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二次来云南,距上一次相隔了整整25年,而这次相当于慢行的深度游。
西双版纳是旅居人群最多、最热闹的地方,以东北人最多,景点也相对偏多的地方,而淡季里的各种重建和维修使舒适度打折,更是将宜居宜养达到饱和状态时的拥挤不堪。
宁洱县是居住条件、饭菜可口程度和服务最好的地方,可惜距离普洱市有45公里,那柯里茶马驿站的麻辣香肠,周末的早市以稀奇的蔬菜和水果是一大看点。
弥勒是一个县级市,来弥勒的人也偏多,以四川人最多见,基地和医院在一起,附近就是湖区生态园,围着湖区走一圈大概是4.4公里,每天下午在湖边晒太阳、闲看黑天鹅游弋就是最常见的休闲方式,湖中还有几处芦苇荡,白鹭、白顶骨鸡、野鸭自得其乐,如果说一个湖盘活了一座城市一点也不夸张。
腾冲住在距离市区17公里山坡上的别墅区,山上的植被很茂盛,海拔能达到两千米,环境很好,但人很少,别墅房空置的也很多,吃饭需要乘坐观光车前往餐厅,饭菜只能用应付胃来形容,最好的亮点就是早餐的茶叶蛋很入味,郊区和市区的温度相差4度,太阳落山之后更是冷的缩手缩脚,有高血压病史的客人因身体不适而提前结束了一个月的行程。山上还有一个较大的堰塞湖,闲逛的路上遇到一对老夫妻,从长春开车来,在腾冲居住了四年,需要进城的时候开车去,平常的蔬菜和肉类就到几公里的村民家和小镇上购买。他们厌倦了城市的喧嚣逃离到安静少有人打扰的地方,而我却受不了这样的冷清。在腾冲最常见的是火山石铺成的道路和围墙,最难忘的是参观国殇园和滇西抗战纪念馆。
云南的山真多呀!山连山,山绕山,盘山公路的蜿蜒、高铁通过的一个个山洞,基建的神奇连接起了向外看的世界或者走进去感受不一样的多民族生活村寨,包括弥勒、普者黑这样的地名。
从瑞丽到普者黑转三次高铁才到达,从高铁站打车三十多分钟才到普者黑村,奔波了一天,晚上九点多入住,看到简陋的环境心里升腾起无数个后悔。两天之后,我喜欢上了这样的原生态村落。普者黑属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的一个村落,以星罗棋布的喀斯特山峰而新奇,或独立,或相连,到处都是山映村寨水连山,随手一拍就是一幅绝美的水墨画。据说是《爸爸去哪儿》和《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打开了普者黑的知名度。村子就是普通的村子,很多人家办起了民宿,也有很多烂尾楼写着合资合租的广告电话,框架还是民宿的格局。也有正在建造的房子,说政府规定旺季5-10月禁止动工,淡季才能建造或维修,两层楼17间房一天一个样子。这里的人家不设围墙,贫富差距一目了然。
基地虽然在村子里,但向外走十几步就到了湖边,实际就是住在景区边上,环湖的步道是新修的砖地,近山与远山相望,湖水蜿蜒到很远的地方,傍晚能看到有人架着独木舟撒网捕鱼,而码头上的乌篷船是用来载游客的;池塘也连成一片,有私人的鱼塘可供垂钓,也有干涸和不干涸的池塘,到处都是残藕低垂,这样多的荷塘不难想象6-9月的美景。云海、落日、溶洞、古镇,所有景点看过之后就专注于享受慢生活。早晨被鸡鸣声叫醒,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到公鸡打鸣了,之后就是那种不分时间想叫就叫几声的状态;有土狗在村子里闲逛,但是很少听见叫声;见到最多的是主人将马放牧在麦茬地里,一部分马用来拉载游客;冬樱花开过了,满树的红色刺桐花一时间独领风骚,小片的白萝卜花,大片的油菜花在陆续开放中;有浓烟升腾的地方,原来主人家在宰牛;村子的市集上有蔬菜、肉类、水果、豆腐摊等等;也看到村子里104岁的老人去世办丧事,帮忙的人,矮桌矮凳摆满了街道;隔几天还看到了吃杀猪饭的流水席;眼下正是露天草莓上市的时间,一斤8-10元。每天有四个方向可以闲逛,逛来逛去就是围绕不规则的村寨,看谁家门前的蔬菜长势最好,也第一次看到阳光下,早晨的湖面水气规模化的向上升腾飘散。
早上逛远一点的风景,下午组桌打掼蛋,晚上吃过饭后散步一小时又开始打牌,有人打麻将,有人唱歌,自寻其乐。白天,有人打乒乓球,东北来的八个人是一个能吹拉弹唱的小团队,宁夏开车来的两家客人喜欢垂钓,能收获20-30多条小鲫鱼,大鱼也钓过一次,食堂处理后每天都能吃到福利。
在这里,离山水最近,离土地最近,住宿虽差一点,但伙食和提供的情绪价值使行程在结束时有些恋恋不舍和下次还会再来的念头。
老实说退休后每天接触的人和事少了,思维方式也容易形成固定的模式,变得不爱思考,换句话说不知要思考什么?内心没有什么欲望却偏偏不能安心静气,如果不出门,只要有空闲,打发时间的唯一方式就是刷视频,感觉自己想看、想知道的内容越来越多。当选择到处行走,走的多了,看到的多了,听到的多了,眼界打开了,适应了慢下来,心态也就越来越随遇而安了。
总结来说,换住的地方大部分有些偏,伙食也有好坏,但是旅行的时间会久一些,再说也不是每天都在基地吃饭,与其每天头疼吃什么,不如接受统一的安排,这是我在外旅居43天的感受,包括遇到有趣的旅伴们。
朱廷芳,青海石油作协会员,青海省作协会员,喜欢阅读、旅游,热爱发现和感悟生活里的美好。青海读书会签约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