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买串“佛珠”,西藏朝圣,住持看到佛珠后,全寺僧行跪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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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高原的风,凛冽如刀,刮过大昭寺的金顶,也吹得我心头发冷。

就在这万千信徒朝拜的圣地,78岁的老住持,全西藏都赫赫有名的活佛,正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那串毫不起眼的木质佛珠。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变为狂喜,最后化为一种近乎敬畏的颤抖。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施主,”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入我耳中,“此圣物,您……您是从何处得来?”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突然扔掉了手中的转经筒,对着我,一个普通的游客,做出了一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动作。

01章 万恶之源

六年前,我还不是现在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那时,我叫萧向晚,对婚姻和未来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和丈夫高俊是大学同学,他来自农村,是村里飞出的第一个“金凤凰”,而我是土生土长的城市女孩。我爸妈起初并不同意,觉得他家境太差,尤其还有一个强势的婆婆和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子,未来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宁。

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觉得高俊有上进心,对我又体贴,一切困难都能克服。为了让他安心,我爸妈不仅没要一分钱彩礼,还陪嫁了一套市区两居室的小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那串佛珠,就是我们蜜月旅行时,在印度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买的。当时,高俊正沉迷于各种奢侈品店,而我却被那个摊主老人眼中的虔诚所吸引。那串珠子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粗糙,但握在手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润感,能让人瞬间心平气和。摊主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要价五万人民币,一分不少。

高俊当场就炸了:“萧向晚你疯了?五万块钱买一串破木头?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这钱够我妈在老家盖三间大瓦房了!”

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坚持要买。那五万块钱,是我婚前自己攒的私房钱,我动用了这笔钱,买下了心头好。

这件事,成了我们婚姻里埋下的第一颗地雷,也成了我婆婆张翠花攻击我的永久性武器。

我们蜜月回来的第二天,婆婆张翠花和小姑子高丽就以“帮忙收拾新房”为名,大摇大摆地住了进来。晚饭时,高俊大概是想炫耀,提了一句印度之行。

张翠花眼皮一翻,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了:“五万块?买一串木头疙瘩?萧向晚,你当我们高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们家高俊辛辛苦苦在城里打拼,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你倒好,眼睛不眨就扔了五万!你这是娶媳妇还是请了个败家精回来?”

我试图解释:“妈,那是我自己的钱……”

“你的钱?”她冷笑一声,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嫁进了我们高家的门,你的人、你的钱,就都是我们高家的!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跟我们家好好过日子!”

小姑子高丽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啊嫂子,五万块钱呢,给我买个好点的包包,再给我妈买几件金首饰都够了。你买这玩意儿,能吃还是能喝?戴在手上也不嫌沉得慌。”她说着,还鄙夷地瞥了一眼我手腕上的佛珠。

我看向高俊,希望他能为我说句话。他却只是埋着头扒饭,含糊不清地说:“妈,小丽,你们少说两句。萧向晚她……她也是喜欢才买的。”

“喜欢?喜欢能当饭吃吗?”张翠花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要刺穿我的耳膜,“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这个家的钱,必须我来管!萧向晚,明天就把你的工资卡交给我,免得你又出去乱花钱!”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交工资卡?这是什么年代的规矩?

“妈,这不太好吧……”我小声抗议。

“有什么不好?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我帮你管钱,是为你们好!”张翠花说得理直气壮,不容置喙。

高俊终于抬起头,却不是帮我,而是劝我:“晚晚,我妈也是怕你再乱花钱,她年纪大了,就喜欢手里攥着钱图个安心。你就……就听妈的吧。”

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母子一唱一和的嘴脸,心里那点对新婚生活的美好憧憬,瞬间碎成了齑粉。我知道,我的苦日子,从这串五万块的佛珠开始,才刚刚拉开序幕。

02章 经济控制

我当然没有交出工资卡。这是我的底线。为此,家里爆发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大战”。张翠花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我这个儿媳妇不孝,刚进门就想拿捏她这个婆婆,想把他们高家人都赶出去。

她坐在客厅地板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送到城里,结果娶了个媳妇就忘了娘!她这是要我的老命啊!我不管,今天她要是不把工资卡交出来,我就死在这个家里!”

