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给要去和不去云南旅游的朋友们
去云南旅游之前,我着实忐忑了好一阵子:这可是云南啊,导游可是“不购物就要把刀架到你脖子上”“话筒砸下来连道歉的机会你都没有”!还挨着缅北的啊,我一家人腰间别着的可都是上好的腰子!然而又有我期待已久的艳遇之都丽江古城、女儿国泸沽湖、离天堂最近的地方香格里拉……每处都是神秘的诱惑。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和前女友的一次约会。当时我提议共享一盘公寓,“就抱抱”,女友却说当天很忙,“只有一节课时间,四十分钟,除去来回路程和宽衣解带,还剩多少时间啊?够你干什么呢?房费留着以后给孩子买奶粉不好吗?”我想想也是,就答应改为“在野外小会”。等到“小会”了近两个小时,我问女友:不是你时间很紧吗?女友狡黠地笑了:本姑娘今天凤体欠安,怕你在床上“作妖”,陪不住你!
本次云南旅游就是这种感觉,又想约见,又怕对方半路“作妖”,到时奉陪不起。
不过我还是在忐忑中启程了——
白族阿鹏
开车到昆明,接待我们到大理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介绍自己说是白族人,按民族习俗可叫他“阿鹏”,从这个时候起,不管你叫张三还是李四,来到大理白族自治州都入乡随俗,男子都是“阿鹏”,女子都是“金花”。我对少数民族同胞如此别致的称谓顿时来了兴趣,特别是他们叫我女儿一口一个“小金花”,觉得把一个公认的顽童都叫乖了。
阿鹏介绍说,白族族如其名,崇尚白色,喜欢银饰,服饰也爱镶嵌白色,房屋也是白色为主,婚俗是男嫁女婚,是把儿子嫁出去,女儿留家传承家业——这想必对一贯崇尚黄红色调和重男轻女的汉族遗风是一种观念上的洗涤和挑战!那么,到底谁才是正确的呢?或者说谁更科学、更文明、更“好”呢?我想是没有答案的。文化上的事,都是大家在长期共同生活中慢慢累积编织起来的“故事”,这个“故事”获得了这个集体的认同,大家就觉得在这个故事的规则下才是正确的。生男好还是生女好,嫁儿子还是嫁女儿,儿子才有继承权还是女儿才有继承权还是都有继承权,该儿子还是女儿供养老人还是儿子女儿都有供养义务,人死后是要天葬土葬还是水葬火葬,该崇尚白色还是红色、崇尚龙还是牛、崇尚真主还是上帝,该穿西装打领带还是戴头巾披长袍,要不要相信总统和方丈,要不要设置女王和天皇,乃至于我们共同使用的文字、钱币、股票、公司、秩序、制度、组织、权力、官僚、国家,不都是长期编织形成的“虚构的故事”吗?认清了这点,或许就会少一些“夏虫不可语冰”的事,少一些得意忘形不知天高地厚,我想这就是文化多样性的存在意义吧。接下来的几天,我更加深切地感受到了我大华夏民族文化的丰富多彩!
