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还要有一个伟大的母亲。程夫人就是“三苏”背后那个伟大的女人。
她以一己之力,在贫困中撑起一个家,用非凡的远见和坚忍,把丈夫苏洵推向一代文豪的殿堂,更是亲手在苏轼、苏辙的兄弟心中种下了正直。仁爱与清廉的种子。
司马光为她写墓志铭,称赞她“勉励夫教子,底于光大”。
程夫人生于1010年,在苏洵、苏轼、苏辙进京赶考的时候去世,时间是1057年。程夫人是四川眉山的名门程家。
18岁那年,她嫁给了家贫且当时还有些“游荡不学”的苏洵。从富家千金到贫寒主妇,她毫无怨言,尽心侍奉长辈,操持家务。
有人劝她向娘家开口求助,她断然拒绝:“以我求于父母,诚无不可。万一使人谓吾夫为求于人以活其妻子者,将若之何?”在她心中,丈夫的尊严和自立,比一时的富足更重要。
苏洵的人生转折点,正是程夫人那句坚定的承诺。当27岁的苏洵终于醒悟想读书,却又担忧家计时,程夫人毫不犹豫地说:“子苟有志,以生累我可也!”
她不是说说而已。她变卖了自己的嫁妆,在纱縠行做起了丝绸生意,凭智慧与勤劳,没过几年就让苏家成了富户。她用柔弱的肩膀,担起了全家的生计,让苏洵能“闭门谢客,发奋读书”,最终成为唐宋八大家之一。
而对于两个儿子的启蒙教育,程夫人更是亲力亲为。她不只是教孩子识字读书,更注重品格与志向的培育。她常告诫他们:“汝读书,勿效曹耦,止欲以书生自名而已”,勉励他们要学古人的名节,做有益于天下的人。
一天,程夫人给苏轼讲《后汉书·范滂传》。范滂为正义视死如归,其母深明大义。年幼的苏轼听完,激动地问:“母亲,我若做范滂那样的人,您允许吗?”
程夫人肃然答道:“你若能做范滂,难道我就不能做范滂的母亲吗?”
这句话,为苏轼一生刚直不阿、不媚权贵的风骨,奠定了最初的基石。
在眉山老家,丫鬟挖地时发现一坛前人埋藏的金银,全家惊喜。程夫人却平静地命人讲土重新埋好,并用此事教育孩子:“非分之财,一分一毫也不能妄取”,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后来苏轼为官,无论身处何境地,都能做到“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正是源于母亲的教诲。
苏轼曾在《记先夫人不残鸟雀》中回忆,家中院落鸟雀众多,甚至把巢建在低矮的枝头。那是因为母亲严令家中孩童、仆人,不得捕捉鸟雀。有一次,一只桐花凤被猫咬死,程夫人借此教育孩子们要有仁爱宽厚之心。这份对生命的敬畏,让苏轼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保有一份温暖和善良。
1057年,嘉佑二年,就在苏轼、苏辙兄弟进士及第的喜讯传回家乡前不久,程夫人病逝于眉山,终年4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