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泸州是四川最“奇怪”的城市,是真的吗?聊聊我的心里话
有人说泸州是四川最奇怪的城市,这话不是凭空说出来的,从地缘位置到城市气质,从经济状况到日常起居,泸州和别的四川城市有着截然不同的地方,这座地处川渝黔滇交界地带的城市,用它独有的方式诠释着什么是边缘与中心之间的辩证关系。
泸州位于四川盆地南缘,同重庆贵州云南三省接壤,是四川境内唯一与三个省级行政区接壤的城市,特殊的地理位置使泸州成为多种文化交汇的熔炉,重庆码头的便捷贵州山地的直爽云南边地的开阔,这些地域文化的特点在泸州人身上都有所体现,泸州方言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它既有重庆话的铿锵,又有黔北语言的腔调,还能听到滇东北的余音。
泸州最出名的就是酒城这个称号,长江和沱江在这里汇合,这种环境特别适合酿酒,泸州老窖作为浓香型白酒的代表,有着四百多年历史的窖池群至今还在生产,一江之隔的古蔺二郎镇是郎酒的生产基地,这里酿造的是酱香型白酒,白酒产业是泸州经济的支柱,在城市的空气中能闻到淡淡的酒香,这说明酿酒活动和人们的生活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泸州的城市格局被长江和沱江划分成江阳龙马潭纳溪等区域,水运历史赋予泸州码头文化基因,这种文化突出义气和爽快,泸州在历史上是川滇黔物资集散地,码头文化造就了独特的江湖气息,泸州人待人热情做事直接不喜绕弯,这种性格在四川盆地文化中
泸州的经济结构混搭得相当有意思,一方面有以白酒酿造为代表的传统产业,另一方面又有着泸州港这样的现代内河港口。化工产业在泸州的地位同样重要,天然气化工和煤化工发展得相当迅速,经常能看到满载集装箱的船舶从飘散着酒香的江岸起航,现代工业园区和古老酿酒作坊就这么比邻而居。
在交通发展上,泸州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处于落后状态,虽然有四川最大的深水良港,但是铁路建设的进程缓慢,直到近几年才通动车,比周边城市晚了几十年,地形复杂是原因之一,山地丘陵、河流等都增加了铁路建设的难度,而且泸州处于重庆和宜宾之间,在过去的铁路规划中并不被重视。
近年来,泸州推动城市转型,重视文化软实力,工业遗址改造成为文化新地标,纳溪区工业老厂区转型为工业历史与潮流文化融合空间,龙马潭区油布路街区保留工业元素装饰,成为年轻人聚集地,泸州创新城市宣传官制度,邀请各界宣传泸州。
泸州在保护红色文化资源上花了不少力气,这里曾是红军长征四渡赤水的转战地,有很多红色遗址遗迹,太平古镇,四渡赤水渡口等景点被修缮保护,四川长征干部学院泸州四渡赤水分院成了红色教育平台,泸州正尽力把红色文化做成城市名片。
城市生活环境改善也是泸州发展的一个方面,渔子溪生态公园成为市民休闲的去处,二十四小时城市书房也陆续建成并开放,泸州还获得国家园林城市、文明城市等称号,城市品质不断提升。
泸州人的生活方式体现出对自身文化的自信与坚守,他们坚持自己独特的方言,有时被调侃为川黔滇杂烩,他们以酒为荣,把白酒文化当作血脉中的一部分,两江四岸的烟火气,茶馆里的闲谈,滨江路上的落日,都是泸州人日常生活画卷。
这种看似与现代化的快节奏生活保持距离的生活态度,反而造就了泸州独特的城市气质。在各地城市面貌逐渐趋同的今天,泸州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和特色。这也许就是泸州被称为奇怪城市的深层次原因。
从城市发展角度看来,泸州的奇怪反而是它的价值所在,它没有沿着别的城市发展款式,而是寻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径,文化继承与经济发展的平衡,传统产业跟现代产业的连接,这些困窘泸州在特殊手段下应对。
泸州的奇怪不是缺点,而是特色,统一化、标准化盛行的时代,城市如何保留个性又谋求发展,泸州可作一例,其经验显示,独特的地理文化条件可化为发展之利而非障碍。
交通条件改善,区域合作加深,泸州的区位优势会更好,泸州是川渝黔滇结合部的中心城市,它在区域发展中的角色值得期待,泸州的奇怪之处也许正是未来竞争力的来源。
人们在谈论泸州的奇怪时,谈论的其实是城市的多样性和可能性。在边缘的地方创造中心价值,在传统与现代之间保持平衡,这是泸州成为四川城市中一个独特存在的重要原因,其奇怪的背后,是城市发展路径的多种选择。
泸州现象告诉人们,评价一座城市不能只看经济发展,文化特色生活环境居民认同感等也都很重要。奇怪也许代表不同,不同往往意味着创新与突破的可能。
重新审视泸州的奇怪标签,就会发现这是对城市独特性的认可,在谋求发展的同时保留自我,在融入大局时凸显个性,这是泸州给予其他城市的经验,奇怪不再为贬义,而是成为特色的同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