到得石林彝族自治县,阿鹏又对我们说现在大家再入乡随俗,改成叫“阿黑哥”和“阿诗玛”了。我果真看到石林景区的核心地段,有一个石峰长得像极一个头戴包头、身背背篓的“阿诗玛”,坚贞而深情地凝望着她的撒尼族(彝族支系)民众。阿鹏介绍说景区别处还有一根“阿黑哥”石柱与之呼应,给当地群众留下了一段动人的传说。这和我家乡的“夫妻峰”和“生命之柱”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我大兴文的石海景区要神奇秀丽得多。
彝族长街宴上,一个高高的阿黑哥头顶着两三尺见方的红木餐盘,甩开两手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正当众人担心餐盘要掉下来,餐盘果真掉下来了——不过在半空中阿黑哥身子微微一侧,两手便稳稳接住了!阿黑哥朝我们做了个有惊无险的鬼脸,又把餐盘上下翻飞舞了一通,才将里面的菜一个个端到桌上来,看得大家直叫好。阿黑哥最后端上一盘装有蟑螂蜈蚣竹虫蚂蚁蚂蚱的“美食”,强调说是一盘种了“情蛊”的特殊菜品,一般人可以放心吃,不过吃了如果花心或者出轨,小心中毒不治身亡,吓得众人都不敢动筷子。我为验真假吃了一条竹虫,至今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晚上的彝族篝火晚会(少数民族同胞似乎都喜欢搞篝火晚会,载歌载舞,不是喝了酒后就只管吹干牛皮的),身着艳丽的阿诗玛大方地走过来伸出双手:“小黑哥,来来来,唱起来,跳起来,火把点起来!”我无法拒绝这样热情的邀请,完事后才知道点火把要另外付费30元的。
回家路上打车,询问价格,有点超出想象。师傅是个女师傅(不能称“司机”,更不能称“小姐”),四十多岁的样子,我问:阿诗玛呀,你们这儿的消费怎么搞得跟香港一样哦?没想惹得该阿诗玛倾诉开了:小黑哥呢,你不知道的呢,我们这儿就是,我这个车看上去只值几万块,政府卖给我们八十多万呢,小黑哥呢,云南全靠旅游呢,大把矿山资源政府不让开采,说要做战略储备,云南发展全靠旅游呢,全靠你们呢,小黑哥呢,理解下呢!还别说,我还真的理解了,再说阿姐的“小黑哥”喊得那么亲热,让我想起“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便爽快地把钱付了。
阿鹏还带我们去了滇池和洱海。
在著名的滇池,望着营养丰富的池水,呼吸着熏入心脾的热风,我在想这昆明没搞湖长制的吗?铁腕仇和不是曾经主政昆明吗?他看不到滇池污染到啥样了吗?看来无论多大多铁的“腕”,都有力所不逮的地方啊!
在洱海,大家都在感叹苍山的青葱和洱海的秀美,我却抬头看到眼前的一堆堆从来没有离我那么近的云团,它们就像一大团一大团大得不可思议的棉花糖奢侈地堆叠在苍山上,然后幻化成各种硕大的奇形怪状的神仙鬼怪在狂奔混战。
按照阿鹏给我提供的信息,夜宿大理时,我特地去吃了大理烧烤,品尝了“大理记忆”“荞花香”两种白酒,买了包“阿诗玛”香烟。朋友们要问味道如何,子曰:“出了兴文无美食”!
临别,阿鹏问我们耍开心了没有?我们像幼儿园小朋友齐声回答耍开心了!阿鹏诡恻地一笑:你们耍开心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我开心一下了?说着变魔术一般手上就多了一盒鲜花饼:该鲜花饼淘宝标价106元,阿鹏卖100元包邮,我们都欣然接受了他的“作妖”。
云南石林景区
纳西族胖金妹
胖金妹其实点都不胖,相反还很高挑苗条,只是纳西族的男子都叫“胖金哥”,女子都叫“胖金妹”:我们来到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了。
