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海从南边搬到北边”听着像搬家,其实是把整个人生格式化了。
海南的海像温水泡澡,烟台的海像冰镇汽水,一口下去脑子瞬间清醒。
刚搬来那周,风把脸刮成砂纸,凌晨四点被冻醒,才第一次知道“四季”不是形容词,是闹钟。
在海南,日子被热气蒸软,外卖迟到半小时也懒得催;在烟台,风大得把拖延症吹跑,螃蟹一上市,市场门口的大姐直接喊“再不买就过季了”,季节拿喇叭教你做人。
最新封关的海南把免税货架塞到6600种,欧美游客挤爆三亚,岛上生活越来越像无限续杯的度假套餐;烟台依旧风硬、海鲜便宜,25块钱能买一只张牙舞爪的梭子蟹,回家剁馅包饺子,一口鲜得跺脚,没人关心免税不限免,只关心今天海面刮什么风。
冬天越来越暖,可烟台的风还是刀子,早晚温差十度,劝你早睡早起的不是养生鸡汤,是窗缝钻进来的冰手。
极端冷空气说来就来,把“明天再说”直接拍死在沙滩上。
海南教会人瘫着活,烟台逼你站直了过。
一个把日子泡成糖水,一个把日子拧成毛巾,拧干水份,剩下的是实打实的清醒。
搬一次家才明白,所谓自由不是想干嘛干嘛,而是知道该干嘛的时候,风一喊就能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