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穷得让人叹息的6个县,有你的家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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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作为中国经济第一大省,珠三角的繁华常令人瞩目,但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并非每个角落都沐浴在同等的光辉下。今天,我们就来看看广东人均收入最低的六个县,它们各有各的难处,却也蕴藏着独特的故事与坚韧的生机。

倒数第六:河源龙川县

龙川古称“富楼之东乡”,听起来颇有底蕴,但现实却有些骨感。全县约69万人,2024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3961元,农村居民只有两万一千九百二十八元。

这里漫山遍野种着油茶,2023年面积达45万亩,本应是“绿色银行”,却因加工链条短、品牌不强,守着金饭碗却卖不出好价钱。更无奈的是,大量年轻人奔赴珠三角,留下的人手不足,消费市场也冷清不少,本地经济就像一锅慢火,总是差一把劲才能沸腾。

倒数第五:汕尾陆河县

陆河是中国青梅之乡,每到花开时节,漫山遍野如雪如霞,美得让人心动。但美景难掩生活的紧巴:全县约24.9万人,2024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3810元,农村居民仅17636元。

作为粤北山区县,陆河离经济中心远,资源分到的少,发展就像爬山,每一步都费劲。年轻人也大多外出闯荡,本地劳动力短缺,许多青梅树下的农活,竟要靠中老年人慢慢打理。

倒数第四:揭阳惠来县

惠来位置其实不差,夹在深圳和汕头两个特区之间,本是粤东对外经贸的要地。全县约105万人,2024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2224元,农村居民17867元。

这些年,惠来经济其实增长明显,临港产业、能源项目陆续落地,但人口基数大,还有不少外来务工者,平均下来,收入就被“摊薄”了。就像一个大家庭,吃饭的人多,锅里饭却不够分,每人只能盛到小半碗。

倒数第三:梅州五华县

五华户籍人口高达150万,实际常住仅92.6万,2024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1702元,农村居民18245元。这里山多田少,工厂稀缺,种地仍是许多人的主业。

交通是五华的老大难,山地丘陵占了大半,修路成本高昂,有些偏远村落仍出行不便。近60万人常年在外,留下的多是老人孩子,消费力弱,本地商业也难兴旺,形成一种“留守式经济”的循环。

倒数第二:汕头南澳县

作为广东唯一的海岛县,南澳风光秀丽,本该是旅游天堂。但全县仅约6.4万人,2024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0703元,农村居民18158元。

海岛位置带来天然局限:交通不便,进出靠船;台风多、雨季长,旅游收入极不稳定。岛上就业机会少,年轻人大多离岛谋生,留下的人口支撑不起多元产业,经济就像海上的小船,随着风浪起伏不定。

倒数第一:揭阳揭西县

揭西的山地占62%、丘陵占24%,平原仅14%,耕地分散,发展农业和基建都成本高昂。全县常住约67万,2024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仅18938元,是广东县级最低。

户籍人口超百万,实际少了三十多万在外,劳动力流失严重。不靠海、无大城市带动,揭西只能靠自己摸索,虽然生态优良,农产品如茶叶、橄榄有名,但产业化程度低,难以形成持续造血能力。

这六个县,虽然数据上“穷”,但背后都是活生生的家乡。它们并非没有资源,龙川的油茶、陆河的青梅、惠来的区位、五华的人力、南澳的风景、揭西的生态,都是潜在的财富。缺的,或许是产业深化的机遇、交通网络的完善、年轻人才的回归,或是外部资源的精准注入。

“穷”不是定局,而是现状。这些地方就像广东经济的“后发区域”,它们的存在提醒我们:发展的道路上,不应遗忘任何一个角落。也许你的家乡就在其中,也许你曾从那里走出,但无论身在何处,那份对故土的关切,正是改变的开始。毕竟,数据会更新,排名会变化,唯有人的努力与希望,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