高俊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对着我低吼:“萧向晚!你就不能让着点我妈吗?她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跟她计较什么?不就是一张卡吗?给了能怎么样!”

我气得浑身发抖:“高俊,这不是一张卡的问题,这是尊重的问题!我的钱,凭什么要交给她管?”

“就凭她是我妈!”高俊的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那场争吵最终以我假意妥协告终。我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每个月往里面存三千块钱,然后把这张卡交给了张翠花,骗她说这是我的工资卡。她拿到卡后,脸色才由阴转晴,仿佛打赢了一场巨大的战役。

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开始变本加厉地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买了件新衣服,她会念叨半天“又乱花钱”;我跟朋友出去吃顿饭,她会打电话给高俊告状,说我“心野了,不顾家”。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对那串佛珠的憎恶。她似乎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这串珠子上。

有一次,我洗澡时把佛珠放在了床头柜上。等我出来,发现佛珠不见了。我急忙问张翠花,她正拿着我的佛珠,试图用一把剪刀去剪断那根串绳。

“妈!你干什么!”我吓得魂飞魄散,冲过去一把夺了回来。

“干什么?我看这玩意儿就晦气!”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自从你把这破玩意儿带回家,我们家就没顺过!高俊上个季度的奖金都少了!肯定是被这东西克的!”

“这根本不关它的事!”我气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紧紧地把佛珠攥在手心。

“怎么不关它的事?我看你就是被这东西迷了心窍!一个整天神神叨叨的女人,怎么旺夫?”她说着,竟然伸手来抢。

我死死护住,她就在我胳膊上又抓又拧,嘴里还不停地咒骂:“你这个扫把星!败家精!花了五万块买个祸害回来!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不该让高俊娶你!”

高俊下班回家,看到我们俩在拉扯,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吼:“萧向晚!你又在跟我妈闹什么?她是你长辈!”

我委屈得不行,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高俊听完,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多大点事儿?妈也是为我好。你以后别把这串珠子拿出来不就行了?省得她看着心烦。”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仿佛是我戴着佛珠,才惹得他母亲不快。从那天起,我只能把佛珠藏在首饰盒的最底层,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拿出来,感受那份独属于我的宁静。

家里的微信群“相亲相爱一家人”里,更是他们的表演舞台。张翠花和高丽每天都在群里一唱一和。

【张翠花】:“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最近腰酸背痛,想去按摩店捏捏,又舍不得钱。”

【高丽】:“妈,你可别这么说,我哥和我嫂子孝顺着呢。是吧嫂子?@萧向晚 你那个月工资不低,给我妈办张按摩卡呗。”

我假装没看见。过了一会儿,高俊的私信就来了。

【高俊】:“晚晚,妈在群里说的话你看见没?她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要不你给她转2000块钱,让她高兴高兴?”

附带一个“可怜”的表情包。

我心里冷笑,给他转了2000。很快,群里就热闹起来。

【张翠花】:“[转账截图] 哎呀,还是我儿子心疼我。不像有的人,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

【高丽】:“哥,你真棒!不像某些人,花五万块买破烂眼都不眨,给自己婆婆花两千块钱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

我看着手机屏幕,只觉得一阵阵恶心。这个家,就像一个巨大的泥潭,而我,正在一点点地陷进去,无法自拔。

03章 小姑子的“提款机”

日子就在这种压抑和争吵中一天天过去。我对高俊的爱,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消磨中,渐渐变得稀薄。他不再是我眼中那个有担当、值得依靠的男人,而是一个愚孝、没有主见、被母亲和妹妹牢牢掌控的“妈宝男”。

