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人说,和县含山县,“拖累”了马鞍山?

旅游资讯 1 0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若有现在的“通途”,2000年前的项羽会重新选择吗?

笔者觉得项羽或许能“东山再起”。当没有物理的阻隔,两岸的血脉早已相连,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渡江,重整山河。

这不禁想到一个“马后炮”的话题,今天的和县与含山县,是否也面临着某种“渡江”的审视?就像一直有网友在说,两个县“拖累”了马鞍山。

若真如此,假设马鞍山没有这两个县,今天会是什么模样?

先看经济总量,

拿已确定出炉的2024年来说,马鞍山全市GDP约2784亿元,稳居安徽第六。其中,和县贡献约423亿,含山约320亿。

若将两县剥离,马鞍山剩下市区与当涂县,经济体量将回落至2040亿。这个数字,在省内排位将大幅降至第12名,被一众皖北城市悄然超越。

所以光从从排名看,两县确实让马鞍山“胖”了一圈,贡献了约26%的经济体量。没有了它们,马鞍山在省内的“话语权”将明显削弱。

事情的另一面是人均。剥离两县后,人口基数随之减少,马鞍山的人均GDP将大幅飙升,在省内超过合肥,显得“更富裕”。

这就引出了一个微妙的结论,两县让马鞍山“大了”,但也“平均了”。它们是包袱,还是基石?

再看人口,

马鞍山现有常住人口约219万,其中两县占了约80万。这80万人意味着什么?

可能是工厂流水线上的年轻劳动力,或许是建筑工地的钢筋水泥,还是蔬菜大棚里的四季耕耘…

和县是著名的蔬菜大县,含山有深厚的铸造产业,这些产业人口,恰恰是马鞍山制造业,最底层的支撑。

更不用说消费了。两县居民买房、购物、就医、上学,第一选择虽然可能不是流向马鞍山市区。但80万人的消费市场、是城市发展的“腹地”。

剥离两县,就等于放弃了这片腹地。从人口角度看,它们不是拖累,而是蓄水池,是马鞍山城市化潜力的来源。

而最重要的维度,是地理位置,

马鞍山之所以能在安徽占据一席之地,正因为它的跨江格局。拥有长江两岸的土地,意味着可以从“临江”走向“拥江”。

和县与江北等地,是郑蒲港新区落地的根基,是深水良港的依托,是马鞍山从江南小城迈向区域枢纽的关键一跃。

若失去江北的和县,马鞍山将彻底退回长江以南,城市发展空间被压缩在江东片的狭长地带。

在合肥都市圈与南京都市圈的交汇中,拥有江北土地的马鞍山,是连接两地的桥梁;失去江北,它对合肥的影响力将大幅减弱,更容易被南京单向虹吸。

更重要的是,长江北岸的深水岸线资源远优于南岸,失去和县,就等于失去了发展大型港口的物理基础,郑蒲港将无从谈起。

从这个角度看,两县是马鞍山“拥江发展”的命根子。没有它们,马鞍山只是一座普通的沿江小城;有了它们,才有了成为区域中心城市的想象空间。

它们给了马鞍山“位”。让马鞍山成为少数真正跨江发展的地级市,在长三角一体化中占据了更有利的地理身位。

它们给了马鞍山“梦”。如果没有两县,马鞍山可能只是南京的一个郊区;有了两县,才有了成为区域中心城市的底气。

回到项羽的故事。当年他自觉无颜过江,是因为失去了江东子弟兵这个“基本盘”。

对于今天的马鞍山来说,和县与含山虽然不是最核心的“市区”,但正是这两块土地上的“子弟”,构成了这座城市参与区域竞争的基本盘。

有了长江大桥,项羽会过江;有了和县含山,马鞍山才配得上“江东”这个称呼。

它们不是拖累,而是马鞍山从“钢城”走向“港城”、“新城”的底牌。

江东子弟今犹在,

何愁不能卷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