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说福建莆田市龟山与龟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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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莆田市龟山,位于莆田旧时24景之一的“三紫山” 山脉中。1962年,中共元老、时任国家代主席的董必武上山视察革命老区,盛赞龟山乃第二庐山,并由感而发、挥笔提诗。

庐山,自古为中华地脉之阴山,乃国家召开运筹帷幄会议的重地,是国内外游客旅游观光的胜地,是达官贵人盛夏避暑、休身养性屈指可数的打卡地;第二庐山的龟山,因山巅状似乌龟而得名。其地理神奇,奇峰绕峙,峙岫争耸,耸松蕴泉,泉涌成溪,溪声如弦,原始生态这边独好,天然景观这里得天独厚。龟山,与山巅上的龟山寺相得益彰,甚至倚龟山寺千年真身、千年龟泉井、千年六眸池、千年劲松、千年茶园、千年龟洋古刹等景观,成为莆田这一历史文化名城的一座名山、一张名片、一处名扬四海的游览胜地。

龟山寺,莆田四大丛林之一。她,流传着多少传奇故事,散发着千古芬芳;又隐藏着多少迷人踪迹,吸引着现代无数人的探秘、遐想。传说唐代“无了祖师”涉平洋之地,遇六眸神龟,欣然选此灵地建寺。千百年来,尽管朝代更替,世事沧桑,风云变幻莫测,但佛事不绝,龟山寺几经涅槃,重生重建,终成今日千年“龟洋古刹”之恢宏。寺址所在的龟洋,亦称平洋,是可遇不可求的风水宝地,是山巅难得的一方平坦洼地。六眸神龟,即六只眼睛的乌龟。八十年代,《人民日报》曾两次报道浙江沿海发现六眼龟,一次还配有照片,说明六眼龟确实生存于世,说明在唐朝即为不可多见的濒危动物,说明无了祖师遇见六眸龟并非迷信造神之说,而是他的善德、他的修炼等,让他超凡脱俗,甚为高人,能瞬间瞥见六眸龟的芳容。寺前几十只、数吨重、静静卧着的乌龟石雕,尽管风吹雨打日晒,仍神态如生、憨态可掬、形态各异地坚守寺院。谁人捐赠?何时捐赠?往昔仅有陡峭、崎岖的山间蹊径,陡步、肩扛的年代何以运达?当地古稀老者也未知其祥,只道“我懂事时,就看到它们”。

龟山寺,因唐代三尊肉身菩萨之一——龟山开山鼻祖无了祖师的千年真身,而震古铄今,名扬四海,引纷至沓来的香客尽折腰;因仙游籍的明代国师陈经邦曾求学于寺,寺里石柱盈联仍保留历代雅士、仕士俊秀墨宝之隽刻等,而引无数考古专家趋之若鹜;因寺院特产的“月中香”禅茶,揽红茶、绿茶之优点,富含咖啡碱、维生素C等成份,具明目益脑、清肺健胃等功效,也因“明朝皇帝品之龙颜大悦,下旨授名,钦定为贡茶”传说,更因2023年市政府选定其为湄洲妈祖世界论坛专用饮品,而引四方茶客慕名而来,先饮为快;因2018年9月市政府自五台山考核、恭请滇悟禅师晋寺主持,成立了“三免”(免费住、食、学)的禅修中心、阿含研修中心,以佛陀原始禅法四念处、内观禅为正知正修,以原始性、权威性的佛教圣典《阿含经》为正见正法,而引五湖四海善男善女纷至沓来禅修精学。前年,或佛缘所召,或情缘所引,让我远离喧嚣、忙里偷闲参加禅修多日、当义工劳作数天。曾几何时,对儒教、道教、佛教知识浅尝辄止的我,如今进一步充实了佛教理论。

龟山寺别具一格的特色,令我记忆犹新:如,谢绝香客自带香火,寺院免费供给,寺内、外禁止营利性商业;如,宾至如归,游客也好,香客也罢,贫富不分,童叟不欺,男女不拒,均可免费用餐,与法师、方丈分别列队、全程静语、同堂过斋(吃饭),体验僧人餐前双手合掌、诵谒感恩等尊严仪式、环环程序,体验静语中如何以手势动作,默示义工为你添食增汤的量多量少;如,请求方丈滇悟禅师接见,需提前时间预约。那天,我如愿预约、见到方丈,无拘无束地边品尝龟山禅茶,边独自聆听方丈的开示,边绕有兴趣请教各种疑惑,得到耐心地一一答复。那时,我深深为方丈的慈悲、平易近人、富有哲理的语言而倾慕、折服于心,深深领略到他人所言“滇悟禅师晋寺住持,是市政府的功德,是莆田百姓的福气……”真实不虚。

清静肃穆庄严的龟山寺,俨然是我心灵的一方世外桃源。凌晨三点半,万籁俱寂中次第响起打更、晨钟、击鼓。轻柔、清脆、节奏明快的打更,仿佛唤醒了众人深夜的痴梦;低沉、悠扬、荡涤心灵的晨钟,恰似撞醒了凡人心灵的痴迷;轻慢、渐快、拨动心弦的鼓点,已然毃醒了世人的痴狂;清脆的木鱼声伴随虔诚的诵经,传出大雄宝殿,徐徐拉开了天地间沉醉的夜幕,开启了充满希望的崭新一天……每当气候晴转阴交替之时,云蒸霞蔚,云海茫茫,恍若海市蜃楼,颇为壮观,让人似乎泛舟云海,顿生唯苦作舟、时不我待、奋力飞渡彼岸的醒悟;每当阴转小雨、山雨欲来之际,云雾缭绕,云霭飘渺,千年劲松、千年茶园、千年龟洋古刹……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矇矇眬眬,懵懵懂懂,令人如痴如醉,徒生世事如斯、不过尔尔之迷思,顿有放下、离苦、得乐之向往。总之,不管醒悟,还是迷思,此时的你,瞬间打开心灵底层的那扇窗户,冥冥之中,或有“人在龟山行,身在仙境游”的感觉,或有“腾云驾雾、雾里看花,飘飘欲仙、仙气萦绕”的感受,或有“不识龟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悟。

昔日,羊肠小道蜿蜒盘旋而上山巅,及至龟山寺;而今,四通八达的公路,犹似多条锦绣缎带,曲折通幽,翻山越岭,飘上云霄。尤其是1987年以来,龟山寺的海外下院定光上人、释真经法师等高僧大德,与当地居民、政府不懈努力,捐资集资,集腋成裘,在洪灾中履毁履修,终于筑牢今日东起龙桥街道、南起华亭镇、以车代步的宽阔公路。如今,白昼自家车络绎不绝、公交车来回定时定班穿梭,尽显莆田郊外游览观光之便利;夜晚山间公路灯光悠幽、山间村落灯光闪闪,点缀、装扮漫山遍野,与长夜的星辰交织辉映,疑似天上人间。

今天,龟山寺又有前瞻性的规划,如拟建“真身菩萨博物馆”以保护历史文物供人瞻仰,拟建“龟山康养中心”服务当今老龄化社会,拟复兴“月中香”茶园以重塑莆田历史文化名城的亮点等等,这些宏伟发展蓝图,让无数海内外有识之士、商业成功人士、慈善仁人义士踊跃莅临实地考察、许愿……

我深深地祝愿:龟山,明天更美。

我深深地祈愿:龟山寺,明天更恢宏、更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