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有多少姑娘做梦都想，哪天能不用再铁了心和那些男人过一辈子。日子翻了个跟头，年轻人都心里打鼓，婚姻还有没有得选？社会在变，规矩却像石头一样，死死地压着。说起来，这地方其实离市面儿可太远，洪拉、还有多尔帕……路烂得一塌糊涂，警察一年半载也见不到一个人。墙上挂的法律文书，风一吹就掉了漆边。1963年尼泊尔说一妻多夫不准了，2015年宪法又重弹一遍，你琢磨琢磨，谁真当回事？很多家庭根本还在按祖宗老办法过——别提什么自由恋爱，轮着来是常态。

你只要跑进山沟看看，遍地都是磕磕绊绊的小田，薄薄一层土巴掌大。兄弟多，家产本来就稀，一拆家没人吃饱饭。老人们一句“分开的灶台会烧光家族的森林”，村里的小孩儿都耳熟能详。大家拧在一块凑活着，土地薄得能抠出血，几亩青稞地，还能养几头牦牛或山羊，分了怎么活？兄弟共娶一个姑娘，是多现实的选择，根本不是浪漫情节。

说到女人，那真不容易，有的人十几岁就被送去做媳妇，家里人帮着张罗，女孩子自己一句话都说不上。等拜堂结婚时，你见过吗？不是冲一个人磕头，是对着几个丈夫一起，心里难受不难受，外人其实想象不到。睡觉这事儿更别提私密了，谁靴子放你门口谁就进来，有的直接搁顶帽子在那里，讲究什么独立？轮流走夜晚，按谁家里那套规矩。每个人脾气习惯不一样，老大不爱吵闹，老二话多，老三净想着牧场，女人当中间人，不敢有一点情绪。她们就跟演戏似的，随时都要切换角色，不可能让自己喜欢谁多一点，万一露出点情绪，手足之间要吵起来，就怪她“挑事儿”。

生孩子？每年都得轮着来，平均一年一个。刚生完没几天，照样下田，背水、劈柴一样不落。食物一直不够，身体撑不住，40岁的女人干到腰弯背驼，走路喘得厉害。卫生条件别提多差，卫生站要走两天山路，多数人生病也扛着，没法治。国家卫生部门2022年还统计过，这片山地上女性生殖健康问题比全国高出2.7倍。60%以上的中年女人得慢性病，子宫脱垂成了常见毛病，说出来都让人一激灵。

孩子生了一溜，在家排行老大的都得叫“阿爸”，剩下的都叫叔叔。她们有时也清楚哪个才是亲爹，但嘴绝不能松，村子默认的就是大家抹平关系，不许说破。家务负担全砸女人身上，丈夫基本上不怎么搭把手。有个女人吐槽，她得带五个娃，白天十几口人饭要安排好，晚上最小的喂奶，大一点的补衣服，自己经常一宿睡不全。

其实，年轻人不都愿意受这些，外出打工的人多了。有的小伙子盯着账目算，盖房子要花钱，娶媳妇也贵，请不起，最后灰溜溜回老家。女孩子们更有决心，2024年有组织调查过，25岁以下的姑娘能有87%的人铁心不回山里结共妻，宁愿在加德满都餐厅刷盘子，也不冤枉自己。小学开了性别课，老师问谁以后想几个人一起过，12个孩子清一色都说一个够了。

非政府组织偷偷摸摸进来，给女人们讲课，教手艺。比如帕米——织了一块块地毯，挣了第一笔钱，晚上用不着再硬着头皮陪丈夫。说话立马挺起腰杆。这些事外人听着新鲜，当个谈资，谁真琢磨过女人的苦？说到底，啥家族利益经济安稳，底下都是女人在吃苦撑着。她们没有去路，没有太多选择，从小的梦想就是能自己决定一次。

时代慢慢变了。姑娘不再轻易点头，外出见过面的都理解了“选择”是啥滋味。老一辈天天唠叨规矩，可新一代就是不肯回头。有希望吧？谁知道呢，但这些女人要的不只是别人的同情，她们盼的是能管自己的命运，不用看门口鞋子的颜色来决定生活。也许还有很长的路，但有改变总比死水沉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