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世界地图上顺着亚洲往北看,你能找到一个“永冻之国”,面积为308万平方公里,比3个江苏省都大,可是这么大一块地,却只有100万左右的人口,它的名字就是萨哈共和国,不过我们习惯称其为“雅库特”。他们生活的地方很冷,对正常人而言,就好比住在冰箱里。
但是吧,最让人好奇的地方来了,那么大的土地,为什么人口上不去呢?网上有种说法,认为是当地的女人不愿意生,可真是这么回事吗?接下来,就让我们聊一聊,雅库特人,到底在和什么“较劲”?
不是不生,而是难留
这就是答案,雅库特人一直“较劲”的对象,其实就是极端恶劣的天气,他们的年轻人生育率,达到了1.52%,还是非常靠前的,农村地区更是有望冲击2.0%。喜欢孩子的,不仅是父母,还有家里的老人,他们和普通老人的愿望是一样的,谁不希望有孩子承欢膝下呢?可是,生下来了,真不一定能活下去。
婴儿的死亡率,达到了10%,总共才100万左右人口,实际上一共98万,这10%属于非常可怕的数字了,24年他们生了10721个婴儿。但这就好比你往一个酒葫芦里面装酒,可是葫芦底下漏了个小孔,酒自然是永远都装不满的。婴儿的安全保障,就跟葫芦底下的小孔是一码事,出生后能成功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因为,温度太低了,有些住的离村镇远的产妇,能跑到200多公里外去生,可这一路颠簸下来,产妇受不了,肚子的孩子也不好受。由于路太难走,200多公里,少说要开6个小时的车,届时孩子出生了,温度最高也就35度,如果孩子能在温暖的环境下哭出声,便代表有希望活下来,否则只能送到更大的医院去抢救。
留给孩子恢复哭声的机会,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婴儿的哭声,只是幸存下来的第一步。而送到大医院抢救的,也不容乐观,外面太冷了啊,冰天雪地的,救护车还得全力往前冲刺,抛锚的可能性是很高的,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可真就回天乏术了。而且,雅库特人的冬天,最长能达到7个月,一年总共才几个月?
虽然,当地的夏天,也能飙升到35度,可距离最冷的零下67.8度,这中间相差了100多度,而且还是一天内强行转变过来的。在我们的生活中,温差十几度,就容易让人感冒,这玩意上百度了,谁能受得了?成年人是很难遭得住的,婴儿就更不要提了,一些抵抗力差的孩子,极有可能因为温差永远醒不过来。
冷到热的转换是如此,热到冷自然就更不遑多让了,在这种时候,孩子想要生存下去的挑战性,比前者更高,也许只是不经意开个门,冷风一吹进去,就会导致孩子着凉。本身抵抗力弱,偏远的地区距离医院又远,甚至小诊所里都可能没有恒温箱,无法给婴儿最后一丝保障。
尽管还有直升机转送,可是直升机飞过来也是要时间的,少说两三个小时,成年人或许可以抗一抗等待,孩子是真扛不住啊。所以,人口上不去,不是不生闹的,而是留不住害的。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即人口外流。
越有钱,走的越多
正常情况下,人口外流是因为太穷了,不得不去外地讨生活,可是雅库特人不穷,他们生活的地方,虽然是冻土,但地底下有钻石矿、有煤矿、有金矿,哪里都是金疙瘩,只要你愿意挖,几克拉的钻石并不是梦,就连矿工的工资也不低,是俄罗斯工人的两倍了,可即便这么有钱,年轻人走的就越多。
理由也很简单,冷可以熬一熬,但产业结构单一,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当矿工的,其他岗位倒是有,但是太少了,而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很不稳定。大学生愿意留在当地就业的比例,只有40%出头,剩下的要么去莫斯科工作了,混个工资不高的小白领当当,要么跑的远一点,和中国搞贸易往来,反正坚决不留下。
但是,空出来的岗位,也没有给当地的普通人带来好生活,因为挖出来的资源,都被运到其他地区卖了,当地人能拿到的,只有零散的税收,压根支撑不起日常的开销。就拿超市的白菜举例,一颗能卖到5块钱人民币左右,比莫斯科还要贵一倍,前面提到矿工的工资是俄罗斯的两倍,可这日常花销和前者也没区别了。
再有,矿工也不好干,通常一个月只有4天假期,如果是家里有孩子的,不仅没办法经常和家人团聚,还要为孩子上学发愁。是啊,谁又希望下一代继续受罪呢?要让孩子啊上好学校,将来离开这个“冰窟窿”,所以孩子要去莫斯科上学,但学费是很高的,尽管矿工单月工资不低,可层层负担下来也剩不了几个钱了。
至于当地的学校,生源更是少的可怜,农村地区平均一个班就8个,后来干脆合并了,让孩子做雪地车去上学,而车程却要两个小时起步。
你看看,前面提到了生下来留不住,当地年轻人又走了,赚到的钱入不敷出,这要是想养孩子,需要背负的压力又该多大呢?虽然当局想到了生孩子奖励钱,还可以申请免费住房,但这一切并不是只靠钱就能解决的。
更何况,还有历史遗留问题,当初苏联留下的烂摊子,把人口结构折腾的一团乱麻,每年都有很多人搬走,留下的基本都渐渐成了老人,不如说现在还有98万人,已经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了。
物质很丰富,财富却到不了普通人手里,气候严峻,基础设施也跟不上,教育也落后,孩子上个学两个多小时车程,冬夜孩子生了病,还要指望直升机光速到达……每一种都是巨大的负担,而冻土之下的希望,需要温暖的实际行动去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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