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人文社

撰

| 人文社

«——【引言】——»

如果一个民族改了姓名、换了口音，甚至连祖先留下的家书都看不懂了，它还是原来的那个自己吗？

当这套运行了上千年的“文化操作系统”被强行格式化，

换上的补丁真的能跑通未来的程序吗？

那些试图在大树底下挖断根系的邻居们，现在究竟是获得了新生，还是在迷雾中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河内文庙的“天书”：越南在红河岸边的文化宿醉

如果你有机会去河内旅游，一定要去那座极负盛名的文庙转转。

那里的红墙绿瓦、石碑楹联，

处处透着一种我们中国人一眼就能看出的亲近感。

可扎心的是，当成千上万的越南年轻人拥挤在这些石碑前合影时，他们眼中的这些汉字，其实和火星文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越南最尴尬的地方。

越南这块土地，历史上受中华文明的影响太深了。

从秦汉到明清，汉字在那儿当了两千年的命脉。

可到了近代，为了跟殖民者斗，也为了在政治上彻底“自立门户”，越南人选了一条最决绝的路：把汉字这套“底层代码”彻底删了，换成了法国人帮着捣鼓的拉丁化“国语字”。

当年胡志明做这个决定时，

心里肯定也是五味杂陈。

他本人汉学功底极深，入狱时还能用汉字写出漂亮的旧体诗。

但他明白，要让全国老百姓快点识字、快点动员起来，拉丁拼音确实快。

这就像是为了活命，先给自己来了一场“截肢手术”。

手术很成功，

但也留下了巨大的后遗症。

现在的越南人，看自家的《大越史记》得翻译，看祖宗的族谱得请专家。

更讽刺的是，这两年越南政府突然回过神来了，颁布了一个重磅规定：从2023年开始，要把汉语列为小学三年级到高中的必修“第一外语”。

为什么？

因为生意不等人。

中越贸易额早就突破了两千亿美元，越南想要搞现代化，想要承接产业链，就发现如果年轻人一点汉语都不会，那简直是自断财路。

这种从“去中国化”到“疯狂学中文”的回摆，

其实就是现实利益撞上了文化围墙后的清醒。

越南人正在用这种务实的方式，一点点把断掉的线再接回去。

消失的“代理”：韩国在自尊心与逻辑词之间的拉锯

聊完越南，我们再看看那个在自尊心上极其敏感的邻居——韩国。

韩国人的“去中国化”搞得更有仪式感。

1970年，朴正熙一声令下，

韩国小学里的汉字课本一夜之间全部进了焚化炉。

他们觉得，只有彻底抹掉汉字，大韩民族的自豪感才能立起来。

可文字这种东西，不是你想删就能删干净的。

韩语里有超过70%的词汇是汉字词，平时说话听着没什么，一写出来全变成了拼音。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奇葩的现象：韩国人经常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早年间首尔地方法院审过一个案子，

