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超大城市”面积排名,上海第8,成都第4,深圳不到武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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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城市放到地图上,有时候看到的不是第一印象。国家在2014年给出了一个口径,一个城市如果城区常住人口超过一千万,就被划为超大城市。按照这个口径,中国目前有十个超大城市。把这十个超大城市按占地面积排个序,会发现很多直觉上的印象需要调整。面积大并不意味着城市看起来笨重,面积小也不意味着能力有限。土地规模影响城市走向,但不是全部。

先说两个被地榨得很绷的城市,深圳是里面积倒数第一的双十镇,两千多平方公里不大,跟内陆大城市一比差一大截,跑出来的山太多,长出来的地没几平米,只能把路窄脸紧的身子都往原有地里挤,深圳着眼的都是白天经济扎堆夜光、原产地给奶多的产业上,以至于顶住一只手上未必能偷着卖更贵的产业。欧/卡就用能产出好光线的心尖地块打磨,使得出深圳在变天的事、挤招牌方面走得更远。东莞市有两千五百平方公里土地,在镇上和街道中搞建设跟主城区感觉不太同,在其他大城市中并不典型。东莞市过去几十年都靠制造业成“市“,最新试着在三产上挤榨,对他乡上海、深圳这些城市非常有教科书般的建议。

再看一些中等规模的城市,上海面积中等偏下,六千多平方公里,但地势平坦,交通便利,靠更大的开发强度和更密的布局,支撑起庞大的经济和人口规模。广州土地也不算大,七千多平方公里,位于珠江三角洲北缘,城市发展要跟整个大湾区的协同发展,水系多,用地碎片化,要在扩张和水网治理之间找到平衡。武汉水面占比大,约八千五百平方公里,城市由几段主城区隔江相望,这样的空间格局,要在保护水资源和发展城市功能之间做出安排。天津接近海口和航道,面积在一万二千平方左右,靠港口带动外向型经济,土地利用要和交通枢纽

有些城市面积更大,每个城市面临的任务也不同,成都位于四川盆地西部,面积大约一万四千平方公里左右,地形从平原到山地都有,成都保留着传统的慢生活文化,同时也在发展高新产业,努力把文化保护和产业现代化放在一块,北京地形西北高、东南低,面积大约一万六千左右,承担着政治、文化、科技和国际交往等多重职能,城市需要足够的空间来容纳这些不同的职能,杭州面积也有一万六千多平方公里,这一点也让很多人感到意外,因为大家习惯把杭州想象成江南水乡的小城,杭州的行政区划将很多县和县级市统一到一起,形成了“大杭州”,城市主要的建设集中在西湖和钱塘江沿岸,既保留了重要的自然景观,又在有限的土地上提高了利用效率。

最亮眼的还是面积很大的重庆,它占地超过八万平方公里,范围甚至超过许多省,地形以山地、丘陵为主,山地占比超过七成,这种地形给城市发展既带来空间又带来开发难度,怎样在广阔范围内处理好城乡关系、保持生态、推进基础设施建设,一直考验着重庆。地形复杂也意味着交通、供水、环保等成本不会低,治理需要更多的系统安排。

把十个城市放一块,你会发现面积差别很大,最大的跟最小的能差四十多倍,这种差别决定了城市能用的策略,土地多的城市可以在空间上分出不同用途,安排产业园区,保障性住房,生态保护区,可问题是范围一大就容易发展不均衡,边远地区容易跟主城区脱节,得用交通和公共服务来拉近距离,土地少的城市走不了大规模扩张的路,只能提高土地使用效率,压缩用地,提高楼宇利用率,靠技术和管理把每平方米产出做大。

还有一个明显的区域差异,东部沿海城市开发较早,人口密集,可用土地少,早期发展形成高度集聚的产业和居住形态,中西部一些城市由于历史、地形原因,行政面积往往更大,留出更多空间,不同条件下的城市化路径不能一概而论,各地应依据自身的资源、地形、产业基础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

城市治理方面的问题愈发突出,超大城市人口高度集中,带来通勤压力,住房供需不匹配,公共服务跟不上,要解决这些问题,规划更细致,不是单纯扩大土地,而是优化用地结构,补齐公共服务短板,把生态保护纳入常规决策,技术能帮上忙,智慧城市的做法,数字化管理,低碳技术,都是缓解土地约束,提升管理效率的工具,把科技用在交通组织,能源管理,环境监测上,可减少重复建设,资源浪费。

产业结构也要跟着土地条件走,土地多的地方可以将传统工业往外挪,守住主城生态空间,发展物流、现代农业和生态旅游。土地紧张的地方要推动产业升级,从占地大的产业转到占地小、附加值高的产业。各地还要处理好区域协作关系,珠江三角洲、长三角、环渤海这些地方,城市之间土地使用和功能分工要统筹考虑,不能互相重复,互相浪费。

水域多的城市要会把水当作资源用,把滨水区打造成城市名片,保护措施要严格,防止污染和生态退化。山地多的城市要有适合的建设密度和生态修复办法,减少滑坡、泥石流等风险。靠港口或交通枢纽起家的城市要把土地利用和外向型经济结合起来,既服务贸易也服务居民生活。

超大型城市在全国有示范意义,它怎么用地,怎么在高密度情况下维持生活品质,都会被别的城市留意并仿照,将来城市之间的竞争不再只是看谁占的地多,而是看谁治理得更好,能应对更多复杂状况,谁用更少地创造更多社会和经济价值,土地是个稀缺资源,用得好不好直接影响居民生活质量和城市可持续发展。

回到最开始的标准,把城区常住人口过千万当作“超大城市”的口径,这样就有了测量的参照,放大来面积只是其中一维,每个城市都在自己地形和历史框架内想办法,有人把重心放在保护核心景观和提高密度,有人用广阔腹地做产业和生态组合,到底能不能把城市治理好,要看政策、规划、技术和执行是否跟上。

把目光投向未来,新一轮的技术变革给各种城市带来了新的选择,数字管理,绿色技术和新的出行方式可以使土地的承载能力得到提高,超大城市有条件率先尝试这些新的做法,为全国其他城市提供经验,不管城市面积大还是小,重要的是能不能把有限的空间变成可以持续承载经济和生活的地方,中国的十个超大城市,就是在不同的地理和行政条件下各自摸索自己的路,多样性是一种资源,这也可能是未来城市化继续向前迈进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