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11年开园至今,东郊记忆在成都传媒集团的打造运营之下,已完成从“工业文明遗址”到“国际时尚产业园”的跨越式蝶变。
近日,随着《何以东郊:东郊记忆·成都国际时尚产业园蝶变档案》的完成,东郊记忆从此存留了一份专属于它的宝贵记忆。今天,让我们跟随书中的内容,去了解东郊记忆的那些故事。
业态革命:年轻流量背后的运营心法
“引入首店品牌和流量主力店,以国潮文化内核和青年生活时尚为牵引,不断提供稀缺性和新鲜感的文旅消费体验,是东郊记忆的流量密码。”
东郊记忆园区里,有一面红砖墙。墙上的“成都”两个字宽6.5米,高4.153米。
砖墙所在的建筑并非新造,字却在2023年才喷绘出街。当年5月18日,这一面又新又旧的“成都墙”正式开放,两天后即成为社交媒体上的爆款,每天来打卡拍照的游客日夜不绝。
文字有一种天然的魔力。简简单单的“成都”两个字上墙后,这面墙就成了游客的舞台,在墙下拍照打卡成了来东郊记忆必不可少的仪式之一。
2023年5月18日,“成都墙”正式开放,随即成为成都最热门打卡地标之一,排队人群寒暑不倦。
海浪、繁花、夏夜、酒精与巴赫
东郊记忆南大门附近的三根巨型烟囱,是如今成都三环内仅存的工业烟囱,也是东郊记忆前身的印记,与水塔、管廊架等工业元素共同形成园区最具特色的工业风景线。
18岁开始参与红光厂筹备建设的杨春燕,用一生见证了东郊成为中国工业版图上的明珠,如今又见证了东郊记忆成为成都市的地标性IP。如今85岁的他每周都会去园区闲逛,“一辈子的记忆都在里面了”。
“东郊”代表曾为成都工业重镇的东郊,“记忆”则是几代人风华正茂的青春。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东郊,浓缩着当时成都最为丰富的商业业态:看电影、跳交谊舞、吃麻辣烫甚至玩摇滚。如今时过境迁,东郊仍然五光十色,令人目眩神迷。
以遗迹重生为理念,在电子管厂炉窑结构基础上打造出来的“炉剧场”,作为以往烧制玻璃元件的车间,如今上演着悲欢离合人生百态。剧场的出入口设计沿用炉窑拱门,红色象征不灭的火焰:昔日的显像管玻壳,在火焰下凝固成形;今日的观众脸庞,则被川剧《盖碗梨园》演员口中喷涌的火焰照亮。
中央大道边原红光厂的一号厂房,现在是一间美术馆的所在地。始建于1960年的厂房,曾是亚洲最大的显像管生产车间,中国第一支黑白显像管、投影显像管和彩色显像管都诞生于此。2023年,韩国数字设计公司d'strict(帝视特)在中国内地的首家全沉浸式美术馆在此开业,早于迪拜馆和拉斯维加斯馆。
浪美术馆带来的沉浸视觉体验。
这间“浪美术馆”(ARTE MUSEUM)不同于传统美术馆,5000平方米的展厅内是多媒体数字艺术。在巨大镜面的反射下,空间被拓展至极限。人在“瀑布”前能感到湿润、在“四季”前能看到森林、在“海浪”前能听到潮涌、在“繁花”前能嗅到芬芳。127件法国奥赛博物馆的杰作,更令人置身于马奈与德加的印象派世界。浪美术馆仍然专注于视觉,但又不仅限于视觉——它令人全身心地沉浸其中。
沉浸,是如今东郊记忆最核心的关键词之一。南大门侧的蜀宴赋,作为国内首个汉服主题餐饮空间,带来的是穿越历史的体验。在古意盎然的席间就座,灯影摇曳下鼓乐铮鸣中,身着汉代服饰的仕女翩然起舞。恍惚间,似乎司马相如的华丽辞赋刚刚一挥而就,张骞拂拭掉满身的西域戈壁风尘,霍去病封狼居胥的捷报万众同庆,大宛汗血宝马的嘶鸣已到长安城外。至于入口的“文君牛炙”,烹饪方式是汉代画像石上的“燔炙”,但烹饪的过程中又加入了黑松露和迷迭香……蜀宴赋的沉浸,既有古今,也是中外。
即便阳春白雪的音乐,在东郊记忆也未必曲高和寡。圆周率室内乐团的乐手只有10名左右,专注于西方巴洛克音乐,其聚焦的巴赫、亨德尔、维瓦尔第作品,相比之后的莫扎特、贝多芬远为小众,在中央大道现场演出时,乐团主理人崔珣对听众的接受度并没有太高期望。然而真有众多闻声而来的游客止步静听,就这样从头到尾站着听完半小时的演奏。还有一位特别钟情巴赫的中年男士,曾牵着一大一小两只狗前来聆乐,两只狗狗也悄无声息地安静听完全程。看来能沉浸其中的,未必只有人。
