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新晋顶流!被梅花包围的湖心岛咖啡馆,就在鲁迅公园!

旅游攻略 1 0

走进鲁迅公园的浓荫深处,便遇见了这间通透的玻璃房子——一尺花园。

巨大的香樟树荫掩着露台,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斑驳的光影。点一杯咖啡,坐在看得见风景的窗前,看园中老人闲步、孩童嬉笑。室内绿植葱茏,粗陶杯盏盛着温热拿铁,书香与咖啡香交织

这里不是刻意的文艺,而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闹中取静,闲适自得。坐在树下喝咖啡,看树叶飘落,听时光流淌。

如果累了,就来一尺花园坐坐吧。不为别的,只为

在这城市的喧嚣里,寻得一尺属于自己的花园。

鲁迅公园,始建于1896年,原名虹口公园,承载着跨越三个世纪的城市记忆。 在鲁迅先生逝世二十周年之际,墓园迁入此地,并于1988年正式更名为鲁迅公园。鲁迅公园也曾是韩国义士尹奉吉先生的义举现场,为纪念此义举,修建梅园及梅轩纪念亭,成为承载中韩友谊与抗日记忆的历史场所。

时至今日,这座公园已深深嵌入城市的脉络里。 在公园的梅园区域里,曾有一方少有人至的湖心小岛,我们位于这里的新门店依水而立,老墙体如同怀抱般包裹着内部的玻璃体块,新生与旧迹交融,建筑仿佛拥有了生长的脉络。冬日暖阳下,书香与咖啡香交织,恰似鲁迅先生笔下“三味书屋”的另一重“三味”之趣——品读之味、自然之味、生活之味。

上午的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团购一杯咖啡和一杯茶,风里裹着清冽的梅香,整个人都松弛了,听听音乐,晒晒太阳,看看书,岁月静美。.

坐着太舒服,中饭直接在店里解决,吃饱喝足,继续瘫在椅子上晒太阳看书,看湖面波光粼粼,连发呆都变得很有诗意。.

不用远行,在市区就把小年夜过成了诗。愿新的一年,也能这样温暖向阳。.

推开玻璃门,一股暖意裹着咖啡香扑面而来。挑了张靠窗的位子坐下,窗外正是那片梅林。隔着玻璃看梅花,又是另一番光景——像是裱在画框里的宋人小品,静静的,远远的,却又近在眼前。

人小品,静静的,远远的,却又近在眼前。

咖啡端来了。粗陶的杯子,厚墩墩的,握在手里正好暖着掌心。我呷了一口,眼睛却不肯离开窗外。看花的人来来去去,梅树却一动不动。有个老人独自站在一株红梅前,站了很久很久,像在等什么人。后来他慢慢走开,走到半路又回头望了一眼。我忽然想,他等的或许不是人,是某一段回不去的年月。

屋子里也有看花的人。斜对面坐着个年轻的姑娘,面前摊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她只是望着窗外,望着那几株白梅,嘴角噙着一点笑意。不知她想起了什么,大约是些温柔的事情罢。

坐得久了,竟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己在看花,花也在看自己;自己在屋里,花在屋外;自己暖着,花冷着。一窗之隔,隔出两个世界,却又让这两个世界彼此望着,彼此映照着。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梅树的枝条轻轻摇了摇,一些花瓣簌簌地落下来,像雪,又像泪。赏花的人发出一阵轻轻的惊叹。那姑娘放下书,整个人贴到窗玻璃上去看。连柜台里煮咖啡的小哥也探出头来,望了一眼。

花瓣还在飘,飘得很慢,很轻,像是舍不得离开枝头似的。有几瓣飘得近,竟贴到了玻璃上,薄薄的,粉粉的,隔着玻璃看我。我想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才想起自己在屋里。

这便是梅花的好了——它让你看见,却不让你留住。

杯里的咖啡渐渐凉了。窗外的光影也渐渐斜了,从梅树这边移到了那边。园里的广播响起来,是关园的前奏,软软糯糯的女声,一遍一遍地提醒着游人。

我起身,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

推开玻璃门,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梅花的香气,比先前更浓了些。大约是风把香气都摇下来了罢。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往梅林那边走去。绕过那几株老

梅,走到它们跟前,又站了一会儿。

花开得还是那样好,只是夕阳照着,多了一层金边。有人在树底下拍照,说笑声远远地传来。我忽然想起刚才在屋里看花的光景,竟觉得有些恍惚——究竟是在屋里看花好,还是在花下看好呢?

或许都好。又或许,好在既能在花下看花,也能在屋里看花;好在鲁迅公园里,有梅花,也有这样一间玻璃房子,容你一会儿在花下,一会儿在屋里。

出园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回头望了一眼,梅林那边只剩下些模糊的影子,一尺花园的灯却亮起来了,暖暖的黄光,从玻璃里透出来,照在香樟树上,也远远地照在梅树上。

忽然想起一句旧诗来:“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

梅花便不同。”

今夜的鲁迅公园,大约也是不同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