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在四川省南部县升钟湖(原升钟寺)双峰乡寨山村四社(原蒲家岸村中间窝二组)。我的家乡中国升钟湖AAAA级风景旅游区,其核心旅游景点就座落在四川省南部县双峰乡猫儿山脚下,海拔在850左右,幅射方圆数百公里的升钟湖森林植被覆盖率达75%以上,碧水蓝天,尤其是凤凰岛,就像镶嵌在碧玉盘的一颗颗璀璨的蓝宝石,光彩夺目,熠熠生辉。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话说我的家乡猫儿山下有一个叫张家咀村的古宅四合院内,藏着一段流传半世纪的乡贤旧事,是我刻在心底几十年的家族记忆。
有两位传奇老者——张濂溪与我的表叔张世发。二人是自幼穿开裆裤,玩泥巴砣砣时,是同在一座四合院屋檐下,吃着同一口井水一起长大的放牛娃,孩提时代皆是放牛娃出身,却凭借着苦读四书五经、深究诸子百家,修得一身孔孟学识,成了四乡八里之外人人都非常敬重的曰老夫子。一生深耕私塾,教书育人,是川北乡间最质朴的文脉传人;我的表叔张世发,更练就一手炉火纯青的毛笔书法小字,尤其是柳公权的楷体字那更是堪称当地书法界的一代宗师,声名远播。
父辈常说,张濂溪老先生学识渊博,解放前还远赴剑阁县任过职,是乡间口中非常有才干的“审判官”,一身才学与风骨,被四乡八邻世代称颂,传为美谈。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时,两位老先生年事已高,弃甲归田,重回猫儿山下的张家咀老宅养老。即便暮年卧榻在床时,这对相知相伴一生的老冤家,依旧文人风骨不改,互不服输地斗联为乐。
有一天,表叔张世发还卧榻在床时吟出上联:干牛吃干草,草干牛也干,来讥讽嘲笑张濂溪那种自幼筋骨人的干练形象。
而比表叔大三岁的张濂溪老先生的,也回对出病榻下的张世发表叔下联:恶人得恶病,人恶命也恶。以此回对对,这就是文化人骂人都不带脏字儿,仅在字里行间用一种轻飘飘的一笔带过,就把对方酸到痛彻心扉,无言以对的尴尬境地。
也充分彰显出地方文脉相传的一句乡土俚语藏着生活本真,一句直抒胸臆略显嫉恶初心,口语成联,字字珠玑,堪称千古绝唱。可这副绝联的横批,却始终无人能对,成了张家咀、乃至升钟大地西河岸边,成了至今难以破解的一个谜团,也成了两位老夫子留给故乡最珍贵的文人佳话和笑谈。
如今旧事重温,谜团已解,这段藏在乡土里的风骨与温情,依旧是故乡最动人的文脉传承。两位放牛娃出身的乡贤,以学识立身,以风骨传家,便是猫儿山下最珍贵的人间烟火与文人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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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蒲尧昌
2026年2月14日8时50分
写于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