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来中国澳门旅游,一下飞机就怒吼:电视里的中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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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欺骗!是误导!我要投诉!”

澳门国际机场的入境大厅,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打破了午后的宁静。一个身材高大、背着登山包、戴着棒球帽的美国中年男人,正满脸涨红地对着手机那头的朋友咆哮。他叫马克·约翰逊,来自美国芝加哥,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哪怕只是中国的特别行政区澳门。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机场的保安甚至警惕地往这边挪了两步。马克却毫不在意,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刚拍的一张照片,那是机场外真实的景象:湛蓝的天空下,远处是线条流畅的现代化建筑,干净的街道上秩序井然,甚至能看到穿着时尚的行人悠然走过。

“汉克,你知道吗?从我下飞机的那一刻起,我看到的每一帧画面都在告诉我,我在美国看了四十多年的新闻,全他妈是假的!”

电话那头是他的老友汉克,一个在香港待了十年的美国记者。汉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早已司空见惯的无奈:“马克,放轻松。我说过很多次,让你自己来看看。电视里的中国,和你脚下的中国,是两个世界。”

“两个世界?”马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不,这是两个地球!你看看这里的天,比我们芝加哥的还蓝! 你看看这里的楼,这他妈是你们西方媒体整天说的‘第三世界国家’? ”

马克的愤怒,源于一种被欺骗了半生的羞耻感。52岁的马克·约翰逊是芝加哥一名普通的电气工程师,同时也是典型的美式“红脖子”思维者。他一生从未去过亚洲,对中国所有的认知,全部来自FOX新闻、CNN以及好莱坞电影。

在他的脑海里,中国是一个灰蒙蒙的、贫穷落后的、人们要么在骑自行车要么在被“洗脑”的地方。那里的人吃不起茶叶蛋,甚至吃不起榨菜,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煤烟味。

这次要不是为了参加澳门格兰披治大赛车活动,以及看望定居在香港的老友汉克,打死他也不会买这张机票。出发前,他甚至还在药店里买了两大盒口罩,并备足了止泻药。他甚至在社交网络上发帖告别:“即将前往那个危险的东方国度,祝我好运吧!”

可现在,刚走出机场到达厅,扑面而来的不是想象中的酸臭和煤烟,而是带着海腥味的清新空气。横亘在面前的,是比芝加哥奥黑尔机场还要气派的交通枢纽,那整洁的路面甚至让他有点不忍心下脚。

马克挂了电话,拖着行李箱,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站在路边。他不肯走,他要找到证据,找到这里其实很落后的证据,来证明自己那四十多年的认知没有错。

坐上开往酒店的电召出租车,马克的“找茬之旅”开始了。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澳门本地人,姓黄,见客人是老外,操着流利的英语热情地介绍起沿途风光。车窗外,友谊大桥像一条巨龙横卧在碧蓝的海面上。

马克故意挑刺:“这桥看起来很新嘛,是不是最近才建起来搞面子工程的?”

黄师傅笑了,指了指桥身:“先生,这条友谊大桥是1994年通车的,今年三十岁啦。我们都习惯了,每天上下班都要走。澳门有三座大桥,这座不是最老的,也不是最新的。”

马克有些语塞。他转头看向窗外,试图寻找那些想象中的贫民窟或者低矮的棚户区。然而,映入眼帘的是错落有致的住宅区,外墙上甚至装饰着色彩鲜艳的涂鸦,楼下是修剪整齐的绿化带和设施齐全的休闲公园。

车子驶入新口岸区域,这里高楼林立,各种顶级酒店的霓虹招牌在阳光下依然闪着金光。马克看着那些充满设计感的建筑,彻底傻眼了。他掏出手机疯狂拍照,嘴里嘟囔着:“这是拉斯维加斯吗?不对,拉斯维加斯也没这么密集!”

黄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乐了:“先生第一次来澳门吧?很多人都被吓到。我们这个地方小,但很精致。那边是澳门塔,可以蹦极;那边是葡京和新葡京,晚上更好看。”

马克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指着窗外一栋正在施工的建筑:“看!工地!灰尘这么大,果然还是有污染!”

