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节，中日之间直飞航班数量大幅减少，接近一半，上海到大阪、北京到名古屋等常规航线部分已经停运，数据显示实际执飞航班比去年下降49%，中国赴日旅客也减少了54%，但日本航空公司订票系统显示机票预约率保持在八成左右，仅比去年低一成，这说明旅客总量并未减少，只是出行方式发生了变化。

2月10号这天，北京首都机场里有很多人拖着行李准备去日本，他们不是跟团旅游的游客，而是自己查攻略、订酒店、买机票的自由行旅客，有人直接说，我们不去东京大阪，青森和北海道才更好玩，这些人不赶时间，也不挤景点，飞机班次少了，他们就多花点时间等票，或者换个方式过去。

现在去日本的中国人，不太喜欢报大团了，以前一辆大巴能坐四十人，导游举着旗子喊大家集合，现在经常是五六个朋友约好一起去，或者一个人背个包就出发，札幌狸小路那条街，1月份中国游客花的钱从58万日元降到30万，排到第三位，前两名是泰国和马来西亚的游客，不过另一边，大通公园附近一家景观酒店提到，住客平均停留时间从原来的一两晚延长到了四五晚，大家不再赶着到处打卡，而是把札幌当作据点，租辆车，慢慢逛到富良野、登别、小樽这些地方。

住宿订单量实际上涨了百分之四，不过这不是直飞航班带来的效果，很多乘客选择先飞到香港或首尔，再转机前往日本，这种绕道去日本的方式成了一条新路线，旅行社的日子不太好过，特别是那些专门做低价团的，收入大幅下滑，但一些小公司挺过来了，他们开始为消费能力高的客人安排定制行程，比如带客人去乡下品尝渔夫刚捕捞的海胆，住进由百年老宅改建的民宿，价格虽然贵些，但客户愿意为此买单。

日本本地人看法不一样，有人觉得松了一口气，认为现在安静多了，以前团队游客太吵闹、地方太拥挤，也有人算了一笔账，过去团费大部分被中资旅行社和连锁酒店拿走，本地小商贩赚得很少，现在自由行客人更喜欢钻到巷子里的小店吃饭、买手工艺品，钱真正流到了普通人手里。

汇率也在悄悄变化，2月中旬时1日元大约兑换0.045元人民币，比去年便宜很多，价格低了，人们就敢临时安排出行，不少游客出发前一周才订机票和酒店，行程变得难以预测，航空公司与景区没法像以前那样提前准备足够人手，但小店主适应得更快，反正客流不集中，一天接待三五个客人，也能好好服务。

航班减少，就像一道筛子，它筛掉那些只想快进快出、图便宜、买纪念品的游客，留下真正喜欢日本、愿意花时间感受细节的人，他们不一定买大牌，但会为一碗汤头熬了六小时的拉面，在同一家店连吃三天，他们不抢着拍富士山，而是蹲在小火车站看雪落屋顶。

未来可能不再恢复那么多直飞航线，政府和航空公司更可能根据实际需求动态安排航班，比如札幌、青森这类自由行热门地点优先复航，而东京、大阪这样的传统枢纽反而会进一步收缩，中转地的作用将会增强，首尔和香港或许成为新的出行跳板，旅游早已不只是选择去哪里玩的问题，而是怎么玩以及和谁一起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