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我拖着爸妈挤进清明上河园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回是真把年味儿挤出来了。 门票早两周在小程序蹲点抢,夜场加50块,秒没;隔壁大叔花200找黄牛,结果买到假票,进门被拦,嗓子都吼哑。
打铁花19:45开场,我17:30就去占坑,还是第三排。铁水泼上天,火星子往我羽绒服上掉,烧出仨小洞,身边小姐姐一边尖叫一边自拍,口罩烧糊了也不摘。
看完去排队买灌汤包,队伍拐了三道弯,大师傅当场面皮封口,18秒一笼。我一口下去,汤烫得原地蹦,后面的大哥笑到手机掉醋碟里,屏保瞬间酸洗。
厕所更离谱,男队排到女厕门口,保洁阿姨直接喊:“憋得住的都是好汉!”我爹60岁,第一次体验女士让位,出来脸通红。
最魔幻的是王员外招婿,员外把绣球抛给一个戴奥特曼面具的小哥,小姐当场掀盖头狂笑,台下“嗑CP”的比看演出的多。
回家地铁上,我数了数:羽绒服报废、手机醋味不散、爸妈吵了三次“明年还来不”,但相册里那张打铁花下的合影,亮得跟刚点着一样。
有人花上千去国外看烟火,我在开封被铁花烫洞,照样乐成傻子——年味原来不是仪式感,是被人挤人推着往前跑,还边跑边喊“别踩我鞋”的那股热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