人和人之间的交流,总是从第一眼对视开始。和胖金妹的第一眼对视,我就怔了一下:这个女人的眼睛会发光,是像黑夜里的小野猫发出的那种光芒!再往下看,从翕动的高领防晒服领口,隐隐可见如玉的脖颈——这就够了!以本人粗浅的阅女经验,看女人,除了五官和身材,重点要看眼睛和脖颈的。有的女人,长着一对大眼睛,但目光没有神采,甚至有些微微的蒙蒙的空空的感觉,这种女人是聪明伶俐不到哪儿去的,和胖金妹这种小野猫一般的眼神是云泥之别。有的女人,脸蛋又白又嫩,可你仔细一看,从脖颈开始就显糙黄,不用说,脸蛋是用科技与狠活人工改造的,脸蛋以下你敢想象是啥样的吗?而胖金妹这种,两眼放出聪慧的光芒,脸上虽稍稍显黄,但脖颈以下葱白如玉,这种才是真正天生丽质的,这种肤质,只要在空调屋里吹几天,就能给你一个水嫩嫩娇滴滴的脸蛋。这个胖金妹,就是这样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
果不其然,胖金妹的讲解出口成章滔滔不绝,用词贴切应答机敏,只可惜我过于关注她的眼睛和脖颈而没听进去太多具体内容。
一直到玉龙雪山脚下,胖金妹在手机上给我们展示了两段真实的玉龙雪山游客因为高反晕厥的视频,提醒我们说要准备“氧气+红景天”,我才如梦方醒:是该掏钱的时候了!我不由自主地买了一套:97元!当时根本没想贵不贵这些,大大方方地扫了码,然后梦里梦冲地跟着胖金妹排队、领票、喝红景天、吸氧气、坐观光车、坐索道、拍照……一切按照她的指示办,从图画一般的蓝月谷出来都还在梦游状态,仿佛已经去了天堂,又仿佛还在人间。从胖金妹身上,我真正领略了“导游”的含义:模范的导游,就要有像胖金妹这样的主导力,全程PUA得你跟着形同梦游~~~
胖金妹又引导着我们梦游了丽江古城夜景、束河古镇茶马互市。
在丽江古城四方街,我站在街中心看到二楼一家音乐酒吧窗前有两个红衣美女风情万种地向下挥手,便和她们进行了友好的挥手互动,并用手机记录了下来。等过后放大一看,满脸厚厚的脂粉吓得我赶紧删了。
在束河古镇,我听了胖金妹关于银器生活用品能驱邪避毒的介绍,用私房钱悄悄买了一个“银质茶杯”,没有让老婆知道。
胖金妹还给我们介绍了纳西族是女人负责家务和农耕、男人只管雕刻和喝酒,纳西族的姓氏是“接力姓”(例如父亲叫阿鲁阿里,孩子就叫阿里阿德,孙子就叫阿德阿海……),纳西族人有敬酒必三杯、不摸小孩头、不踩门槛石、服饰喜披肩等习俗,其间还夹杂介绍了玉龙雪山男女青年殉情圣地,丽江古城大水车的由来,马云的“天猫”根源于束河古镇镇宅吉祥物“瓦猫”等等这些天上地下、天南海北的事。最后,胖金妹说,大家相信我只是一个小学四年级学历的人吗?我们都称奇不已。
临别,我们都在等待胖金妹怎样作妖,不料她却说:我就不给大家推荐土特产了,感谢大家在玉龙雪山脚下和丽江古城、束河古镇的支持,玉龙因为有大家的到来才变得更美好!我们才明白,原来胖金妹的妖言邪法是从一开始就贯穿一路的,这才是高端的“作妖”啊!
玉龙雪山定情石
藏族扎西
来到香格里拉所在地迪庆藏族自治州,藏族男子就全部叫“扎西”,女子都叫“卓玛”。
这个导游扎西是一个精神小伙,一上来就自我介绍说他就是传说中的康巴汉子,说话做事“一根肠子通屁眼”那种,从现在开始全车人“大到天大的事小到鸡毛蒜皮的事”都归他管,和你相处得好“上厕所给你送纸都没问题”,触碰了他的底线“就和你玩命”!几句话下来,全车30多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老婆扯了扯我衣角,紧张地说这个导游太凶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下车哦?我微微一笑:这小子正给我找素材呢,写作和投诉都是上好的素材!
