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内容均是根据权威材料,结合个人观点撰写的原创内容,辛苦各位看官支持。
文丨
寒烟
编辑丨
凉墨
迪士尼乐园这地方挺有意思,自打1955年在加州开门迎客,就一直处在冰火两重天的评价里。
有人把它当成童话乌托邦,也有人骂它是"文化洗脑的模板"。
这地方到底是造梦工厂还是商业骗局,吵了快70年也没个定论。
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个被历史学家骂"虚伪产物"的乐园,怎么就成了建筑师眼里的香饽饽。
1961年有个叫丹尼尔·布尔斯廷的历史学家,在书里直接说迪士尼乐园是"自然模仿艺术的虚伪产物"。
他觉得这个三维卡通世界把真实生活全给扭曲了,
游客进去就像喝了迷魂汤。
更早的时候,1958年《民族》周刊有个评论家朱利安·哈勒维更狠,说乐园把人类奋斗史简化成了"廉价配方奶粉",那些浪漫、冒险的概念全被商业化了,后来还有学者深度分析这事儿。
1968年理查德·席克尔写了本《迪士尼版本》,他觉得迪士尼的"梦"根本没有心理治愈功能,就是给容易受影响的人提供点瞬间快感,本质上是逃避现实压力。
到1996年,麦克·华莱士在《米老鼠历史》里更绝,直接用"米奇芬恩"这个词,这词本来指让人失去知觉的饮料,暗讽乐园会剥夺游客的判断力。
最极端的批评都上升到政治层面了,有匿名批评者说乐园就是"完美的法西斯政权小模型",觉得那种高度控制的环境把人的自由全给消解了。
剧作家保罗·鲁德尼克更损,通过虚构人物台词,把小镇大街说成是"莱妮·里芬斯塔尔导演的《乐器推销员》",这可是在暗指纳粹美学那套集体主义审美。
这些批评虽然尖锐,但可能有点偏激,毕竟去乐园的人大多是为了找乐子,没想那么多。
就在这些骂声一片的时候,建筑界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评价。
1963年哈佛城市设计大会上,建筑师詹姆斯·劳斯放了个大招,说"迪士尼乐园是美国当今最伟大的城市建筑"。
他觉得乐园对人流引导、功能分区的设计,比当时所有城市项目都强。
艺术史权威文森特·斯库利也承认,虽然乐园有点"甜腻谎言",但它把古典和浪漫园林类型融合成新的整体,这建筑创新确实厉害。
科幻小说家雷·布拉德伯里从另一个角度解读,他说"建筑的首要功能是让人焕然一新",迪士尼创造了"能呼吸新鲜氧气的精神空间"。
对比哈勒维说的"干涸灵魂",布拉德伯里觉得乐园其实有解放作用,"野兽被温和关进畜栏,没有压榨与骚扰"。
本来想反驳这些观点,但查了些资料发现,还真有道理,最让人意外的是迪士尼对城市规划的影响。
查尔斯·穆尔等学者在《城市观察:洛杉矶》里指出,乐园"为空间邻近关系与舞蹈编排提供技术指导",这种多层面体验对建筑教育意义重大。
建筑史学家理查德·弗兰卡维利亚还发现,小镇大街的维多利亚风格店面,居然是"美国建筑史上第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建筑形式"。
这么看来,那些骂迪士尼幼稚的学者,可能真低估了它的建筑革命。
说到实际影响,俄亥俄州梅迪纳的案例很能说明问题。
1960年代那地方的维多利亚建筑群都快败落了,后来受迪士尼小镇大街启发搞修复。
100万美元的银行翻新投资居然带动了整个区域复兴,创造了"没有小镇大街的小镇大街效应"。
全国史迹保存托管会1977年启动的"小镇大街项目",到现在已经修复了30万栋建筑,创造了不少岗位。
现在咱们逛商场、机场,那些花卉布置、标识系统,其实都有迪士尼"视觉愉悦"原则的影子。
但孔斯特勒在《无处可寻的地理》里点出个矛盾现象:美国人一边毁掉真实小镇,一边又在迪士尼寻找"美国美好",这简直是集体性认知失调。
华特·迪士尼当年对"细节、形态和行人规模"的关注,其实提前20年就预见了后现代主义建筑潮流。
迪士尼乐园的真正魔力,可能就在于这种矛盾性。
它既是被批判的"文化简化器",也是被赞誉的"城市设计先驱",既是逃避现实的乌托邦,也是重塑现实的模板。
从安纳海姆的最初蓝图到全球12座乐园,华特·迪士尼创造的不只是娱乐空间,更是一面映照美国集体心理的镜子。
在批评与辩护的交锋中,这座"造梦之土"持续挑战着我们对真实与虚构、商业与艺术、怀旧与进步的固有认知。
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欢迎在下方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喜欢文章记得点赞关注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