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县石柱山北坡半山腰处有棵古树——腺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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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山,位于唐河县马振抚镇与祁仪镇两镇交界处,海拔576米。北坡属马振抚镇前庄村委,南坡属祁仪镇罗山村委。

从北坡登山,拾级而上,半山腰的路东侧是山涧沟,沟底溪水潺潺。崖上紧挨登山台阶下面,生长着一棵树龄约150年的腺柳树(柳树科,叶似柳,较宽大),其主干枝丫下高约2.8米,通高约12米,冠幅24米,胸围2.3米,树上有一粗大飘枝伸向西南方。

地面上有一侧根,高出台阶路面约10公分,穿越石阶路后扎入泥土中。从主干向西南约1.2米处,又长出一棵胸径约50公分、干高约1.5米的姊妹树。对于这棵幼树,有说是从悬根上生发出来的,亦有说是从飘枝下垂的气根着地后成活的。

因它上下端均融为一体,找不到连体的痕迹,到底是前者说的对,还是后者说的对,莫衷一是,难辨真伪。路面上凹凸不平的悬根像一道“门槛”,从“门楣”到“门槛”,垂直距离约1.5米,像一道天然的树形“门”,横亘在登山路上。

整个树形远看似黄山迎客松,每天早迎朝霞、晌接游人、暮送香客,成为石柱山森林公园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但凡从北坡登石柱山者,在经过腺柳树下的“树门”时,为防止上碰头、下绊脚,都必须像虔诚的香客一样,低头、弯腰、抬脚才能跨越过去。

故不管是上山还是下山的游人、香客,只要路过“树门”,都会被它的奇特树形所吸引,情不自禁地驻足树下,小憩、观赏、品评,叹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夏天,站在腺柳树下,你会顿觉眼前豁然开朗。碧空下绿色荡漾,松涛阵阵,那飘浮的白云仿佛抬手就能碰到。远处的村庄都像怕热一样,深藏在树影里。

秋天,环顾四周,群山像被打碎了的调色板,漫山遍岭被染上秋的颜色,到处都点缀着一簇簇、一团团、一片片红黄绿三色的叶子,美不胜收。红透了的山里果(山楂)、红酸枣、黑桃等野生果子,挂满枝头,唾手可得。

冬天,北风吹过树枝,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在地上。那黄色的树叶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黄灿灿的光,像一层散落在地面上的金箔。

面对这样的山景、这样的氛围,品评腺柳树的形态之美,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那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我先后两次路过此树,也曾以一个根雕艺术和文学爱好者的视角,反复观察、审视过它的长势和状态。可当时的我并未真正读懂它,只是很肤浅地从表象看到了它饱经沧桑、老态龙钟的一面,并没有向更深层次去探究。

腺柳树为啥能成为石柱山上两个“唯一”——唯一该树种、唯一长寿树?它的生存秘籍是什么?当时我并没有举一反三,从中悟出点为树、做人的真谛。

后来还是我的文友们一语中的,道出了其中的奥妙:“腺柳树在石柱山百余种树木中,它之所以能历经150年而健在,就是因为它树干粗短,‘三斧头砍不出个拴驴橛’(方言,难成材),做不成房梁、檩条和家具,只能当柴烧,是个无用之材,才能苟活到今天。”同时,它又是唐河已知古树名录中仅有的一棵独一无二的古腺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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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做好事,人们才不会忘记;多吃亏,才少惹是非。腺柳树虽然“丑陋弯曲扭斜,干上布满疤痕,貌不惊人,是个无用之材”,但它心底纯正,为树低调,不事张扬,把“枝桠伸向四方”,主动承受着酷暑严寒、暴风骤雨的摧残,无怨无悔地把绿荫奉献给樵夫、游人、牧童,使他们有了纳凉休息、消除登山疲劳之处。

因此它深受人们的爱戴和呵护,谁忍损之?相反,那些靠投机钻营、走后门拉关系、行贿受贿、买官卖官、贪污腐败升官发财的人,他们的外表虽比腺柳树长得漂亮光鲜,但他们的骨子里动机不纯、心底丑恶,即使名噪一时,也终难逃法网恢恢。如大贪污犯成克杰、赖小民之流,终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百姓心中有杆秤,谁是谁非看得清。“人啊,要想长远安稳”,还是做个像腺柳树、雷锋、李连成等那样的平凡人。“火”了之后别飘起来,找准自己的位置,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办事,不贪不腐,不骄不躁,谋人民之事,想人民之想,百姓们就会永远记着你的好,你就会像腺柳树那样常青不衰,世代敬仰。

作者简介

包明欣,南阳市唐河人,中共党员,中专学历。生于1953年12月15日,1972年7月提干,先后在在唐河县大河屯公社(镇)、唐河县政府办公室、唐河县统计局唐河县二轻局工作,2013年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