临近虎跳峡,汽车停了下来,扎西告诉我们要下去买红景天,否则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有高原反应任何人救不了你,买了红景天的一人奖励一瓶免费的氧气,而且“不要乱跑,到处都是藏獒”“也不要上错车,这里转过去下午就到缅北了”。红景天78元一瓶,我在淘宝上查了一下,同品牌者大约20元多一瓶,我买了两瓶,不动声色地拍下了“相关素材”,等着看扎西接下来还要怎么“作妖”。
没想到,上车后的扎西像换了一个人,开始了另一套讲解。扎西说自己生在一个当地很有名望的天葬师家族,藏族是允许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的,父亲由于娶了两个老婆丧失了天葬师继承资格,现在他们家的天葬师是他的叔叔。而他,是“正宗的小妈生的”,由于追求和一个汉族姑娘的爱情,又丧失了继承家庭财产的资格,他是一个无根无萍的人了,祖宗实行天葬,连祖坟都没有,家里现在由同父异母的阿姐当家,全家人挣到的每一分钱,都要如数交给阿姐。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他下半年准备竞选这个只有28户人家的小村村长,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希望大家能更多地了解他、理解他,希望大家会觉得本次旅程遇上他是一种幸运……扎西把酸甜苦辣一股脑儿倒出来,大家都将信将疑又无法质证,只好姑且一听了。我居然对判若两人的扎西没有继续作妖感到些微遗憾。
扎西带我们游的是虎跳峡、普达措森林公园、独克宗古镇、纳帕海景区,参加了藏族吐司家宴。我听到了两个导游关于虎跳峡由来的完全不同的两个版本,看到了普达措森林深处藏家儿女忘情的舞蹈,尝到了独克宗古镇至今想起仍返胃酸的牦牛酸奶,还看到了在古镇尽头龟山公园的寺庙里,一个僧人拿着鸡毛掸子,虔诚地将信徒们的功德一一扫进了一个很大的绿色胶盆中。
在纳帕海,经扎西前去和景区工作人员沟通后,为我们自费的骑马项目省下了上百元。
在吐司家宴,扎西说是自家外婆开的,仗着孙子的身份说情,外婆答应大幅提高餐标、降低餐费,牦牛肉吃一碗上两碗、吃十碗上十一碗,青稞酒限量供应“每人不超过五公斤”。宴会中心的舞台上,臧家歌舞欢快热烈,在“喝死一个算一个”的口号带动下,在大家都应和着的“亚雄,亚雄,亚亚雄(好,好,顶呱呱)”“扎西德勒(吉祥如意)”的声浪里,我也频频端起盛满青稞酒的斗碗,忘乎所以地融入到这激情热烈的藏族文化氛围里。等到曲终,才发现同桌上只剩对面一个美女和我了。不过她的碗里不是酒,是大块的牦牛肉片。美女埋着头,一块不接一块地吃得很香,和我的“大碗喝酒”正好搭配。我禁不住搭讪:喂!卓玛,哪里人呢?美女抬起头来,漏出姣好的面容,做出刚才发现马上就要曲终人散的样子,莞尔一笑:你猜呢?可我怎么猜呢,只好说:那你猜我哪里人呢?美女直立长身,展现了一下傲人的身材,抹抹嘴,又弯腰拾起身旁的衣服,换了副腔调说:我不猜你呢,“俺是河南的”!边说边挺着斗碗大的胸脯从我面前跨步走了过去。那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她为什么发育得那么好的原因了。
对我来说,扎西导游的是一段最尽情尽兴的旅程。分别后,我复盘了一下扎西的整个流程,得出“一开始的凶神恶煞只不过是想让我们都买一瓶红景天”的结论。原来,扎西的“妖”一开始就已作完,剩下的就全是至情至性了!