小姑子高丽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正经找工作,整天游手好闲,最大的爱好就是逛街、买奢侈品,然后把账单甩给我们。

“哥,我新看上了一款包,两万八,你给我买呗。”高丽直接把链接发到了家庭群里。

张翠花立刻附和:“女孩子家,是该有个像样的包。高俊,你这个做哥哥的,得支持妹妹。”

高俊私信我:“晚晚,小丽看上个包,你看……”

我直接回绝:“我没钱。她一个刚毕业的人,凭什么用两万八的包?让她自己挣钱买。”

“你怎么这么说话?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疼她谁疼她?”高俊的语气开始不善。

“疼她可以,用你自己的钱。别想动我的钱。”我的态度也很坚决。

结果可想而知。晚上,张翠花又在家里上演了一场“悲情大戏”。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冷血、刻薄,说我见不得他们高家人好。

“我们家小丽要个包怎么了?你当初花五万块买那串死人骨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钱?现在让你给小丽花两万块,你就跟割你肉一样!萧向晚,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那是我婚前财产!”我终于忍不住反驳,“而且那不是死人骨头!”

“我管你是什么!反正在我眼里,就是一文不值的破烂!”张翠花的声音尖锐刺耳,“今天这个包,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不然我就回老家跟所有亲戚说,我儿子娶了个城里媳妇,心比蛇蝎还毒,连自己的小姑子都容不下!”

高俊在一旁,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母亲对我进行人格侮辱。最后,他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晚晚,算我求你了,行吗?就两万八,我下个月的工资给你补上。别再跟妈吵了,我上班已经很累了,回家不想再听这些。”

我看着他疲惫又懦弱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我没有再争吵,默默地回到房间,从我的账户里,转了两万八千块钱到高丽的支付宝。

转账记录的截图发到群里后,高丽立刻发了一个“谢谢嫂子,嫂子最大方”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长串的吹捧。张翠花也偃旗息鼓,发了一张“一家人就是要和和美美”的图片。

只有我知道,我的心,在那一刻,已经凉透了。

第二天,我发现高俊在阳台偷偷打电话。我走近了些,听到他压低声音说:“……妈,你放心,我这边还有点私房钱,够给小丽付首付的。萧向晚那边,我再慢慢想办法……对,她那套陪嫁房,迟早得想办法加上我的名字……”

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原来,他们不仅图我的钱,还在图我的房子!我爸妈给我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

我悄悄退了回去,心脏狂跳不止。我一直以为,高俊只是软弱,只是愚孝,但我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心家里的一切。我偷偷在客厅的角落里,安装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

04章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生活的重压让我喘不过气,而我父亲的一场突发疾病,则彻底将我推入了深渊。

那天我正在上班,接到我妈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晚晚,你快来医院!你爸他……他突发心梗,正在抢救!”

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后续的治疗和康复费用,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至少需要二十万。

我妈一下子就垮了,她只是个退休工人,我们家的积蓄根本不够。我安慰她:“妈,你别怕,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回到家,我第一次低声下气地跟张翠花开口:“妈,我爸生病了,急需二十万做手术,您看……能不能先把之前我给您的那些钱,还给我?”这些年,我明里暗里给了她不下十万块。

张翠花正在嗑瓜子,闻言,把瓜子皮一吐,慢悠悠地说:“你说什么?还给你?什么钱?”

“就是我平时给您的生活费,还有给小丽买东西的钱……”

“哦,那个啊。”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嘴角一撇,“没了。”

“没了?什么意思?”我心头一紧。

“就是花完了的意思呗。”她抖了抖腿,满不在乎地说,“你给的那点钱,还不够我们娘俩塞牙缝的。给你 妹妹买包,给我买金镯子,家里日常开销,哪样不要钱?早都花光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多万,你们这么快就花光了?”

