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有些小国总以为自己聪明，能在中美之间玩平衡术、两头吃。帕劳就是这个太平洋上不起眼的“潜水天堂”，曾经被中国游客塞得满满当当，满大街都是人民币的声响。可为了抱住美日大腿，死撑着跟台湾那点所谓的“邦交”关系，硬是把送上门来的财富往外推。如今几年过去，这出戏唱得怎么样了？事实就摆在眼前，打得就是那些自以为能靠站队走捷径的脸。

帕劳总统惠普斯二世

一、钱和命脉都靠中国，嘴上却不饶人

咱们得先看看帕劳这个国家到底有多大。陆地面积比不上上海一个浦东新区，人口不到两万，说白了就是个镇子的规模。就这么点家底，却守着得天独厚的旅游资源，海水清澈见底，珊瑚长得漂亮，被潜水爱好者叫作“海底伊甸园”。

2017年前后是帕劳最风光的时候。那一年入境游客超过12万，中国人占了七成以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帕劳每三个家庭里，就有一户的日常开销、孩子学费甚至盖房子的钱，是从中国游客兜里掏出来的。首都科罗尔街头，出租车顶灯贴着“欢迎中国游客”，小贩能用中文喊出“扫码支付”，学校甚至开始教汉语。整个服务链条都围着中国游客转，旅游业占了全国GDP的40%。

可就在这种日子过得最滋润的时候，帕劳政府脑子进水了。2017年底，他们宣布停飞所有直飞中国的航班，在签证和入境环节设卡，实质上把中国游客拒之门外。理由冠冕堂皇，说什么“生态保护压力”，背地里谁都清楚，这是在向美日递投名状。

更可笑的是帕劳总统惠普斯二世那套说辞。他拒绝与中国大陆建交，大谈什么“共同价值观”，说什么“不通过殴打妻子来强迫她爱你才是真正的伴侣关系”。这种把外交关系比作家暴的比喻，听着感人，实际上全是借口。

惠普斯还撂下一句话：“我们不会谴责我们最好的朋友”。这话听着仗义，其实是把国家和人民的前途绑在了一个毫无前途的战车上。你当台湾是什么？那是中国的一个省，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认这个理。帕劳非要反着来，那就得承担反着来的代价。

二、美日的承诺像画饼，咬下去全是空气

帕劳这一套操作背后，打的算盘很清楚：失去中国市场，靠美日的援助也能活，甚至能活得更好。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先看航空业。帕劳太平洋航空本来是靠中国航线活着的，航班一停，客源没了，公司直接破产清算，上百号人失业。那些贷款买游艇、扩建民宿的生意人，一夜之间背上债，纪念品商店的货架蒙了灰，海鲜餐厅的桌椅结了网。

帕劳政府安慰老百姓说，美国答应给钱。确实给了，2023年续签的《自由联系协定》，未来二十年给8.9亿美元。听着挺多，但钱怎么花有讲究——83%以上指定用于建雷达站、修军用机场跑道、搞海岸监视平台。这些钱最终流向了洛克希德·马丁、雷神这些美国军火商的腰包。老百姓盼的柏油路、新医院、标准化小学，连影子都没有。岛上多了几排金属反光的军事设施，百姓的钱包却越来越瘪。

日本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东京信誓旦旦开通直飞帕劳的航线，2025年首月只有不到700名日本游客。这点人流量，连中国游客的零头都够不上。那些新建的度假酒店长期空置，入住率低得可怜，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城”。

更要命的是日本核污水排海这事。帕劳是海洋依赖型经济，渔业和旅游业全指着干净的海水。日本启动排海计划后，帕劳本应跟其他南太岛国一起抗议，但他们为了不得罪东京，全程保持沉默。结果呢？2024年帕劳附近金枪鱼捕捞量大幅下降，部分渔获被检出放射性超标，出口订单锐减四成。国际潜水组织把帕劳海域评级下调，游客预订量跟着下滑。日本承诺的补偿资金只有一小部分到账，根本填不上窟窿。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今年1月发布的报告显示，帕劳经济虽然在疫情后有所反弹，但债务水平依然高企，不确定性很大。青年失业率接近四成，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大量外迁。基础生活物资价格比2017年上涨了22.6%，普通人的日子越过越紧巴。

惠普斯还在强调什么“外交自主性”，说什么不被“快速致富”的诱惑迷惑。可老百姓想问的是：富在哪儿了？你口中的原则，换来的是几千个家庭返贫、基础设施老化、下一代看不到希望。这哪是坚守立场，分明是拿全民福祉赌个人政治遗产。

三、同是岛国，基里巴斯的路帕劳为什么不走？

太平洋上不是只有帕劳这一个岛国。看看人家基里巴斯是怎么选的。

2019年，基里巴斯恢复与中国大陆的外交关系，跟台湾断了交。之后这几年，中国大陆帮他们建机场、修海港、搞通讯网络。基里巴斯总统马茂今年春节还专门出席中国使馆的招待会，感谢中方在基建、卫生、教育等领域提供的宝贵支持。这些项目给当地人带来了就业，带来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发展。

基里巴斯塔拉瓦渔港完成智能化升级后，渔船靠泊时间缩短六成，渔民月均收入翻了一倍多。新建的乡村小学配上太阳能供电和数字教学设备，适龄儿童入学率首次突破96%。这才是真正的国家进步，不是靠牺牲主权换来的虚幻庇护。

反观帕劳，他们现在连国际场合都挤不进去。2024年澳门举办的亚太旅游论坛，帕劳代表团因为签证材料不全被拒之门外。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缔约方大会，他们的代表因为航班中转受限只能远程参会。这种制度性边缘化，正是盲目站队的代价。

帕劳的问题出在哪？根子在精英阶层已经异化成外部势力的代理人。他们错误地把大国博弈简化为站队游戏，以为只要姿态足够鲜明，就能分到最大一块蛋糕。但他们忘了，在国际政治这盘棋上，棋子终究是棋子，用完了就会被扔掉。

美国确实给了帕劳一些东西，比如今年1月捐赠的两辆救护车和警犬装备，日本也给了1.9亿美元买发电燃油。但这些跟帕劳失去的比起来，算得了什么？旅游业崩了，渔业黄了，年轻人跑了，这个国家还剩什么？

惠普斯说帕劳希望“与所有国家友好，不与任何国家为敌”。可他的行动恰恰相反。中国没有把帕劳当敌人，是帕劳自己选择了站在中国的对立面。他们以为这是“原则”，其实是把国家绑上了别人的战车，而且是坐在最容易被甩出去的位置。

结语

依赖别人换不来强大，站队强者换不来未来。帕劳的这三年，是一本再明白不过的教科书：以为抱紧大腿就能高枕无忧，结果发现大腿根本不关心你冷不冷、饿不饿。那些被他们亲手赶走的中文招牌、扫码支付、一沓沓人民币，如今成了再也回不去的黄金时代。

国家的发展必须扎根于自身利益和实际能力，而不是靠情绪和政治标签自我催眠。帕劳现在的窘境就一句话：抱不住人腿的国家，终究只能被现实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