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宁人,刚游完四川石渠县,心里攒了7个感受想好好说说

旅游攻略 1 0

我是土生土长的东宁中年人,刚从四川石渠县回来,这趟撞上石渠石刻技艺入选省农村生产生活遗产名录的文旅热点,还撞见川青藏三省交界的高原秘境和咱东宁的反差大到离谱,这是我走南闯北最震撼的一次旅行,藏地的石经建筑湿地风光非遗文化,每一样都刻着独一份的高原印记。我打心底里觉得石渠县不是普通的高原县城,它是四川面积最大也离成都最远的县,平均海拔四千多米的云端之城,藏着太多别处见不到的风景和文化,走这一趟再累都值当。

我从东宁出发,坐火车转飞机再搭当地的越野车,跨了大半个中国翻了数座高山,才终于踩上石渠县的土地,这一路的折腾让我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咱东宁出门都是平坦的柏油路,坐车一路顺畅,可到了石渠县才知道,这里的路多是盘山道,部分景区还是土路,当地正借着石刻技艺申遗的东风做文旅融合,到处都能看到非遗和生态结合的新变化,这是我看了当地政务公告的真实感受。

石渠县在青藏高原东南缘,地处川青藏三省区的结合部,藏语称扎西卡哇,因境内的色须贡巴寺庙得名,幅员面积两万五千多平方公里。咱东宁的面积和石渠县比起来连零头都不到,一个是一马平川的东北边境平原,一个是广袤无垠的川西高原,海拔的差距让我刚到那几天连喘气都觉得费劲,走几步路就头晕眼花的。

我问了当地的藏族老乡缓解高原反应的法子,他们说多喝酥油茶少走动别剧烈运动,慢慢就能适应,我照着这话安安静静歇了三天。第四天出门逛的时候,脑袋不沉了呼吸也顺了,这才发现石渠县的天比咱东宁的更蓝,云也更白,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银光,空气里没有一点杂质,吸一口都觉得心里清爽。

石渠县的历史文化特别悠久,秦汉以前就有人类的游牧活动,唐宋时属吐蕃和灵国属地,元明设土司制度管辖,清朝才正式改土归流设县。咱东宁也有自己的历史脉络,边境的民俗文化传承了很多年,可和石渠县这种跨越千年的游牧文化藏传佛教文化比起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地域底蕴,各有各的厚重各有各的味道。

石渠县的石刻技艺刚入选四川省农村生产生活遗产名录,这是当地近一个月的重要文旅热点,也是非遗传承的重要成果,当地还建了相关的展示区和体验区。我在县城的文旅展示中心逛了逛,看到了不少刻着六字真言和经文的玛尼石,每一块石头上的纹路都刻得工工整整,能看出匠人的用心和手艺的精湛。

石渠县是名副其实的石刻艺术王国,巴格嘛呢石经墙松格嘛呢石经城都是当地的标志性石刻建筑,藏我在石渠县逛完扎溪卡草原,又专程驱车前往色须寺,这座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名刹离县城仅十公里,是甘孜州最大的寺庙群,和咱东宁的人文建筑比起来,这份雪域名刹的庄严感直抵心底,让我满是震撼。色须寺始建于清乾隆二十五年,距今两百四十多年的历史,还是康巴地区唯一能授予格西学位的格鲁派寺庙,这份宗教文化的底蕴,是在咱东宁根本感受不到的。

色须寺坐落在石渠县瓦土乡的草原间,整座寺庙群依山而建,白墙红檐金顶在高原的阳光下格外耀眼,寺庙的规模大到超出我的想象,殿宇僧舍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刚到寺庙门口,我就看到不少当地的藏族老乡捧着哈达走进寺庙,脸上带着虔诚的神情,寺庙周边的转经筒排成了长队,风吹过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转动声,氛围感拉得满满。

色须寺内供着藏区第二大铜塑镀金强巴佛,仅次于西藏扎什伦布寺的那尊,佛像的造型庄严栩栩如生,殿内还有不少精美的壁画和唐卡,绘着藏传佛教的故事。我跟着当地的讲解员慢慢逛,听着佛殿的钟声和僧人的诵经声,心里的浮躁瞬间消散,哪怕不懂藏传佛教的文化,也会被这份纯粹的信仰所打动。

色须寺是免费向游客开放的,寺庙内的僧人都特别和善,遇到游客的疑问会耐心解答,这是我逛寺时最真切的感受。我在寺庙的广场上看到几个小僧人在玩耍,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和庄严肃穆的寺庙形成了温柔的反差,让这座千年名刹多了几分生活的烟火气,也让我觉得特别亲切。

从石渠县城到色须寺的十公里路程全是平坦的柏油路,开车十分钟就能到,沿途还能看到扎溪卡草原的零星风光,逛完寺庙返程也十分方便。当地的包车师傅跟我说,清晨和傍晚的色须寺最美,清晨有晨雾缭绕,傍晚的夕阳会给金顶镀上一层暖光,只可惜我去的是中午,没能见到这两种美景,心里多少有点遗憾。

进入色须寺的核心佛殿有不少需要注意的细节,进殿要脱鞋脱帽,不能大声喧哗,也不能随意触碰殿内的佛像和供品,这些都是基本的礼仪。我提前做了功课记在心里,全程都照着规矩逛,既尊重了当地的宗教文化,也让自己的游玩更顺畅,不会因为不懂规矩闹出不必要的尴尬。

【避雷建议】前往色须寺游玩一定要穿长衣长裤,不要穿过于暴露的衣服,寺庙内的地面偏凉,进殿脱鞋可备一双薄袜子。石渠县的风特别大,逛寺时要戴好帽子防止着凉,寺庙周边没有饮用水售卖,要提前在包里备好水,想拍摄佛殿和佛像前,一定要先征得寺内僧人的同意。

石渠县现在借着文旅融合的发展,让不少当地的牧民实现了增收,有的开起了藏餐馆,有的做起了包车服务,还有的参与到非遗体验的项目中。我在巴格嘛呢石经墙附近遇到的一户牧民,现在就在景区周边卖自制的风干牦牛肉和酥油茶,生意特别好,他们说靠着旅游,日子过得比以前更红火了。

石渠县的基础设施也在慢慢完善,县城里有宾馆和餐馆,主要的景区也修了简易的步道和观景台,只是部分偏远景区还是土路,信号也比较弱。当地的文旅工作人员跟我说,石渠县还在继续改善旅游设施,想让更多人能走进这片高原秘境,看到石渠的美,感受到石渠的文化,这是当地文旅发展的心愿。

从石渠县返程的时候,我又绕着扎溪卡草原走了一圈,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远处的雪山,心里满是不舍,这趟旅行的所见所闻都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高原风光慢慢往后退,脑子里回放着石经墙的信仰、草原的辽阔、寺庙的庄严,这些画面构成了独属于石渠的美好记忆。

石渠县和咱东宁,一个在川西高原的云端之上,一个在东北边境的平原之上,海拔不同地域不同文化不同,反差大到让人惊叹,却各有各的魅力。石渠县把高原的生态和藏地的文化揉进文旅发展里,咱东宁把边境的风情和山林的生态做精做细,都是靠着自己的本土特色,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发展路子。

我作为一个东宁的中年人,翻山越岭来到千里之外的石渠县,不只是看遍了高原的绝美风光,更感受到了藏地文化的厚重和非遗传承的力量。走出自己熟悉的生活圈,去看不一样的天地,了解不一样的文化,这就是旅行的意义,哪怕路途再远再折腾,能看到这些不一样的风景,心里就觉得特别满足,这就是我这趟石渠之行最真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