“怎么?你还想查账啊?”她眼睛一瞪,“萧向晚,我告诉你,那是你孝敬我的,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了,生病的是你爸,又不是我爸,凭什么要我们高家出钱?我们家可没这个闲钱!”

“那是我自己的钱!”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钱!”她耍起了无赖,“有本事你报警抓我啊!”

我绝望地看向高俊,他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高俊!”我声嘶力竭地喊他,“你听见你妈说的话了吗?那是我爸的救命钱!”

他终于放下手机,皱着眉头说:“你吼什么?我妈不是说了吗,钱花完了。我这里……我这里也没多少钱,我上个月刚给我妹妹转了五万,让她去付房子的首付……”

“什么?!”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原来,他阳台上那通电话,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把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偷偷转移给了他妹妹!

“高俊,你混蛋!”我冲过去,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人。

高俊捂着脸,愣住了。张翠花反应过来,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扑过来,对着我又抓又打:“反了你了!你敢打我儿子!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那个夜晚,家里一片狼藉。我的哭喊,张翠花的咒骂,高俊的怒吼,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最后,我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他们推出了家门。张翠花指着我的鼻子骂:“拿着你的破佛珠,滚回你娘家去!别想从我们高家拿走一分钱!”

我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深夜的楼道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串冰凉的佛珠。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没有回娘家,我怕我妈担心。我找了个24小时便利店坐了一夜。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我最好的闺蜜,借了二十万,先把我爸的住院费交了。

闺蜜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和胳膊上的抓痕,心疼得直掉眼泪:“晚晚,离婚吧。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家庭,不值得。”

我点点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是的,该结束了。

05章 最后的算计

我爸的病情稳定后,我向高俊提出了离婚。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没有过多纠缠,只是说:“可以,但是财产要分割清楚。”

我冷笑:“我们还有什么财产?不都被你和你妈掏空了?”

“房子。”他吐出两个字,“你那套陪嫁房,虽然是你婚前财产,但我们结婚六年,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分一半。”

“你做梦!”我气得浑身发抖,“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法律规定,婚后满一定年限,婚前财产也可以转化为共同财产。萧向晚,你要是不想闹得太难看,就把房子卖了,一人一半。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你连一半都拿不到!”他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我这才明白,他们一家人,从一开始就在打这个房子的主意。所谓的忍耐,所谓的算计,都是为了今天。

张翠花更是嚣张,直接给我发来微信语音,声音尖利刺耳:“萧向晚,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把房子卖了分钱,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别忘了,你爸还在住院,你要是敢跟我们家撕破脸,我让你连给他看病的钱都没有!”

赤裸裸的威胁,无耻到了极点。

我没有回复,直接拉黑了他们全家。我咨询了律师,律师告诉我,虽然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但高俊说的那种情况,在某些特定条件下确实存在,打起官司来会非常麻烦,而且耗时耗力。

就在我心力交瘁,几乎要妥协的时候,高俊又打来电话,语气缓和了许多:“晚晚,我们毕竟夫妻一场,别闹得那么僵。这样吧,你也不用卖房子了,你把这套房子过户给我妹妹高丽,我们就算两清了,我马上跟你去办离婚手续。你看怎么样?”

我气得差点笑出声。他这是把我当傻子吗?把我的房子,直接送给他妹妹?

“高俊,你还要脸吗?”

“这有什么不要脸的?我妹妹一个女孩子,在城里打拼不容易,有套房子是应该的。你反正也要离婚了,这房子留着也没用。就当是我们好聚好散,你给我们家的一点补偿。”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欠了他们高家一样。

我挂断电话,浑身冰冷。我终于看清了这一家人的嘴脸。他们不仅贪婪,而且愚蠢,自以为是地认为可以拿捏我的一切。

我累了,真的累了。这六年的婚姻,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我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静一静。

