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踏行铜陵地标坝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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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时节,暖阳和煦,农历年味正浓。我从顺安乘坐27路公交车在乡间穿梭,由坝北路经过东联镇玉楼山,路旁的迎春枝缀着嫩黄小花,田埂边的新草沾着新春的喜气,公交车行过三十分钟,便到了家乡铜陵国电,迈上一道大埂,便是铜陵闻名的深水港坝埂头,如今的铜陵国电码头,抬眼远眺,新春的长江一江碧水向东流,江风拂面,裹着淡淡的新春暖意。

春天的长江碧波荡漾,江水缓缓淌至坝埂头江堤,向北延伸五公里处,曾有一座U型圩堤,圩堤底部便是坝埂头的旧址。圩区的水系经坝埂头汇入长江,东面的永丰圩、黄兴圩,水从小斗门流入夹江进长江;西面的上丰圩、官庄圩,水从大斗门淌入夹江归长江,天然的水系造就了坝埂头深水港的独特地势。这里是长江铜陵段主干线的深水港之一,更是铜陵沿江赫赫有名的地标,铜陵交通运输业的战略要地。往昔长江水位下降开闸时,鱼虾入圩区,成了圩区人家的年味鲜食,如今长江禁捕守护生态,坝埂头江边不见垂钓人,唯有休闲的市民举着相机,定格长江公铁大桥与新春江畔的相融景致,映在一江碧波荡漾里。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坝埂头已是盛名在外的天然深水港码头,长江上游载着瓷器、木材的船只在此停靠,下游往九华山烧香的香客船也在此歇脚,洪水季节更是舟楫往来,砂石、水泥、粮食、水产从这里流转四方。那时的坝埂头,常年灯笼映长江,日夜灯火辉煌,旅店客商川流不息,码头西埂坡上常有马戏团演出,熙熙攘攘成了天然的乡村街市。坝埂头的崔、陈、阮三大姓,皆是两百户以上的宗族大村,岁岁新春,年味尤浓:腊月里长江夹江内河干塘,家家户户起鱼、分鱼,鲜鱼入锅,便是圩区人家的新年滋味;正月里闹新春,三大姓的板龙灯齐聚坝埂头,锣鼓喧天,龙灯翻腾,百米板龙沿着江堤游走,龙头昂首,龙身蜿蜒,成为铜陵新春最壮观的年俗盛景之一。

长江夹江东面的小圩堤,曾住着三户人家,圩堤至江边两华里的路途,遍植杨柳,立春时节,柳芽初萌,嫩黄的柳丝拂着江风,成了江畔别样的春景。往昔枯水季,圩区人沿圩埂到江边拾浮材作柴,偶得的鱼虾便添了新年的餐桌;夹江西边的外滩地,新春里芦蒿、芦笋已冒新芽,这春日的鲜蔬,曾是圩区百姓渡荒的佳肴,如今成了新春餐桌上的时令美味。1954年夏季,长江百年不遇的洪水来袭,江堤溃口,江水倒灌,顷刻间圩区成泽国,庄稼淹没,村庄倾覆,昔日繁华的坝埂头就此走向衰败。此后长江岁岁涨水,江岸泥土渐被冲刷,圩堤崩坍频发,水利部门遂以退建之法护堤,将沿江大堤向南退建两公里,昔日崔村所在,便成了如今名义上的坝埂头,岁岁新春,依旧守着这一江长江水。

迎着立春后的暖阳,我站在坝埂头江堤上,江风轻拂,江水悠悠,今日的坝埂头,经水利部门抛石护堤,早已换了新颜。长江水在此回旋后浩荡东去,京福高铁跨江公铁大桥如钢铁巨龙横卧江面,与铜陵长江大桥、公铁二桥并肩,三座桥影映在碧波里,成了铜陵新春江畔的壮阔景致。国电厂在此落地,特旋钢厂拔地而起,通往电厂的坝白公路连接着沿江高速,现代化建筑鳞次栉比,年前的红灯笼早早挂在厂区檐下,年味与生机相融。

春日踏行坝埂头,踏的是江畔春光,品的是浓浓农历年前的年味,忆的是百年沧桑,见的是今朝繁华。这座铜陵的沿江地标,从昔日的码头,再到曾遭水患的衰败,到如今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倚着长江得天独厚的优势重焕生机,岁岁新春,江堤上的龙灯记忆仍在,江畔的发展步履不停。春天的阳光洒在江面上,洒在坝埂头的土地上,这座铜陵地标,正以崭新的模样,迎新春,向未来,再谱新篇,重显昔日辉煌,更创明日荣光。

作者: 陈之昌

编辑:崔远珍 审稿:夏西玉 终审:施荣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