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训练营#
折多山4298米的风里,藏着318最滚烫的开场白
眼前的折多山垭口,像被上帝掀开了一层幕布。经幡在头顶翻涌成彩色的云。红的、黄的、蓝的布条裹着玛尼堆,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像是高原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远处的贡嘎群峰浮在云层之上,雪顶被晨光染成淡金色,像一排沉默的巨人,正低头注视着这条盘旋而上的公路。
我想起上山时的紧张:盘山路九曲十八弯,每转一个弯都能看见自己刚碾过的轨迹,像一条银色的绸带缠在山腰;海拔从2000多米往4000米窜,耳鸣、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这是318的“第一关”,老司机总说“吓死人的二郎山,翻死人的折多山”,可当车轮真正停在垭口石碑前,那些蜿蜒的路、缺氧的闷,突然都成了铺垫。
石碑上“折多山”字被游客的红绳缠得喜庆,有人举着氧气瓶拍照,有人把经幡系上玛尼堆,还有个骑行者单膝跪地,轻轻摸了摸路面
我裹紧冲锋衣,看经幡的影子在雪地上摇晃,突然懂了折多山的意义:它不是终点,而是318的“觉醒时刻”。过了这座山,才算真正告别内地的温润,开始与高原的粗粝、纯粹、神性撞个满怀。
人们常说,“318的精彩在折多山之后”,可我总想起垭口那阵风——它卷着经幡的絮语,卷着雪粒的清凉,卷着无数人初遇高原时的震颤,轻轻说了句:“欢迎啊,接下来的路,可更要用心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