扎西最后还让大家打了书面测评,并公布了所谓组团社负责人“杨总”的电话,让大家有问题可以电话反馈。我编了一段大意“开始很凶、后来很好,挖有小坑、又帮省回,整体点赞、考虑推宣”的文字,想了想没发出去,担心阴晴不定的扎西对“开始很凶”万一介意,找我“重复博弈”,毕竟还没走出云南地界呢!这就是人上了点年纪,被日常工作和生活教给的所谓“生存战略智慧”,这其实是我的悲哀。
纳帕海风光
摩梭阿哥
摩梭阿哥说不要叫他“摩梭族”,叫他“摩梭人”,因为摩梭族“不属于正牌的56个民族,严格说是纳西族下边的一个支系”,由于其独特的走婚与母系社会制,“显得有独立的民族属性”。摩梭人男子叫“阿哥”,女子叫“阿妹”。
我对摩梭人的走婚很感兴趣,认为其相当有科学性,特别能给我大汉族至今仍有浓厚封建思想的遗老遗少提供一个全新的认知角度,对避免身边不时出现的因为重男轻女引发的悲剧颇有教益。所谓走婚,其实是“男不婚女不嫁,各自跟着母亲生活”,男女长大成人(13岁)后,利用摩梭人的节日聚会对歌拉舞之机,在爱慕的对象手掌心轻抠三下,如果得到对方回应,当晚男方就可到女方“花楼”走婚,第二天又回到自己家里劳动和生活(工作主要是做手工雕刻,生活主要是喝酒唱歌)。生下的孩子随母姓,由女方及孩子的舅舅抚养,男方不承担孩子的抚养义务,但要承担自己外甥的抚养义务,老了也是外甥赡养阿妈、舅舅一家人,所以有“娘亲舅大”的说法。走婚制本质上是一种开明的自由恋爱,不受父母包办、婚姻登记、财产捆绑与分割的约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以“老祖母”为母系核心,其下全是她直接或间接生养的血亲,不会发生“孩子长大才知道不是自己的”这种事,财产和家族通过女性继承,既能保证民族生息繁衍,又不涉及儿媳、女婿等“外人”朝夕相处地共同生活,男方不会产生老娘之外的“新娘”,女方也不会有不舍嫁女的悲伤,避免了因生活习惯和理念差异造成的婆媳、夫妻、亲家等矛盾冲突,非常利于家庭和谐。传说《西游记》中天堂般的女儿国就是这里,只不过那条河不是喝了要怀孕的“子母河”,是犹如仙境的泸沽湖。
摩梭阿哥带我们游了泸沽湖,体验了走婚桥,晚上照例安排了篝火晚会。
在泸沽湖,阿哥向我们介绍了摩梭神山格姆女神山(类似彝族石林的阿诗玛神女峰),我饮用了有可能导致怀孕的子母河地下涌泉,看到了新奇的“水性杨花”(一种飘荡在湖中的圣洁小白花),还纯属巧合地欣赏到了不远处从漫天乌云中倾斜而下的“雨柱”奇观。阿哥还介绍说给我们摇船的船工工钱是要上交集体的,他们这里至今仍实行集体主义,哪家要修房造屋,也是全村人一起来,几天就搭好一座房子了。所有这些,都让我对摩梭文化很是着迷。我们可要保护好这块文化瑰宝啊!
篝火晚会上,我拉着一个摩梭阿妹的手悄声地问:阿妹,走婚可以上半夜走一个下半夜走一个,或者今晚走一个明晚走一个吗?阿妹捏了我一下:阿哥呢,想些啥?我们走婚很稳定的呢,很多都一生只走一两个,哪像你们那么乱呢!我又问阿妹:如果一家没生有女儿来传承怎么办呢?阿妹白了我一眼:继续生嘛!我们这里没有计划生育,你想生来我们这里嘛!
当晚的拉手舞,我没有抠阿妹的手心,也没有阿妹抠我的手心,可是到半夜,老婆却翻过身来轻轻地抠了我三下手心,我心领神会,也抠了老婆三下手心……
第二天一早,我们和满身酒香的摩梭阿哥告别后结束了云南旅游。临别时阿哥的“作妖”,仅是推荐一款130元一袋的牦牛肉干,奈何我行李箱里已经买了不少,满怀歉意地婉拒了阿哥的推销。
通过本次亲身体验,我觉得云南旅游的“作妖”其实也不过如此。我想对前女友说,我就和云南旅游一样,看似有着不知道要怎么作妖的未知,但当你真的来到我的怀抱,我其实也是礼貌而有分寸的,是绝不勉强你做任何事的,最多,只是哄诈哄诈你擦边揩你点油而已。不过,就像我要交门票才能打开景区大门一样,你要想领略我的风景,打开公寓房门的钱该是你出——这个说得走吧?
泸沽湖里的“水性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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