沉浸更可以严格遵照纯粹的字面义。跳海酒吧,源自北京后海的跳海,是其在国内室内运营的空间最大的一家,而空间意味着多种可能。从二楼到一楼,可以走中规中矩的旋转楼梯,也可以从滑梯一秒而下。
到了夏夜,二楼天台的下沉泳池更令跳海名副其实。法国作家加缪在随笔《夏天集》中写道:“在隆冬,我终于知道了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跳海和译林出版社推出的联名酒,也就叫“不可战胜的夏天”。在酒精的怂恿下,在燥热的夏夜里,你可以什么也不想地一头扎进泳池。
从东山序曲到七号楼的交响
东郊起初破茧的一刻,可谓万众瞩目。2011年9月29日,那英、许巍和张靓颖在开园晚会上引吭高歌,中央大道上的7-11便利店创造了单店单日的全球销售纪录,而当时店里还没有咖啡出售。
但从破茧到成蝶,却并非一帆风顺。出于种种原因,园区的人气一直不温不火。从开园起就在东郊的木壳酒吧主理人余先生回忆:“白天只有附近的老年人进来遛娃,晚上差不多就靠着几间酒吧聚聚人气。常客只有5公里内的住户。”
从破茧到蝶变,东郊度过了长达十年的光阴。2023年1月,东山RE°EST的启动宣布:关于东郊的记忆,此刻开始刷新。
东山不是山,是龙泉山余脉延伸至平原的缓坡。1953年以前,成都东郊这一片16.8平方千米的土地即以“东山”为名。经历过激情似火的建设年代后,东山成了东郊记忆东南角一片从未对外开放的领域,沉寂十年。在东郊记忆进入第二个十年发展的时刻,东山又成了东郊蝶变的序曲。
2023年3月,东山滑板公园开放,大群Hip-hop粉丝如潮而至。4月,“帝视特”(后升级为浪美术馆)正式开馆,连同《国家地理》经典影像大展一起引发全城关注。5月,西大门侧的7号创意集盒闪亮登场,众多小微工作室和咖啡酒吧入驻其中。7月,蜀宴赋正式开业亮相,人均消费超500元也一座难求。8月,意大利时尚品牌Brandy Melville在东山开设西南首店,开业当日到店客流4万余人,首日销售额200多万元……
时间似乎被按下了快进键,人群仿佛一夜之间就将原本空空荡荡的东郊记忆填满。繁星戏剧村的负责人茂恬2019年来园区,停车雷打不动固定负一楼,但2023年开始基本只能停负二楼,一到周末要是不提前上班来早点停车,就只能停到附近小区的路上去。
年轻人、打卡和社交媒体,首店经济、秀场经济和夜间经济,令东郊记忆焕然一新,几乎再也令人想不起原来的模样。跟传统商业不同,在东山,你卖什么产品等于你展示怎样的文化,你买什么产品等于你收获怎样的体验。关于这一点,SOARIN复古生态馆是最好的范例。
SOARIN的门前有一个破败的船头,极其引人注目。SOARIN主理人赵裁缝,与东郊记忆的渊源由来已久,他的毕业设计走秀正是在那时的东郊记忆上演。
2015年开始做复古生态馆的SOARIN,从线上电商到线下实体店,最终选择东郊记忆作为其复古生态馆概念的第一个试点。当时放眼成都,没有哪一个地段的复古调性,能浓烈过东郊:20世纪红砖房的空间氛围,与SOARIN的格调天然适配。
即便如此,店铺刚装修完成时,门前一片肆意蔓延的杂草,还是对赵裁缝的商业愿景构成了举目即见的挑战。“不亏就好”,这是他当时最大的诉求。
SOARIN店内的复古气息。
然而正式营业后,SOARIN就以复古的精致和霍格沃茨风刷爆社交媒体,门庭若市成了常态。跟一般服装店相比,SOARIN店内无论是偏英伦绅士、偏美式复古还是新中式复古,风格都相对小众。在领域垂直细分的今天,一般人很难想象:即便貌似小众的情怀下,也可能藏着怎样的洪荒之力。茂恬的一位朋友来到东郊记忆,发现SOARIN后如获至宝,“在线上买了他们家好几年的衣服,这里居然有实体店!”
