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是突然发生的，是从去年开始，我跟朋友去铜锣湾逛街，发现好多店门都没开，以前要排队的茶餐厅，现在坐满一半都难。连我妈都说，她上次去上水买奶粉，站三个小时，结果发现深圳同城闪送两小时就到家，价还少一半。
以前去香港，图的是免税便宜、货真价实。现在打开抖音，专柜同款直接比价，海南免税店下单第二天顺丰到，连小票都比香港专柜打得清楚。我堂哥在福田做代购，他跟我说：“现在客户问都不问香港了，直接甩链接，等发货。”不是不想去，是去了发现——不划算，也不方便。
罗湖口岸那闸机，我亲眼见过卡住二十分钟，后面全是拖着行李箱的老人和孩子，没人广播，没人解释，就一个保安靠在栏杆上刷手机。我问一句“是不是系统坏了”，他头都不抬：“你自己看屏幕。”屏幕黑着。这不是态度问题，是整套系统没把人当人来设计。落马洲地铁闸口连扫码都卡顿，高峰期挤进去像进沙丁鱼罐头，偏偏连个普通话提示音都没有。
最让我愣住的是在尖沙咀一家药房。我妈想问维生素D有没有儿童款，店员全程粤语飞快讲完，见我妈听不懂，直接转头对同事笑：“又来个听不懂的。”声音不小，旁边几个内地游客都停下手里的包看了过去。后来刷到小红书有人说，被拍下来发“91万难民来港抢货”，底下几百条“笑死，真当自己是上等人”。这哪是服务？这是验身份。
00后去旅游，早就不信“山顶看夜景”那一套了。我表妹去年跟同学去西安，看完不夜城回来说：“比维港灯光秀有意思十倍，还能穿汉服拍照。”上海迪士尼的疯狂动物城开了以后，她连香港海洋公园都不提了。不是香港不好，是它还拿十年前的菜单，卖十年前的菜，连菜单字体都没换过。
泰国签证现在手机点三下就出电子签，日本免税还能提前在线填单。我隔壁班男生上个月去首尔，跟着偶像演唱会行程走，吃饭、接送、酒店全打包，比我们当年报团便宜两百。而我们本地旅行社老张，今年一月跟我说：“上个月就发了一团，还是亲戚凑的。”他手机屏保还是2013年带团在太平山顶的合影，后面三十多人齐喊“茄子”。
港人北上越来越猛，去年深圳湾一天八万辆港车，我舅妈每周开车过去买菜，一篮青菜二百块，在香港买要一千二。连花市都搬过去了，大年初一我在福田农批看到满街蝴蝶兰，价格牌上写着“港币折算：¥198”。这哪是旅游替代？这是生活成本在投票。
以前说“香港是窗口”，现在它更像是一扇没擦干净的玻璃门——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里面的人也不太想出来。系统没升级，人就慢慢绕开。不是谁讨厌谁，是脚比嘴诚实，走多了，自然就熟了新路。
香港游客少了，服务差了，人也懒得去了。
这事儿不是突然发生的，是从去年开始，我跟朋友去铜锣湾逛街，发现好多店门都没开，以前要排队的茶餐厅，现在坐满一半都难。连我妈都说，她上次去上水买奶粉，站三个小时，结果发现深圳同城闪送两小时就到家，价还少一半。
以前去香港，图的是免税便宜、货真价实。现在打开抖音，专柜同款直接比价，海南免税店下单第二天顺丰到，连小票都比香港专柜打得清楚。我堂哥在福田做代购，他跟我说：“现在客户问都不问香港了，直接甩链接，等发货。”不是不想去，是去了发现——不划算，也不方便。
罗湖口岸那闸机，我亲眼见过卡住二十分钟，后面全是拖着行李箱的老人和孩子，没人广播，没人解释，就一个保安靠在栏杆上刷手机。我问一句“是不是系统坏了”，他头都不抬：“你自己看屏幕。”屏幕黑着。这不是态度问题，是整套系统没把人当人来设计。落马洲地铁闸口连扫码都卡顿，高峰期挤进去像进沙丁鱼罐头，偏偏连个普通话提示音都没有。
最让我愣住的是在尖沙咀一家药房。我妈想问维生素D有没有儿童款，店员全程粤语飞快讲完，见我妈听不懂，直接转头对同事笑：“又来个听不懂的。”声音不小，旁边几个内地游客都停下手里的包看了过去。后来刷到小红书有人说，被拍下来发“91万难民来港抢货”，底下几百条“笑死，真当自己是上等人”。这哪是服务？这是验身份。
00后去旅游，早就不信“山顶看夜景”那一套了。我表妹去年跟同学去西安，看完不夜城回来说：“比维港灯光秀有意思十倍，还能穿汉服拍照。”上海迪士尼的疯狂动物城开了以后，她连香港海洋公园都不提了。不是香港不好，是它还拿十年前的菜单，卖十年前的菜，连菜单字体都没换过。
泰国签证现在手机点三下就出电子签，日本免税还能提前在线填单。我隔壁班男生上个月去首尔，跟着偶像演唱会行程走，吃饭、接送、酒店全打包，比我们当年报团便宜两百。而我们本地旅行社老张，今年一月跟我说：“上个月就发了一团，还是亲戚凑的。”他手机屏保还是2013年带团在太平山顶的合影，后面三十多人齐喊“茄子”。
港人北上越来越猛，去年深圳湾一天八万辆港车，我舅妈每周开车过去买菜，一篮青菜二百块，在香港买要一千二。连花市都搬过去了，大年初一我在福田农批看到满街蝴蝶兰，价格牌上写着“港币折算：¥198”。这哪是旅游替代？这是生活成本在投票。
以前说“香港是窗口”，现在它更像是一扇没擦干净的玻璃门——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里面的人也不太想出来。系统没升级，人就慢慢绕开。不是谁讨厌谁，是脚比嘴诚实，走多了，自然就熟了新路。
游客少了，态度僵了，连路都懒得拐进去。
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