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中国人觉得印度人很奇葩,恒河洗澡火车挂人,右手神圣不可侵犯。反过来印度人会觉得中国人很奇葩吗?只能说会还不少。在很多印度人眼里中国人奇葩的程度可能比我们觉得他们还离谱。
在中国干净是个科学问题,有细菌、有污渍就是脏,消毒、冲洗才算干净。可在印度干净是个神学问题,关乎秩序、纯洁与神力。举个例子,2015年《印度时报》曾发表一篇引发热议的文章,标题就叫:《印度脏是因为印度人干净》。听着荒唐,但对不少印度教徒来说这逻辑完全成立。
因为在他们的经典《摩奴法典》里连如厕后的清洁流程都写得明明白白。阴X擦拭一次泥土,肛X三次,左手单独擦十次,双手再合擦七次。如果没有干净的土怎么办?可以用手擦完再去触摸一头白色母牛三次,依靠神力完成净化。
所以当有人质疑用左手擦屁股不卫生时,很多印度人反而会反问:你们用同一只手吃饭又擦屁股才不干净。在他们看来严格区分左右手用途才是真正的卫生。至于做饭时是否只用右手往往被选择性忽略,因为眼不见为净,心净即净。
正因如此,在印度主流宗教观念中中国几乎是个肮脏透顶的国家。别的不说,单是全民吃肉这一点就已触犯印度教的核心戒律。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不少印度游客来中国后抱怨找不到素食,不是中国没有素菜,而是他们的素食标准建立在一套完整的宗教逻辑上。
《摩奴法典》明确指出吃肉不只是食客有罪,连许可者、屠宰者、贩售者、厨师、服务员等七类人都共担业力。哪怕是一盘看似普通的麻婆豆腐,只要厨房接触过荤腥,在正统印度教徒眼中就已是污染源,根本不能入口。所以别怪印度游客只吃水果,不是挑剔,是信仰不允许。
更奇葩的是印度在认知层面的巨大错位。有印度律师在深圳看到人流密集,断言中国人口肯定超过20亿,统计数据全是假的。即便被告知最新普查,显示中国人口已低于印度,他仍坚决不信。谈到25年印巴空战,即便多方证实印度被击落多架战机,他依然坚持印度战无不胜。印度最恨的敌人是巴基斯坦,而巴基斯坦偏偏是中国的铁哥们。
就从这一点,许多印度人对中国天然抱有敌意。但凡印度发生死伤事故,主流舆论常先归咎于巴基斯坦恐袭,再暗戳戳暗示中国在幕后操纵。他们普遍认为上海远不如孟买繁华,坚称中国侵占了印度领土,甚至认定印度进不了联合国安理会,全是因为中国一票否决。
最典型的逻辑是1962年中印战争,中国明明打赢了却不占一寸土地,说明根本没赢。因为在他们的历史观里,战争若不掠夺不殖民就不算胜利。中国的克制与撤军反而被解读为可疑的反常行为,仿佛善意本身就是一种阴谋。
当然,印度也有了解真实中国的精英群体、商人学者、常驻中国的外交人员。他们清楚中国的城市治理、科技水平和生活便利程度,但大多数普通民众的信息来源主要依赖本国媒体。而印度主流媒体长期将中国描绘成数据造假、监控国家扩张主义的集合体,通过放大个别负面事件给整个国家贴上标签。
说到底,中印互相觉得对方奇葩是因为一方用显微镜看世界讲实证,一方用经文看世界重秩序。但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觉得对方奇怪,而是坚信只有自己的标准才是真理。在这个意义上,奇葩从来不是别人的标签,而是你自己认知边界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