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西宁最不可低估的寺庙,被称为青海小故宫,紫禁城工匠建造!

旅游攻略 1 0

从西宁回来好几天,心还留在那片金顶红墙之间。

这座城,稳稳落在青藏高原的东缘。街道宽阔干净,楼房不高,天显得特别近。

城市肌理里,一边是现代的规整便利,一边是群山环抱的天然屏障。风里总带着一丝清冽。

而那座被誉为“青海小故宫”的寺庙,就静静坐落在城郊的莲花山中。它不张扬,却自有千钧重量。

如何抵达这片庄严之地?交通其实比想象中便利。

飞抵西宁曹家堡机场,机场大巴直达市区中心,再换乘公交或打车,约一小时便能望见山门。

若是乘高铁到西宁站,出站就有旅游专线公交车,晃晃悠悠,窗外的风景从城市渐变到山野。

自驾则更随心。沿着京藏高速,转入西塔高速,路标清晰。高原的天路开阔,云朵低垂,心情也跟着舒展开。

建议安排两日时光,一日太赶,三日便能更从容地融入当地的节奏。

第一天,全然交给那座寺庙。从清晨的诵经声开始,细细走过每一座殿宇,看阳光爬过金色的屋顶。

第二天,可以去探访周边的拉脊山。沿途是草场、牛羊和盘旋的山路,感受高原另一种苍茫的静美。

若还有余暇,就在湟水河边走走。看本地人散步、钓鱼,把自己也走成这悠闲画卷里的一笔。

西宁的吃食,透着高原的扎实与热情,不必费心寻找网红店。

清晨,从一碗热腾腾的杂碎汤开始。羊杂处理得干净,汤头醇白,撒上一把香菜,就着烤得焦香的馍,暖意从胃里升腾。

午餐适合一锅青海土火锅。铜锅里码着层层叠叠的牛羊肉、豆腐、粉条和青菜,炭火慢煨,汤汁越煮越浓,满是团聚的暖意。

街边的甜醅子一定要尝。青稞酿制,口感清甜微醺,带着淡淡的酒香。再配上一碗质地厚重的老酸奶,酸甜刚好。

若是人多,可以点一份手抓羊肉。清水煮出本味,蘸一点椒盐,肥瘦相间的肉质在口中化开,满是草原的馈赠。

说回那座寺庙。它的“小故宫”之名,一半源于形制的气度。

建筑群依山而建,殿宇、经堂、佛塔错落层叠,并非严格的中轴对称,却自有一种磅礴的秩序感。

金顶在高原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红墙厚重,赭色的边玛墙点缀其间,色彩对比强烈而和谐。

另一半,则藏在无与伦比的匠作里。相传修建时确有京城工匠参与,将宫廷的细腻融入了雪域的雄浑。

木雕的梁枋、彩绘的藻井、鎏金的法轮,细节处可见功夫。站在殿内抬头望,繁复精美的图案令人屏息。

大经堂是核心,内里矗立着上百根柱子,包裹着华丽的藏毯。光线从高窗洒下,空气里漂浮着酥油与藏香的气息。

这里没有喧哗的游客,只有低声念诵的僧侣与缓缓转经的信众。脚步声落在石板上,回声悠长。

八座如意宝塔并列排开,洁白塔身,黑色描边。它们是寺庙的标志,也是无数人镜头定格的方向。

午后阳光斜照,塔影被拉得很长。绕着塔基慢慢走,风拂过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远的脆响。

一定要去看“艺术三绝”。酥油花色彩艳丽,造型生动;壁画讲述着浩瀚的佛经故事;堆绣更是立体逼真,叹为观止。

在一幅古老的壁画前驻足良久,人物线条流畅,朱砂与石绿历经岁月依然鲜明。仿佛能望见画师当年专注的背影。

印经院相对安静。空气里是陈年纸张与油墨的味道。看着僧侣手工拓印经文,一下,又一下,时光在这里变得很慢。

殿外走廊,常有三两信徒在磕长头。衣衫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神情专注而平静。那是信仰最直接的形状。

庙宇之外,西宁城自有其现代脉搏。市中心商圈繁华,连锁品牌与本地小店相邻,满足一切生活所需。

入夜后,莫家街一带热闹起来。烤肉串的烟火气,酸奶摊的灯光,本地人三三两两坐着闲聊,市井温暖,恰到好处。

住宿的选择很多样。想方便,就住在西宁城区,酒店性价比高,美食触手可及。

想离寺庙近些,湟中县城有不少藏式风格的客栈。院子往往种着格桑花,晚上安静得能听见星星呼吸。

若追求极致体验,山间也有几家不错的民宿。推窗即是连绵山峦,清晨云雾缭绕,如住仙境。

有些民宿还提供简单的体验,比如一起捏糌粑,或是听主人讲讲本地故事,旅途便多了份人情味。

想省心游玩,有几个小妙招。尽量避开农历节日和周末,平日前往,更能感受那份肃穆的宁静。

交通上,利用好旅游专线公交,覆盖主要景点,比来回打车划算许多。

餐饮不必执着于攻略推荐,看到本地人多的街边小店,走进去,味道通常不会让人失望。

寺内参观请保持安静,衣着得体。殿内通常禁止拍照,用心看,用眼睛记住那些震撼的美丽。

高原阳光强烈,防晒霜和帽子必不可少。昼夜温差大,一件防风保暖的外套总是需要的。

离开时,除了相机里的照片,或许还会带走一小块在法物流通处请的擦擦,或是一身淡淡的藏香气味。

这座“青海小故宫”,它的分量不在于比拟谁,而在于它自身就是一座丰碑。

它融合了汉藏的建筑智慧,承载着厚重的信仰,静立在高原一隅。没有都市的喧嚣,也无荒野的孤寂。

它给予旅人的,是一种厚重的安静。是金顶反射日光的璀璨,是经筒转动不息的恒常,是穿透百年烟火的凝视。

在这里,脚步会慢下来,心会沉下去。你会发现,庄严与温柔,可以如此自然地并存于一片红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