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伊朗首都,却打心底不想当,纯属“赶鸭子上架”。这故事,得从伊朗的“首都魔咒”说起。
伊朗在选首都这事上,命是真苦。几乎所有重镇,都逃不过被摧毁的命运——从亚历山大大帝烧了波斯波利斯开始,苦难就没断过。
这片土地上,人类已扎根6000年,痕迹能追溯到公元前4000年。但多数时候,它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靠依附大城市雷伊过日子。
13世纪蒙古人踏平雷伊,幸存者逃去北部避险,才扎堆到了这里。昔日繁华的雷伊,如今成了德黑兰的郊区。这不是主动崛起,是先天宿命里的无奈避难。
16世纪初,塔赫马斯普国王才给它定了调:修堡垒、建集市,造了座114座炮塔的城堡——数字对应《古兰经》章数,藏着波斯人的信仰密码。
1796年,沙赫穆罕默德·汗·卡扎尔嫌伊斯法罕到北方山路难走,干脆定居德黑兰。彼时这里没遭内战波及,成了乱世中的安全岛,意外坐上首都之位,满是人文博弈后的妥协。
鲜有人知,1943年斯大林、罗斯福、丘吉尔的首次会晤就在这,敲定了欧洲第二战场的关键决策,让这座城市刻下世界历史印记。
关于名字的由来,一直有认知错觉,流传最广的有两种。
一种说源自古波斯语,“tech”(底部)+“ran”(山坡),就是“山坡脚下”的意思。另一种则关联神话,是雨神“提拉的居所”,暗示这里多雨凉爽,自带独特自然基底。
如今的它,是1300多万人的大都市,却没正经规划过。玻璃混凝土楼堆得杂乱,交通堵到让人崩溃,比莫斯科还离谱。
北部是豪华别墅区,南部是破旧小屋,贫富就隔一条街。公园少得可怜,情侣当众亲吻是禁忌,女性必须戴头巾——但很多人戴得像我们以前防新冠戴口罩,纯属走个过场。
公共交通有女性专座,这是宗教规则下的隐形边界。城市极度依赖汽车,末代国王早在上世纪50年代学美国搞规划,却只学成了“狂野驾驶”:司机见了行人不减速,反而猛踩油门。
更意外的是,它几乎没历史痕迹。不像伊斯法罕有“世界之半”的盛景,只剩几处王朝宫殿,散在丑陋的现代建筑里,常年被雾霾裹着。
从被遗忘的小村庄,到被迫上位的首都,德黑兰的每一步都违心。它不是天生的政治中心,只是躲避战乱和酷热的避难所。
初到这里的人,多半想立刻逃离。可越深入越懂,它的混乱与矛盾,藏着伊朗人的生存智慧——在约束中找自在,在困境里守烟火。
去德黑兰安全吗? 目前局势趋于平稳,物资供应正常,避开抗议聚集区即可,当地人热情好客,常邀请陌生人回家吃饭。女性必须戴头巾吗? 是硬性要求,入境时若未戴头巾可能被拒,日常可宽松佩戴,但需遮住头发和臀部。物价水平怎么样? 受制裁影响物价上涨,鸡蛋涨60%,面包涨40%,普通工人一小时工资仅够买一个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