喜欢复古的,也不仅仅是年轻人。一位满世界旅行的上海阿姨,来到SOARIN后很是喜爱,但又要乘坐航班去下一个城市。临走前上海阿姨说,还没有一个地方她会去两次。“但这里,我还会回来。没逛够,要慢慢待上两天。”
如今SOARIN不仅是一处服装店、一间咖啡馆,更是复古文化的交流平台、小众同好的社交空间以及由此衍生出的一种生活形态。开店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简单地卖衣服,而是跟同好者一起享受复古文化带来的乐趣。
东山崛起之后,紧接着是7号创意集盒的焕新。这里原来是红光厂的苏式办公楼,对称的建筑前是水泥停车场。焕新后办公楼成了众多小微工作室的集聚地,一楼化作咖啡店和酒吧,冰冷坚硬的停车场变身可以露营煮茶的柔软草坪。
ZeeDo(择作设计)位于二楼,主理人绍峰打开门,有时能听见摇滚乐队在另一间房子的排练声。楼下则是由设计展厅蜕变为“客厅音乐酒吧”的ZeeDe,源于他“日工夜酒”的理想,“有好的生活才有好的设计”。早上如果出太阳,东升的阳光会将窗外的树影投射到ZeeDo的办公室里,这是绍峰感觉最为舒适的一刻。
同样被阳光打动的,还有Peak Studio音乐工作室的主理人鸿川。在工作室入驻东郊记忆之前,他专门分时段对场地进行过考察。“中午12点,阳光可以照到窗台;下午4点,阳光会照到屋子的中间。我喜欢这样轻松惬意的工作氛围,我不需要阳光直射我,但这里有光就很好。”
年轻的主理人们选择东郊记忆,更多的年轻人涌入东郊记忆。ZeeDe的开业展览“给个交代”,不大的空间一个月内涌入了两万人,推着行李箱来观展的大有人在。合纵音乐的蕴媛,还记得2019年来到园区的时候,办公室所在的北街是东郊记忆最安静的地段之一,如今却与其他区域一样人声鼎沸。一对东北夫妇,第一次来园区后立刻回家去收拾打包,然后驱车千里回到东郊记忆开了一间比萨店。更有来自越南西贡的游客,下午3点过进园区,玩到凌晨1点过才回酒店。
ZeeDe是ZeeDo的策展空间与咖啡酒吧品牌,以此探索设计的多样化表达。
不同圈子、不同年龄、不同地域的人群,都能在东郊记忆找到停留的原因,以及下次再来的理由。大多数游客并非一来就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刷上几小时的手机来消磨时间。东郊记忆的魅力,在于随时都可能有不期而遇的惊喜。在中央大道上闲逛,听见不远处有人唱歌,声线像莫文蔚。走近一看,真的是莫文蔚!就在十米开外唱新歌《豹变》,连眼线都清楚得一目了然。在园区,信以为真有时信即为真。
以音乐为主线,令文艺和展演聚力“创我时尚”,是罗邴文躬耕数年的奋斗目标。作为东方正火董事之一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通过音乐和展演空间的重构来激活东郊记忆的动力,如何以秀场经济构建涵盖秀场文化在内的全域生态。
种种构想最终一一落实:2100平方米的东区超现场大厅,可容纳3000人观看各种演出,汪峰和老狼都在这里制造过滔天的声浪。另外从古力娜扎、任贤齐、光良到蔡健雅,以个人身份在东郊记忆打卡的明星比比皆是。而且你或许在街边会发现直播的冯提莫,一推咖啡馆的门撞见主理人林俊杰,买杯奶茶邂逅店主萧敬腾……处处星光闪耀。
从“锈带”到“秀带”,东郊记忆似乎在一年之间就破茧成蝶。这一路蜕变的轨迹,唯有局中人才了解。
