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城七子:左手口岸右手田,不是金山就是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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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一个词形容塔城地区,“融合”再恰当不过。这里是中国西北角的“民族风情博物馆”,29个民族共居一城。蜿蜒的国界线勾勒出开放前沿,而腹地的盆地与绿洲则无私馈赠着“粮仓、肉库、油缸”。七个县市区,如同七枚风格迥异的拼图,共同构成了一幅既守望着国门,又滋养着丰饶的边城长卷。

作为地区首府,塔城的气质是“混搭”的。距国境线仅一步之遥(巴克图口岸距市区仅12公里),让它血液里流淌着商埠的开放。街上可能同时飘着手风琴的旋律与烤肉的香气,俄式“红楼”与中式楼阁比邻而立。这里的发展,紧密依托着 “新疆塔城重点开发开放试验区” 的国家战略,正从“通道”变身为“产业新城”。然而,比经济数据更动人的是日常:一个社区里住着14个民族,多民族家庭比比皆是,节日里的“百家宴”是常态。在这里,守边与开放,沉稳与热情,达成了奇妙的平衡。

提到沙湾,99%的人会条件反射——大盘鸡。这道民间美味,硬是被沙湾人做成了年产值超千万元的产业链,用一道菜串联起了农业、加工与餐饮服务业。但若你以为它只有美食,那就小看了这位“实力派”。它是新疆重要的粮棉产区,智慧农业已深入田间:无人机巡田、智能滴灌是标配,棉花耕种收综合机械化率高达99.8%。从飘香的厨房到无声的棉田,沙湾完美演绎了如何用“软实力”带火一座城,再用“硬科技”夯实一座城的根基。

额敏县

坐拥塔额盆地中心的额敏,是名副其实的“中央厨房”。它被冠以 “粮仓、肉库、油缸、糖罐、药谷” 等一系列实在的称号,拥有中国红花之乡、飞鹅之乡等九大“特色之乡”美誉。这份扎实的底气,源于其183万亩良田和1050万亩天然草场。与依赖耀眼口岸或单一资源的兄弟县市不同,额敏如同一个沉稳的“大管家”,用最基础的农牧业产出,支撑着区域的繁荣。它的故事,是关于土地最深厚、最本分的馈赠。

乌苏的知名度,一半来自那瓶让人“夺命”的啤酒。但在交通版图上,乌苏是更关键的“夺命”枢纽。G30连霍高速、G217独库公路在此交汇,让乌苏成为进出天山南北、连接南北疆的关键节点。尤其是独库公路的北起点,每年夏季无数自驾游客从这里启程,奔赴“中国最美公路”。乌苏的魅力在于,它用一瓶啤酒让人停留,再用无可替代的区位,决定了人们流向何方。它是塔城拥抱全域旅游的“门厅”,喧嚣而充满活力。

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

这里是矛盾的统一体:地上传唱着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蒙古族英雄史诗《江格尔》;地下则蕴藏着惊人的煤炭、石油、盐等资源,是塔城地区的能源“聚宝盆”。所谓“油煤并举作贡献”,绝非虚言。资源开采带来了坚实财力(2024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达14.66亿元),让这个人口约5.5万的县,在全疆率先实现了幼儿园至高中15年免费教育。和布克赛尔的故事,是关于如何用现代产业的“黑金”,滋养古老的文化传承,并兑现为百姓实实在在的福祉。

裕民县

作为“草原丝路”的通道,裕民县浓缩了塔城边境线的典型风貌。这里有象征戍边精神的“小白杨哨所” ,也有被誉为“亚欧中心万花园”的巴尔鲁克山。山川与边境,构成了其精神的底色。同时,它是中国最大的无刺红花种植基地,那一片片金红花海,是柔美的经济作物,也像是这片坚韧土地上开出的热情之花。裕民不大,却将家国情怀的诗意与农牧生活的现实,结合得恰到好处。

托里县

托里常常与一个听起来就不太友好的地名联系在一起——“老风口” 。这里大风频繁,曾是生态环境脆弱的代名词。但托里人正在将劣势转化为优势。如今,托里是塔城地区新能源(风能、太阳能)开发的重要基地。巨大的风机在昔日风口上林立,一片片光伏板汲取着充沛的阳光。与此同时,大规模的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工程也在持续推进。托里的发展路径,是一个关于人与自然从对抗到和解,再到共赢的励志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