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印度人在美国的综艺节目上无奈地吐槽:“中国人根本没法跟印度人做生意。”他给出的理由,竟让人一时无法反驳。他说:“印度人哪怕拼了命也要砍价,可中国人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砍价。中国人做生意,就是冲着把你身上的每一分钱都薅走来的!”
这话一出,现场观众笑得前仰后合,主持人也跟着起哄:“那你觉得哪边更厉害?”印度人耸耸肩,嘿嘿一笑:“你要是个买东西的,肯定喜欢我们印度那套,好歹能磨一磨价格;但你要是做生意的,还真得服中国人那股精明劲儿。人家把每一分钱都算得清清楚楚,知道怎么赚才不亏。要不怎么说中国货能满世界卖呢?”这话倒是让现场安静了几秒——两种做买卖的方式,背后藏着两个国家完全不一样的活法。
这个印度人叫拉吉夫,其实压根没来过中国,家里条件不错,是个富二代,平时就爱到处跑。他对中国的印象,全是听来的——什么街道挤得慌、市场吵得很、到处都是砍价的小贩。他寻思着,中国大概跟印度差不多吧。结果公司派他来上海常驻,刚到第一天,他就傻眼了。
一下飞机,走进浦东机场,拉吉夫愣住了。这哪是机场啊,走进航站楼就跟走进未来世界似的,亮堂堂的,指示牌一眼就能看懂,过海关几分钟搞定,全程顺顺当当。来接他的同事带着他坐磁悬浮,窗外的房子嗖嗖往后跑,屏幕上显示时速300公里,杯子里的水都懒得晃一下。“这在印度,飞机都没这么稳!”拉吉夫忍不住喊起来。同事笑了:“这算啥,回头你坐高铁去北京,那才叫真正的风驰电掣。”
第二天一早,他想出去买杯咖啡,习惯性掏出钱包,同事拦住他:“在这儿不用带钱,手机就够。”说着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拿咖啡,十秒钟完事。拉吉夫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在印度,买杯咖啡得翻半天零钱,等老板慢慢找赎,有时候为了几卢比还得磨叽半天。这儿倒好,手机一刷,完事儿。
住了一阵子,拉吉夫感觉自己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出门打车,手机叫滴滴;吃饭结账,手机扫一扫;路边买个煎饼果子,大爷头都不抬,就指指旁边一张纸,上面印着收款码。“你们连路边摊都用这个?”他不敢相信。同事点点头:“现在中国连要饭的都挂二维码了。”拉吉夫哭笑不得,但他试了试,身上不带一分钱,真的一整天啥事不耽误——吃饭、坐车、买东西、看电影,一部手机全包了,再也不用担心钱包被偷或者找不开钱。
最让他开眼的,是夜里两点多那会儿。那天加班到凌晨,肚子饿得咕咕叫,想出去找点吃的。同事劝他别出门,说太晚了不安全。拉吉夫心想,在印度这钟点确实不敢乱跑,街上指不定碰上醉汉或者流浪狗。但他实在好奇,偷偷溜下楼看了一眼——嚯,街上灯亮堂堂的,偶尔开过几辆出租车,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呼呼跑,还有一个圆滚滚的小机器人,稳稳当当驮着外卖箱子往前溜达。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仔细一瞅,还真是机器人!那小家伙自己认得路,遇到挡道的还会客客气气来一句:“请让一让。”
拉吉夫赶紧掏出手机拍下来,发给印度的家里人:“你们猜我瞅见啥了?中国送外卖都用机器人!”第二天他专门查了查,才知道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无人超市、刷脸付钱、智能快递……这些东西在印度还停留在电视里,中国已经满大街都是了。
再说那些修路盖楼的,拉吉夫更是服得五体投地。周末他坐高铁去杭州玩,四百多公里,一个钟头就到了。车厢干干净净,座位舒舒服服,还能蹭免费网。他想起印度从孟买去德里,同样几百公里,火车得晃悠一整天,动不动晚点,车厢里挤得跟肉饼似的。到了杭州,他又被地铁震住了——线路跟蜘蛛网似的,换乘方便得很,站台还有玻璃门挡着,安全得很。“这哪是地铁,简直是地下商场啊!”他感叹道。好多地铁站不用出站就能直接进商场,吃吃喝喝买买,全齐了,这种玩法印度哪儿见得到。
真正让拉吉夫心里一热的事儿,是有回他在上海地铁里迷路了。手机正好没电,急得团团转。这时候一个中学生走过来,用挺流利的英语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听说他迷路了,这孩子不光帮他查路线,还一路陪他走到该坐的站台。临走时拉吉夫想塞点钱表示感谢,中学生挥挥手说:“不用不用,应该的。欢迎你来中国玩!”说完就跑没影了。这件小事让拉吉夫心里暖乎乎的——原来中国人不光会做生意,人也挺好的。
后来他慢慢开始学几句中文,跟同事们混熟了,发现中国人其实不是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死不让价”,人家讲究的是“一分钱一分货”。他们还挺大方,动不动就请吃饭,讲究人情味儿。有一回同事拉他去吃火锅,七八个人围一桌,热气腾腾,边吃边聊,那热闹劲儿让他想起了印度老家一大家子吃饭的场景。
慢慢地,拉吉夫对中国的看法彻底变了。他在视频里跟家里人说:“我错了,以前压根儿不懂中国。这地方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到处是活力,科技牛得很,人也热情。中国人不是光会赚钱的机器,他们有血有肉,有想法有梦想。”他盘算着,等爸妈有空了一定带他们来看看,亲眼瞧瞧这个神奇的国度。
再想起自己在综艺节目上说的那些话,拉吉夫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明白了,好多偏见都是因为不了解,就像他当初那样。现在要是有人问他中印有啥不一样,他会说:“大家各有各的活法,没必要非得比个高低。印度人教会世界怎么讨价还价,中国人让人看到怎么创造价值。最好的法子,是互相学学,取长补短。”这趟中国之行,不光让他见识了什么叫“基建狂魔”,更让他明白一个理儿:真正见过世面的人,不会随随便便给人贴标签,因为这世界大着呢,总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在前头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