我想到了西藏。那个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或许能洗涤我这一身的疲惫和屈辱。

我给我妈留了一张字条,告诉她我出去散散心,很快回来。然后,我关掉手机,订了去拉萨的机票。我什么都没带,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那个被我藏在盒子最深处,陪伴了我六年的佛珠。

我需要一场彻底的告别,告别这段失败的婚姻,告别那个懦弱的自己。

我踏上了去西藏的飞机。我不知道,这场自我放逐的旅程,将会以一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彻底颠覆我的下半生。而这一切的转折点,就系于我手腕上这串,被他们视为“破烂”和“祸根”的佛珠之上。

老主持颤抖着双手,高举过头顶,用一种古老而庄严的藏语高喝一声。下一秒,大殿内上百名僧人,无论长幼,齐刷刷地转身,对着我,这个衣着朴素的游客,行五体投地跪拜大礼!

06章 圣物还乡

那一瞬间,整个大昭寺主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僧人们长袍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以及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上百名身穿绛红色僧袍的喇嘛,向我行着藏传佛教中最隆重的五体投地大礼,他们的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板,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周围的游客全都惊呆了,他们举着手机、相机,镜头对准了我这个风暴的中心,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闪光灯此起彼伏,将我惊慌失措的脸照得惨白。

“大师,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我彻底懵了,想要去扶离我最近的老主持,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庄严气场震慑得不敢动弹。

老主持没有起身,他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用略带生涩但无比清晰的汉语,一字一句地说道:“恭迎……第九世班禅大师遗失圣物……还乡!”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第九世班禅大师?圣物?

我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那串被张翠花骂了六年“破木头”的佛珠,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一位年轻的喇嘛端来一杯温热的酥油茶,请我到偏殿,我才从巨大的震惊中稍微缓过神来。老主持也起身了,他没有坐,而是恭敬地站在我的面前,眼神炙热地看着那串佛珠,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女施主,”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在颤抖,“请恕老衲刚才失态。敢问这串念珠,您究竟是从何处得来?”

我定了定神,将六年前在印度蜜月旅行时,如何从一个老人手中买下这串佛珠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老主持听完,双手合十,口中念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藏语,随即长叹一声:“因缘,皆是因缘啊!”

他告诉我,我手中的这串佛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木头,而是由一种名为“凤眼菩提树王”的种子打磨而成。这棵树王,曾生长在扎什伦布寺,是当年第九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尼 玛亲手所植。它吸收了数百年的日月精华与佛法熏陶,结出的菩提子,每一颗都天然生成状如凤眼的纹路,被誉为“佛眼”。

班禅大师圆寂前,亲手将这棵树王结出的108颗菩提子串成念珠,日夜诵经加持,从未离身。这串念珠,早已不是凡物,而是承载了大师毕生修为与无上愿力的圣物。

“上世纪三十年代,时局动荡,大师避居内地,后辗转多地,这串念珠便在那时不幸遗失,据传流落到了印度。我们寺院几代人都在寻找,派人去印度寻了无数次,都杳无音信。我们都以为,圣物已经永远地消失了……没想到,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重见!”老主持说着,老泪纵横。

“您看,”他指着佛珠上一颗颜色略深、纹路奇特的珠子说,“这是主珠,名为‘无上眼’,上面有班禅大师当年亲手刻下的心咒印记,天下无双。错不了,这就是那串失传了近百年的‘觉悟之眼’!”

我的心脏狂跳,抚摸着这串温润的佛珠,感觉像在做梦。我花了五万块,被婆家羞辱了六年,被他们视为“败家”和“愚蠢”象征的东西,竟然是国宝级的宗教圣物?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我完全没注意到,偏殿外,有个游客正举着手机,将我和老主持的这段对话,完完整整地直播了出去。

视频的标题,起得极具煽动性:

【震惊!内地女子携百年圣物现身大昭寺,引活佛率全寺僧人跪拜!价值无法估量!】

这个视频,像病毒一样,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席卷了抖音、快手、微博等所有主流社交平台。点赞过百万,评论几十万条。