两家公司为了合同里的一个词打了三年官司。

那个词叫“대리”，在韩语拼音里，它既可以是“代理”，也可以是个地名。

合同上没写汉字，双方各执一词，法官也头大。

这种“同音字地狱”让韩国的法律、医学和学术界苦不堪言。

最有意思的是，

汉字在韩国社会其实演变成了一种“身份暗码”。

你看那些韩国的高官、财阀子弟，私下里汉字学得一个比一个好。

前阵子某位政要的夫人因为简历里写错了几个基础汉字，被全韩国媒体嘲笑成了“没文化”。

这说明在韩国人的潜意识里，

汉字依然是精英阶层的入场券。

现在的韩国，陷入了一种分裂：一边是民间团体在联合国抗议把春节叫“中国新年”；一边是首尔江南区的汉语补习班学费比英语还贵。

这种又想撇清关系、又离不开这套逻辑体系的拧巴，正是他们删改代码后无法自圆其说的“报错”。

乌兰巴托的南望：蒙古在字母丛林里的突围

很多人可能没意识到，外蒙古的“去中国化”其实是这四家里最暴力、也最彻底的。

在苏联老大哥的强力插手下，蒙古不仅改了政体，连传承了几百年的回鹘式蒙文都被付之一炬，换成了跟俄语长得一模一样的西里尔字母。

这招儿挺狠，

一下子就把蒙古人的文化根脉从东亚这边给掐断了，

强行接到了北方的西伯利亚。

在那几十年的教材里，历史被重新整容。

他们试图抹掉清朝、抹掉元朝那些跟南方邻居纠缠不清的细节。

可文字换了，地理换不了。

蒙古90%的矿产要运往南方，

老百姓烧的煤、超市里卖的纸，全写着中国制造。

就在2025年的1月2日，蒙古做出了一个跨世纪的决定：所有官方文件开始全面恢复使用传统蒙文。

虽然推行的阻力很大，很多公务员还在挠头补课，

但这背后的信号再明确不过了。

当北方的保护伞不再遮天蔽日，当南方的经济引力变得不可抗拒，回归传统文字，其实就是回归那套熟悉的生活逻辑。

蒙古人正在努力从苏联留下的字母丛林里钻出来，重新看向那片曾给他们带来无限繁荣的南方原乡。

狮城的“盆景”：新加坡在西洋花瓶里的清醒与忧虑

如果说前三位还有些迫不得已，那新加坡的“去中国化”完全是一场精准的商业计算。

在这个华人占了七成以上的国家，

你可能会惊讶地发现，很多年轻人真的把月饼叫“Mooncake”。

李光耀当年做了一个冷酷到底的决定：为了能在西方的贸易游戏里活下来，他亲手关掉了南洋华人的精神图腾——南洋大学，确立英语为唯一的工作语言。

这让新加坡在经济上飞上云端，成了一个精致的“西洋花瓶”。

但李光耀晚年是极度忧虑的。

他发现，当这届年轻人完全用西方的逻辑思考，

他们对家庭、对社会、对国家的责任感都在变薄。

这种“文化空心化”让新加坡看起来像个漂亮的盆景，虽然修剪得极其完美，但根扎得太浅。

所以你看到，从1979年开始，新加坡政府就像救火一样推广华语。

李光耀甚至在遗言里还在谈双语教育。

他明白，新加坡的成功是建立在高效的西方制度上，但新加坡的魂，必须在那根断掉的母体文化里找回来。

否则，在这片风云诡谲的海域，一个没有根的“华人国家”终究只是无根的浮萍。

结语：引力是改不掉的宿命

看完了这四个邻居的折腾劲儿，你可能会感叹：文明这东西，真的有种神奇的引力。

你可以改掉文字，可以涂抹历史，甚至可以换掉护照，但你无法更改骨子里那套关于家庭、尊严、秩序和勤奋的逻辑。

这套逻辑，

就是我们中华文明散发出的强大引力场。

那些曾经试图切除“中国基因”的国家，在经过几十年的迷茫和跌撞后，纷纷在现实面前低下了头。

这不是谁征服了谁，

而是规律在起作用。

当文明的母体再次焕发出强大的生命力，那些曾经跑远的衛星，终究会顺着引力的轨道，回到它们最熟悉、也最安全的文化原点。

文明不需要道歉，它只需要时间。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里，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持这种定力，看着这些“报错”的系统，如何在引力的感召下，

重新学会说那句久违的母语。

看完这四个国家的文化拉锯，你觉得如果一个国家彻底丢掉了自己的文字，它还能算是一个有灵魂的民族吗？

或者，你更倾向于李光耀那种“生存高于一切”的实用主义？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韩国推动法律术语“去汉字”

上游新闻——越南韩国春节忙着“去中国化” 网友：有本事把农历也改了

越南人民报——越南将俄语、日语、法语及汉语纳入初中等教育第一外语科目

环球时报——新加坡存在租房歧视 不欢迎中国人和印度人

澎湃新闻——新加坡是如何推行华语和简体字的？

新华网——蒙古国将从2025年起全面恢复使用回鹘式蒙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