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往事》——从文旅演艺到城市精神叙事系列报道之三】月影浮波处,河街灯火映千年——在《常德往事》中,他们成为了城市记忆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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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如昼,衣袂如云。竹篙点破穿紫河水面,涟漪荡开间,一声粗犷的“开船咯!”——将满船游人尽数吸入《常德往事》的画卷。

一场文旅大戏,百余名演员倾情演绎,换来泛舟河面的万千游客一眼万年。那一刻,岸上是戏,船上也是戏;台上是人,台下也是人。今夜,我们都是戏中人。

《常德往事》演出现场

一座城市的历史,该由谁来书写?

史官执笔,记下的不过是王侯将相的年表;文人著书,留下的终是才子佳人的悲欢。而那些真正在青石板上踩出凹痕的脚印,在沅江风浪里喊哑的嗓音,在战火硝烟中来不及留下名字的面孔——他们去哪了?

《常德往事》给了一个答案:他们,归来了。

水手阿贵回来了。在演员罗聪那被江风穿透的号子声里,在粗布短褂肩头那磨破的补丁上。他不是历史名人,他只是千千万万纤夫中的一员。可正是他那几乎与滩涂平行的脊梁,撑起了河街码头的繁华。

奔走的“小报童”

青楼女子小红回来了。扮演者田佳荣,从起初困惑:“我一个正经姑娘,凭什么演这个?”直到总导演梅帅元一声叹息:“那个年代的姑娘,但凡有口饭吃,谁愿意走这条路?”从那以后,田佳荣每次上台,都会默念:“我不是在演她,我是在替她重活一回。”

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报童”也回来了。在张文娟那沙哑的“卖报、卖报”声里,在观众接过“报纸”的刹那恍惚间。她的声音稚嫩,却穿透了百年时光,让今天的人们听见那个时代对战争的恐慌,也见证这座城市的血性与刚强。

这100多名“路人甲”,没有一个人的名字会被写进地方志。可当《常德往事》的演员们在聚光灯与月华交织的光影里,用最真诚的演绎,完成了一场盛大的“续写”——那些被遗忘的名字,那些被掩埋的故事,那些被忽略的情感,都一一复活了。

百余名演员共同守护这座城市的记忆

“记录常德城的历史,不应该只是古城墙上的弹孔、博物馆里的文物。它更应该聚焦无数个阿贵扛过的麻袋,无数个小红缝补过的衣裳,无数个‘小报童’跑过的街巷……它是一声号子,是一段丝弦,是一盏高高挂起的红灯笼,以及那句没说出口的‘等你回来’。”山水盛典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运营总监高涛表示,常德非遗正以全新的方式“活”在《常德往事》的舞台上。

演员们排练抗战剧情

前期筹备阶段,田佳荣等女演员接受了常德丝弦、高腔等非遗项目的集训。作为土生土长的常德姑娘,她说:“我和先辈们行走在同样的大地上,喝着一样的沅江水。我非常荣幸有机会学习并传承我们城市的历史记忆。”

与田佳荣一同集训的还有“彩云”的扮演者侯雯杰。这个地道北方姑娘,入职《常德往事》近一年,常德话说得还不利索,但唱起丝弦来已经有模有样。每当二胡、扬琴伴奏声响起,她便身着旗袍,熟稔地夹筷击碟,眉眼传情、身姿翩舞间,将江南水乡的韵味演绎得十分精彩。

四川人罗聪在来常德工作之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穿着粗布褂在河边大喊着“嘿——嗬”。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和表演,他对船工号子也有了自己的理解:“号子声里有险滩激流的凶险,也有平水慢行的惬意,充斥着纤夫们与沅澧二水的抗争与和解。这是常德的航运史,也是一部底层百姓的生存史。”

当灯光师胡海洋用光影勾勒出河街的轮廓,当服装师卢雪玲用针线复原出历史的质感,当船工号子的苍劲与常德丝弦的婉转在夜空中交织——非遗不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

《常德往事》的真正意义,或许正在于此。它让那些“没有名字的人”,终于拥有了展示的舞台;让那些“不该被遗忘的技艺”,终将被传习、被铭记。聚光灯打下来的时候,照亮的从来不只是舞台。它照亮的,是无数普通市民与常德山水之间,那条看不见却永远长存的脐带。

作者: 张顺 潘敬林

终审:李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