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区
作为天水的门面与心脏,秦州的日子有点“卷”。他坐拥伏羲庙这个全天下华人寻根问祖的顶级文化IP,却不得不琢磨着怎么让年轻人爱来。左手在古城里复刻网红街区,请游客排队一小时吃麻辣烫;右手在民俗庄园里大搞篝火晚会、打铁花和滑雪场,力图把“过路客”留成“过夜客”。这位老大哥正努力从一位严肃的历史讲述者,转型为懂流量的派对组织者。他的焦虑在于,如何在千年古韵和一夜爆红之间,找到那条能持续火下去的长久之路。
麦积区
麦积是天水那位“老天爷赏饭吃”的幸运儿,拥有世界级的 “东方微笑”麦积山石窟。但他更像个精明的“端水大师”,绝不让旅游一支独大。他一边用文旅收入反哺乡村,把农家乐变成游客的“第二目的地”;一边默默夯实工业家底,电工电器、集成电路这些硬实力在全国都排得上号。这位大师深谙平衡之道,让千年雕塑的灵气与现代工厂的轰鸣在青山绿水间和谐共鸣。他的挑战是,如何让世界记住的不仅是石窟,还有石窟背后那座充满活力的现代之城。
甘谷县
甘谷,这位“华夏第一县”,心里憋着一股要证明自己的劲儿。他头顶“全国辣椒之乡”“全国武术之乡”等一堆头衔,却总被看作天水的“人口大县”和“劳务输出大县”。他苦练内功,把高中教育打造成天水的一块金字招牌,试图用知识改变命运;同时大力吆喝大像山石窟和姜维故里的文化名片。这位功夫高手,正试图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不仅能输出“麻辣嫂”这样的劳务品牌,更能培养本土人才、留住本地产业,实现从“人力大县”到“人财两旺”的文武双全梦。
武山县
武山可能是天水最低调的“扫地僧”。外界只知他是“中国韭菜之乡”,蔬菜种得风生水起。殊不知,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惊世宝藏——世界最大的摩崖浮雕大佛拉梢寺大佛。他一边操心着42万亩蔬菜的产销,致力于发展净菜加工和预制菜;一边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186处古文化遗址,梦想着将摩崖石窟打造成5A景区。这位务实的理想主义者,每日都在菜篮子的烟火气与摩崖佛国的梵音之间穿梭,试图让绿水青山的“颜值”真正变为金山银山的“价值”。
秦安县
每年春天,秦安都会被一场粉色的风暴席卷。23届桃花会,让他成功把“秦安蜜桃”的香甜和万亩桃园的绚烂刻入了人们的记忆。然而,这位“桃花仙子”也有甜蜜的烦恼:如何让游客不只春天来?于是他拼命延伸产业链,把桃花节办成招商会,把蜜桃做成深加工产品,还把大地湾遗址等文化景点与桃园捆绑推销。秦安像一个被桃花“绑架”的浪漫主义者,正努力将这份短暂的春日绚丽,酿造成四季皆宜、融合农文旅的醇厚美酒。
清水县
清水,天水的“后花园”,走的是与世无争的“佛系”养生路线。他不争工业规模,而是亮出轩辕故里的历史名片和全国康养试点县的生态王牌。一边开发温泉度假区,一边在全县开起52家“治未病”中医养生馆。当兄弟区县在热火朝天地搞麻辣烫和网红经济时,清水正不紧不慢地打造百里生态长廊,推广自家的大健康产品。他的野心是成为西北的“养生天堂”,用温泉、森林和洁净空气,吸引那些想停下脚步的人们。在这个追求“快”的时代,清水的“慢”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竞争力。
张家川回族自治县
作为天水唯一的自治县,张家川自带一股融合交汇的独特气质。他坐落于历史上著名的陇坂(关山)古道,曾是丝路与茶马互市的重要通道。这里的故事,是高原草甸的牧歌与市集饭馆的烟火交织而成。他或许没有5A级景区,但却有最淳朴的关山风光和最地道的清真风味。当天水麻辣烫火遍全网时,张家川的炒面、烤全羊和发子面肠,正以其扎实、醇厚的地方风味,静待懂行的食客。他像一个沉稳的守望者,守护着陇山两侧的商贸记忆与民族风情,在融合与发展中,寻找着自己不可替代的位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