改造,1979年恢复工作,恢复党籍,担任县农林局副局长。1982年调省委农牧工作部工作,精简机构时撤部并入省乡镇企业局工作。1985年离休,享受处级待遇。
田村乔家十七世乔宏涌,1938年出生在田村,1959年毕业于太原冶金学校,分配到山西冶金厅设计院,1961年调临钢,1963年调晋南农资公司1964年参与晋南专区农机公司筹建,1984年任临汾地区农机公司经理,1998年退休。从事农机公司30余年余,荣获“山西省劳动模范”,“全国农机公司系统优秀经理”称号,在介休当代能够同时荣获上述两项荣誉称号者,堪为屈指可数了。
后来,田村乔姓十五世后人乔焕雄、乔焕耀、乔焕茂,乔焕玉等人在本市各个单位任职,都能传承乔氏良好家风,恪尽职守,兢兢业业地做好本职工作,为介休市社会和经济发展做出了应有贡献!
乡村振兴需要重视乡村的历史文化内涵,田村是义棠镇唯一的历史传统古村落。作者建议以义棠“唐虹霁寺”为牵头引领,“大佛禅寺”(两寺己具备接待游客的条件)。
建议田村党支部,村委会组建以乔家大院挖掘历史文化研究的领导组,带动介休乔家大院美丽乡村一日游。
作者简介
武国有,1953年11月生,山西介休人,中共党员,高级经济师,在职自修大学本科文化,退休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