我,萧向晚,这个在婚姻里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一夜爆红。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高俊一家,也即将迎来他们此生最大的一场风暴。

07章 疯狂的嘴脸

我并不知道网络上已经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在婉拒了老主持“愿以全寺之名,重金请回圣物”的请求后,我决定暂时将佛珠寄存在寺庙里,由他们代为保管。这件圣物,它不属于我个人,它属于这片土地和所有虔诚的信徒。老主持对我这个决定更是感激涕零,当即表示,我将是扎什伦布寺永远的贵客和朋友。

处理完这一切,我才打开了关机许久的手机。

瞬间,成百上千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手机卡顿得几乎死机。有闺蜜焦急的问候,有陌生号码的骚扰,而其中最多的,是来自高俊、张翠花和高丽的。

我点开了高俊的微信,一连串的轰炸信息弹了出来。

【高俊】:萧向晚!你跑去西藏了?疯了吗?

【高俊】:我看到视频了,那串破珠子……那串佛珠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俊】:新闻上说价值连城!是不是真的?你快回我电话!

【高俊】:萧向晚!你别装死!那东西是我们结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别想一个人独吞!

【高俊】:晚晚,我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没脑子,听了我妈的话。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过日子。那串佛珠……我们一起保管,好不好?

【高俊】:[语音通话未接] x 99+

他的信息,从最初的质问,到中间的贪婪,再到最后的假意求和,丑恶的嘴脸暴露无遗。

我再点开张翠花的头像,更是污秽不堪。

【张翠花】(语音转文字):“萧向晚你这个小贱人!你敢背着我们家藏着这么值钱的东西!我告诉你,那是我们高家的!当初买珠子的钱,肯定有我儿子的份!你想独吞?门都没有!我马上就去报警,告你侵占财产!”

【张翠花】(语音转文字):“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把你爸的呼吸机给拔了!我说到做到!”

看到最后一句,我气得浑身发抖。无耻!卑鄙!竟然用我父亲的性命来威胁我!

而高丽,则发来了更令人作呕的内容。

【高丽】:“嫂子~我看到新闻啦,你太厉害了!原来那串佛珠是宝贝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福星!你快回来吧,我哥都想死你了。对了,听说那珠子值好几个亿呢,到时候分我一点呗,我最近又看上一个爱马仕……”

我冷笑着,将这些聊天记录,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截图保存。

然后,我给闺蜜回了个电话报平安。她在那头急得快哭了:“晚晚你总算回电话了!你火了你知道吗?全网都在找你!高俊那一家渣滓都快疯了,到处跟记者说你是他们家儿媳妇,说那佛珠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传家宝?”我嗤笑一声,“他们也配?”

“你千万别回来!他们现在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疯狗!”闺蜜叮嘱道。

“不,”我平静地说,“我要回去。有些账,该跟他们好好算一算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湛蓝如洗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青草香的空气。六年的委屈和压抑,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萧向晚了。这串佛珠,它不仅是圣物,更是我的“护法金刚”。它给了我底气,也给了我力量,去面对那群魑魅魍魉。

我订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回程的机票。这一次,我不是逃兵,而是战士。

08章 对峙与铁证

我回到我所在的城市,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我父母家,而是直接住进了闺蜜给我安排的酒店。同时,我联系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将我这六年来所遭遇的一切,以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王牌律师李洁。

李律师看完我提供的材料——包括张翠花威胁要拔掉我父亲呼吸机的语音、高俊承认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电话录音、家庭群里长期的辱骂和经济索取截图,以及最重要的,我当年购买佛珠时,从我婚前个人账户转账五万元的银行流水记录——她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林女士,”李洁推了推眼镜,语气斩钉截铁,“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不仅能顺利离婚,还能让他们把侵占你的所有财产,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甚至,我们可以告他们诽谤和威胁!”

