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邢台西行进山,天色刚蒙蒙亮。
瑞虎9拐入峡谷时,晨雾还没散尽。两侧山崖被雨水浸成黛青色,落叶铺满弯道,车轮轧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朋友摇下车窗举着相机等光线,冷风灌进来,座椅加热很快把凉意顶了回去。
这段路我开过很多次,从前开轿车总要挑着路走,遇上拉矿石的大车压出的深辙,得斜着轮子慢慢过。瑞虎9不一样,二百毫米出头的离地间隙让这些顾虑显得多余,只管顺着车道走,轮迹压过坑洼时悬架闷响一声,车身纹丝不动。
过马岭关时遇到修路,半幅铺着碎石的临时便道。摆锥筒的师傅招手示意慢行,我压下油门,四驱系统没显山露水,车轮不见空转,车身稳稳爬上土坡。师傅朝车尾竖了竖拇指,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
午后寻到一处废弃的采石场平台,车头朝着山谷停稳。尾门掀开,冷风被挡在车外,煮茶的炉子搁在门槛上,水咕嘟咕嘟滚起来。对面山脊有鹰盘旋,一圈又一圈,云影从它翅膀下滑过。
返程时夕阳把车厢染成暖橙色,仪表盘记录着当日里程——二百四十公里,平均油耗8.7。副驾驶的座位堆着路上买的柿子和核桃,后视镜里,太行群峰渐次隐入暮霭。
瑞虎9稳稳走着,像这趟旅程本身一样,不急,但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