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海下着小雨，斯塔默在豫园排队买了盒蝴蝶酥，旁边游客还拍了照。没人想到，这事儿后面跟着的是24小时内英方宣布对中国市场开放三类新服务，还有中方同步谈威士忌关税从10%砍到5%。一年前他还在伦敦和美国一起喊“技术脱钩”，这次却在上海外滩边走边聊AI治理标准。
他在北京签了11个协议，不是那种“加强合作”的空话。比如金融数据能试点跨境流动了，英国银行系统要接上中国支付清算网；绿色氢能设备搞联合认证，以后英国工厂产的电解槽，不用重测就能进中国项目清单；大学学分互认也扩了范围，诺丁汉和西交利物浦的学生转学更方便。中方给的回应也很实在——免签正在走内部流程，威士忌降税直接写进公告。
到了上海，他没去啥高大上的会场，而是跑到西岸艺术区办了个酒会，桌上是英国精酿啤酒配上海老酸奶。晚上在外滩散步，最后停在和平饭店门口。那栋楼1929年是英资建的，叫华懋饭店，现在名字改了，门还是那扇门。他站在台阶上拍合影，没提殖民史，也没讲“新冷战”，就说了句：“英国企业需要真实、可预期的规则。”
他专门在上海回怼特朗普那套“中国危险论”，说“忽视中国是疯狂做法”，还点名马克龙和默茨最近都来了，意思很明白：这不是英国自己临时起意，是欧洲多数国家现在都这么想。第二天就有英国媒体统计，伦敦金融城当天对华业务咨询量涨了四成，连卖茶叶的公司都在改包装加中文说明。
脱欧后英国跟美国谈了三年没谈成贸易协定，而去年对华出口涨了11.7%，是G7里最快的。AI规则、碳关税、数字身份证这些新东西，中国不点头，英国企业根本没法做全球生意。连军舰过南海的事，英方现在也更愿意先跟中方通个气，而不是一上来就跟着美国喊话。
和平饭店北楼电梯还是老式按键，他按了6楼，那是当年英国经理办公室。现在里面坐着的是中英联合工作组，桌上摊着绿色认证协议的初稿。
饭吃完了，碟子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