有了律师的保证,我心里有了底。

第二天,我约了高俊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摊牌。

他来的时候,眼圈发黑,神情憔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以为我是回来跟他“分享”财富的。

“晚晚,你终于肯见我了!”他一坐下就想来拉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

“别碰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尴尬地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晚晚,过去的事,都怪我。是我混蛋,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那串佛珠,就当是我们家的镇宅之宝,我们……”

“高俊,”我打断他,“我们离婚吧。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

我将李律师起草的协议推到他面前。

高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拿起协议,越看脸色越白。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一、双方自愿离婚。

二、婚内无共同房产,女方陪嫁房产归女方所有。

三、男方需返还婚内以各种名义从女方处获取的资金共计二十三万七千元。

四、男方需赔偿女方精神损失费三十万元。

五、那串“觉悟之眼”念珠,系女方婚前个人财产购买,与男方无任何关系。

“萧向晚,你这是抢劫!”高俊“啪”地一声把协议拍在桌上,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房子是我的!佛珠也是我的!你还让我赔钱?你做梦!”

“你的?”我冷笑一声,“高俊,你还要点脸吗?这六年,你们家是怎么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的,你心里没数吗?”

“那是我妈!我妹妹!你孝敬她们是应该的!”他还在嘴硬。

“好,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猛地推开,张翠花和高丽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显然,是高俊通风报信了。

“萧向晚你这个狐狸 精!想离婚独吞我们的财产?我告诉你,没门!”张翠花上来就要撕扯我的头发。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袭击。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可是一家人啊!”高丽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泪,“那佛珠可是我们高家的希望,你不能这么自私啊!”

他们的丑恶表演,引来了更多的围观群众。很多人已经认出了我,就是那个新闻里的“佛珠女孩”。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攀上高枝就想甩了我们家!”张翠花开始对着周围的人哭诉,“她手里的宝贝,是我们家祖传的!是她骗走的!现在她火了,就要抛夫弃子了!”

她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我没有慌,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前几天,张翠花给我发的那条语音,她尖利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萧向晚你这个小贱人!你敢背着我们家藏着这么值钱的东西!我告诉你,那是我们高家的!当初买珠子的钱,肯定有我儿子的份!你想独吞?门都没有!”

前一秒还说是“祖传”,后一秒就承认是“买的”。

周围的群众立刻发出了哄笑声。

张翠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接着,又放出了高俊阳台上的那段电话录音:“……妈,你放心……萧向晚那边,我再慢慢想办法……她那套陪嫁房,迟早得想办法加上我的名字……”

高俊的脸,刷地一下,白得像纸。

“现在,谁能告诉我,”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母子三人惊恐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们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咖啡馆里,鸦雀无声。

09章 身败名裂

那场对峙,以高俊一家三口在众人的鄙夷和嘲笑声中,狼狈逃窜而告终。而我,则将现场的视频,以及我手中所有的证据,毫不犹豫地交给了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

舆论,彻底引爆了。

如果说之前,我只是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的“幸运女孩”,那么现在,我就成了一个反抗家庭压榨和“凤凰男”算计的独立女性典范。

【佛珠女孩反击凤凰男】

【录音曝光!恶婆婆承认佛珠是买的,还威胁拔病人呼吸机】

【年度最渣妈宝男,算计妻子陪嫁房产】

一个个热搜话题,将高俊一家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他们一家的信息,很快被人肉了出来。高俊的工作单位,高丽的朋友圈,甚至他们老家的地址,都被愤怒的网友扒得一干二净。