怎会有轻而易举的蝶变
罗邴文的办公室,在东方正火的楼上,楼下就是成都墙。有一天他在电梯里,听见两位保洁大姐吐槽:“那两个字好普通哦,搞不懂为啥天天那么多人。”
罗邴文抑制不住地开心。字的喷绘成本不过几百上千,带来的效益却千倍万倍,而创意更堪称经典——成都墙诞生之后,全国范围内的模仿范例数不胜数,以至成都市上主要领导一度站在这面墙前感慨:“这两个字,一字千金。”
成功人人可见,成功背后的艰难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面墙原来有广告,焕新之际一度也准备照旧规划为广告,但运营方认为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园区应该是张弛有度的,是有喧嚣也有静谧的,是有疏能走马也有密不透风的节奏感的——于是决定不做广告,做一面更带感的潮流文化展示墙。
展示墙一开始考虑的甚至也不是文字,而是涂鸦。事实上东郊记忆从2011年开园起就曾有涂鸦元素,还曾专门到重庆某处知名的涂鸦墙去现场考察过,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与其要艺术的杂乱,宁可要端然的美感——这才确定涂字。眼前两个选择:一是“东郊记忆”,二是“成都”。涂“东郊记忆”四平八稳,涂“成都”就有“这儿是否能代表成都”的顾虑。
关键时刻,市上领导一言而决:“东郊既是一个城市的展示窗口,又是一代人的时代记忆。”
展示窗口和时代记忆,一如以往成都火车北站候车大厅上面的“成都”,几十年来无数人都曾在那两个大字下拍照,留下曾经来过成都的证明。基调一定,制作起来顺利无碍:清理墙面、设计字体、投影造型、喷绘涂料……大功告成。
这面墙焕新的三年前,东方正火的董事长马建强在踏进因久违而陌生的东郊记忆时,感受到的是兴奋:天地广阔,大有可为。2021年7月,东方正火正式成为园区运营商,开始绞尽脑汁思考下面这些问题:如何给Z世代的年轻人至少一个到这里来的理由?如何让Z世代的年轻人在这里长期停下来?如何最大限度地避免类似商业区最常见的同质化?如何在找准了定位之后,去将它从纸上的油墨变为眼前的现实?
东郊记忆的崛起,从天时、地利到人和缺一不可。
2022年末,一切开始重回正轨,一度被抑制的消费意愿、社交需求和外出冲动都迎来久违的井喷,东郊记忆恰逢其时。更关键的,是长达一年半的埋头苦干:业态重构、场景设计、外观打造、设施升级……最难的或许还是努力却看不见未来。如今回望,正是在看不清未来向何处去时,每晚持续至凌晨的头脑风暴、一心向前的奋斗,最终决定了未来向何处去。
东区音乐公园开园时,南大门外的杉板桥地块还是一片荒烟蔓草的场景,更名为东郊记忆的时候,成都的二环高架都还未开建。2019年,毗邻东郊记忆的万科天荟与龙湖滨江天街两大商业体相继开业,片区内的商业氛围优势互补。2020年,途经东郊记忆的地铁8号线开通,加上紧邻的成华大道也拓宽,抵达园区变得更便捷。
最关键的,还是人和。如何为商家赋能?如何集聚人气?如何变传统售卖为社群向心力?作为东方正火董事兼CEO的熊锐,天天都在思考这些问题。富士相机的一家加盟代理商要在东郊记忆开店,熊锐一看规划设计,提出质疑:“跟大街上遍地可见的小商超一样。如果跟一般的相机卖场没区别,为什么要开在东郊记忆这里?直接做线上售卖不是更节省成本?”
