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uwatu 的日子确实很好,只是回到那间三面环海的房间,心里就会自然生出一种幸福感。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迫不及待想结束度假。比起无所事事的放松生活,我反而更偏爱有固定 routine 的工作日——大脑不需要额外决策,只需要执行,这让我感到安全。 从前打工时休假,我总是迟迟不愿订回程机票,直到最后一刻不得不回,不知道因此多花了多少机票的冤枉钱。那时我整天在心里许愿:我一定要尽快从上海搬走,去海边生活。 村上春树在《当我在跑步时我在谈什么》里写过一句话: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ing is optional. 很显然,那时的我还没有成熟到真正理解这句话。 我一度以为,只要逃离上海,就能逃离一切;却对自己最需要回答的问题避而不谈——你到底愿意为你选择的人生,放弃什么? 此刻的我已经知道,我不需要通过度假来逃离日常生活。甚至在度假时,我还因为在 Peggy Gou 的舞池里吸了太多二手烟导致第二天醒来喉咙剧痛。 过去三个月,我重新过上了一种更游牧的生活,状态意外地好,甚至比在上海时花得更少。在上海,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常常要到四万;而在这里,几乎不用花什么钱,就能获得一整天的满足感。 今天早上在自己的家里醒来,我久违地感到神清气爽。在床上翻了个身,轻轻一跃起床,心情极好。 美国投资人 Alex Hormozi 曾在 X 上写过一句话,浏览量超过三百万次: “The single greatest skill you can develop is the ability to stay in a great mood in the absence of things to be in a great mood about.” 我非常认同。只有当一个人在日常状态中感到满足,才有可能真正调动内心的热情,去把想做的事做好。 这三个月,我几乎每天都以一种“一无所有却依然快乐”的心情醒来。做事的效率反而更高了,因为我知道,这正是我心甘情愿选择去做的生活。 或许度假本身就是白人发明出来的一场巨大的骗局。咱们祖上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民,就别装什么老钱了,别把辛苦攒的那点钱跌进资本主义陷阱,你不需要把一个月的工资拿去住好酒店,你最需要做的是,去解决那个现实的问题,如何让自己每一天起床都面带笑容,去满怀期待去为自己要做的事去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