高俊的公司第一时间发布声明,以“严重违背社会公德,损害公司形象”为由,将他开除。

高丽那些所谓的“名媛”朋友,纷纷在朋友圈跟她划清界限,骂她是个无耻的寄生虫。

他们老家的亲戚,也打来电话,把张翠花骂得狗血淋头,说她“把高家的脸都丢尽了”。

网络的暴力固然可怕,但对于他们这种毫无底线的人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惩罚。

开庭那天,高俊一家成了过街老鼠。他们戴着口罩和帽子,依旧被记者和围观群众堵得水泄不通。法庭上,面对我方律师出示的如山铁证,他们哑口无言。

张翠花还想撒泼,被法官严厉警告,再扰乱法庭秩序,就以藐视法庭罪拘留。她这才蔫了下来,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判决结果,毫无悬念。

法院支持了我的全部诉讼请求。婚,离了。高俊不仅一分钱没分到,还要限期返还他和他家人从我这里拿走的二十三万七千元,并额外支付我三十万的精神损失费。至于那串佛珠,法院明确裁定,系我个人财产,与高家无任何关系。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六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而高俊一家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为了支付给我那五十多万的赔偿款,他们不得不卖掉了高俊名下的房子——那套他用夫妻共同财产,偷偷给他妹妹付了首付的房子。可卖房的钱,还远远不够。

高俊找不到工作,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高丽的奢侈品被债主收走,昔日的朋友都对她避之不及。张翠翠,据说因为急火攻心,中风了,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他们一家,从当初算计我的房产,梦想着在城市里扎根,到最后,不得不灰溜溜地搬回了那个他们一心想要逃离的农村老家。众叛亲离,一贫如洗。

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10章 新生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我再次踏上了去西藏的旅程。这一次,我的心情截然不同。没有了压抑和迷茫,只有一身的轻松和对未来的期许。

我来到了扎什伦布寺,见到了那位改变我命运的老主持。我正式将那串“觉悟之眼”念珠,无偿捐赠给了寺庙。

捐赠仪式简单而庄重。当老主持从我手中接过那串佛珠,将其供奉在班禅大师的法相前时,在场所有的僧人都低头诵经,为我祈福。

老主持对我说:“施主,您的大义与善缘,佛祖会看到的。这串念珠,因您而还乡,它也助您斩断了尘世的孽缘。从此以后,您的人生,必将光明坦荡,福报绵长。”

我双手合十,对着佛像,也对着我崭新的人生,深深一拜。

我没有立刻离开西藏,而是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我用高俊赔偿我的钱,加上我自己的积蓄,在拉萨八廓街附近,盘下了一间小小的店铺,开了一家藏式甜茶馆。

茶馆的名字,就叫“遇见”。

在这里,我遇见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听他们讲述着各自的故事。我也遇见了许多虔诚的信徒,他们会专程来我的茶馆,喝一杯甜茶,对我说一声“扎西德勒”。

我的生活,变得简单、纯粹而又富足。

偶尔,我也会从新闻上看到一些关于“佛珠女孩”的后续报道,说那串圣物如今已成为扎什伦布寺的镇寺之宝,引来了无数信徒和游客的瞻仰。每当这时,我都会微微一笑。

那段不堪的过去,对我而言,已经像一本翻过去的书,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从那段经历中,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我的闺蜜曾开玩笑说,是这串佛珠救了我。

但我知道,真正救了我的,不是佛珠,而是那个在绝望中,依然没有放弃寻找光明的自己。是那个在被算计和背叛后,依然选择勇敢站出来,捍卫自己尊严的自己。

佛珠只是一个契机,它让我看清了人性的丑恶,也让我看到了信仰的力量。它让我明白,真正的价值,从来不在于物品本身的价格,而在于我们内心是否拥有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所摧毁的坚韧与善良。

阳光透过茶馆的窗户,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茶馆里宁静的午后。

文字是:

“放下过往,立地成佛。前半生渡劫,后半生渡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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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语录】

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有的人是来渡你的,有的人是来给你上课的。当你看清了人心的险恶,不要怨恨,要感谢那场劫难,因为它让你脱胎换骨,让你学会了如何爱自己。真正的强大,不是你拥有了多少,而是你放下了多少。当你的内心不再被外界所困,你便拥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