于是从店面结构、装帧设计、细节布置到社群营造,东方正火协助商户全部重新做了方案:除销售区之外,更有作品展览和交流区;店面主橱窗像极了相机的取景框,行人经过或驻足于窗前都是一片风景;店内有一面可投影照片的墙,影友可以坐在墙对面的台阶上欣赏……
这些设计最终有的实现了,比如店内耗资数万印制的一本巨幅影集,照片来自普通的富士用户;有的限于品牌商要求没能实现,比如取景框的主橱窗——但即便只实现了一部分,这家店在开业后也很快成为成都最具人气的富士相机卖场,配货时常不足的情况下,周销售额仍超百万。除了高频次举办线下活动,租用临近的黑胶音乐厅满足空间需要之外,光是店内一面墙的摄影画册,就在成都相机卖场里无出其右。
东方正火的赋能,让这家相机店以加盟店的身份,成为如今国内富士相机包括直营店在内的经营典范。它所代表的成功,是东方正火希望于园区发生的:商家彼此联动赋能,一家店带动起来的人气,令整个园区的商家都受益。
高颜值店面吸睛,线下活动持续引流,这家位于中央大道的店,在开业后很快成为成都最具人气的富士相机卖场。
齐心协力、优势互补、内耗趋零、可遇不可求的默契,这些几乎是每个成功运营团队的必备素质,东方正火也具备。引进韩国数字设计公司d'strict来东郊记忆开海外首店,绝非顺水推舟般轻而易举。韩方来尚未打磨的园区现场勘察,觉得整体环境氛围不适合,想要另外选址。
东方正火三个董事余炳、熊锐、罗邴文,将韩方代表带去了梵木创艺区,拍着胸脯打下包票:将来的东郊记忆,只会比你们现在看到的更具视觉美感——还是不放心?写进合同里!当时的办公条件实在有限,三个董事在办公室里以盒饭将就了一餐。东郊记忆三百多商家,只有一家入驻时三个董事意见存在分歧,而分歧持续也就十分钟。
d'strict也好,富士也罢,提高整个东郊记忆的上相指数,是东方正火焕新策略的重中之重。成都墙上字样的大小,正好是手机能框取的尺寸;车床旁边的涂鸦墙,精心设计,色彩纷呈;即便是店铺的一句宣传语——“再牛的肖邦也弹不出我的鲜香”,也可能让人驻足拍照。与昔日相比,今日的园区堪称一步一景,怎么拍都好看。除了络绎不绝的新人来此拍婚纱之外,即便是一面施工中的围挡,也可以漂亮到让游客以之为背景留影。
看似枯燥的数据,有时最能体现成就感:2023年、2024年,东郊记忆分别迎来超900万人次、1760万人次的客流量,其中45岁以下人群超过60%,时尚潮购消费贡献近六成。东郊记忆的人气有多旺?即便是在工作日,女卫生间有时也需排队等候。部分商铺的租金,跟成都顶级的商业地段已相差无几。
这些都是东方正火几年来的心血凝聚。当初在接下东郊记忆时,罗邴文和熊锐接到的要求是“你们必须把铺盖卷都搬到这里来啊”。于是罗邴文和熊锐在办公室里倒头就睡,睁眼醒来就下楼——每一场演出自己都要去观察,每一个秀场自己都要去确认,每一个商家自己都要去接待,每一个角落自己都要心存印象。
没有铺盖卷的“卷”字,就没有转眼即至的利好。东郊记忆每天既有高端政商到访、巨型广告揭幕、顶流明星亮相这样的大事,也有某个路灯不亮这样的小事。在不断应对各种大事小事的日复一日中,东郊记忆回报以脱胎换骨的新生态。泼天的富贵其实不罕见,能接住才罕见。
如今的东郊记忆,注定会成为明天东郊的新记忆。今天的记忆,与工业机床时代的记忆一起酝酿,最终成为成都城市魅力的源泉之一;而未来,科技化与国际化,已成为东郊记忆新的奋斗目标。
但其实用脚投票的游客们,暂时不会考虑这些。他们只是每天来到这座全年免费开放、没有围墙的AAAA级景区,去成都墙前排队合影。那是能唤起成都印象最有效、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深刻的方式,“拍过才算来过成都”。
当27平方米的“成都”与人同框的一刻,新的记忆就此诞生。
编辑 袁诗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