黄师傅看了一眼,心平气和地说:“那个工地是有围挡和喷雾降尘的,你看地面,洒水车刚过去。政府管得很严的,尘土飞扬要罚款。比起二十年前,现在好太多了。”

马克再次沉默了。他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小丑,每抛出一个“质疑”,现实就毫不费力地给出一记响亮的耳光。

到达酒店后,前台的服务更是让他受宠若惊。他的信用卡出了点小问题,正在他手忙脚乱翻现金时,前台的小姑娘微笑着先给他办了入住:“没关系先生,您可以先回房间休息,等下来补刷就好。祝您入住愉快。”

那真诚的笑容,让马克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在芝加哥的酒店,如果你刷不了卡,等待你的只有保安的驱赶和不耐烦的白眼。

走进房间,推窗望去,是澳门半岛的无敌海景。那一刻,马克瘫坐在沙发上,给汉克发了一条信息:“我好像一个傻子,被耍了四十年。 ”

第二天,汉克专门请了假,从香港过境来陪马克。按照约定,他们在龙环葡韵见面了。

这是澳门著名的景点,五栋上世纪20年代的葡萄牙风格建筑被完整保留下来,漆成清新的薄荷绿色。当汉克到达时,马克正站在一栋葡式建筑前发呆。深秋的澳门天气格外怡人,蓝天白云,秋风送爽。

“嘿,伙计,昨晚睡得好吗?还在生气?”汉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克转过身,神色复杂。他指着眼前的景致:“汉克,你看,那边是几百年前的葡萄牙老房子,保存得像新的一样。而从这里望过去,”他抬手一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越过古老的建筑群,不远处便是繁华的路氹新城,那里酒店云集,现代感十足,甚至能看到巨大的金色“发财树”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历史与现代,就这么和谐地放在一起,甚至没有一点违和感。 ”马克喃喃道,“你知道吗,在美国,我们保护历史就是把一条破街围起来收门票,然后旁边全是卖热狗的摊贩。而这里……”

汉克笑了:“这就是澳门。四百多年中葡文化的交汇点,不著痕迹,漫不经心地把两者最好的东西都留着,把幸福都留给这里的人 。”

两人沿着碎石路漫步,看着拍婚纱照的情侣,看着在长椅上晒太阳的老人。马克发现,这里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放松,脸上没有他在纽约地铁里看到的那种麻木和戒备。

他们走进一家路边小店,店主是个老婆婆,不会英语。马克想买一瓶水,指手画脚了半天。这时,旁边一个背着书包放学的小男孩跑了过来,用流利的英语问:“先生,您需要帮助吗?”然后转头用粤语和婆婆沟通,帮马克买到了水。

马克连声道谢,小男孩害羞地摆摆手,跑向了等他的妈妈。那一瞬间,马克觉得看到了这座城市的未来。

“汉克,这个小孩,他的英语比我们芝加哥贫民区的高中生还标准。关键是,他那种乐于助人的样子,是天生的,不是装的。”

汉克点点头:“这里的孩子,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中国人,但同时包容着世界。这就是底气。”

傍晚,汉克提议带马克去吃正宗的葡国菜。他们来到了一家位于官也街附近的传统餐厅,这里没有豪华的装修,却有本地人排队的烟火气。

“你别看澳门到处都是博彩广告就觉得这里只有赌徒,其实,澳门是世界美食之都。”汉克熟练地点菜:葡国鸡、马介休球、烤沙丁鱼,还有一份青菜汤。

马克看着那一盘盘端上来的菜,先是拍照,然后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马介休球”。

外壳酥脆金黄,里面是软绵的土豆泥混合着咸香的鳕鱼蓉,入口即化。马克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这……这是什么?这是鱼肉?这口感太神奇了!”

汉克笑着解释:“这是马介休,鳕鱼用盐腌制而成的。几百年前葡萄牙人航海,船上没有冰箱,就用盐把鱼腌了,一存就是半年。后来他们到了澳门,把这种食材也带来了,成了澳门菜的灵魂之一 。”

马克吃得停不下来,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所以,这是一个关于全球化和生存的故事?几百年前,葡萄牙人靠这个活了命,几百年后,我这个美国人在澳门靠这个……满足了胃?”

“你可以这么理解。”汉克给他倒了杯葡萄牙产的波特酒。

吃着吃着,马克突然放下叉子,眼眶有点红了。

汉克吓了一跳:“怎么了?不合胃口?”

马克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不是,汉克,我是想起我妈了。你知道吗,她是个很烂的厨子,一辈子只会做烤肉和土豆泥。我爸早早去世,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东西,也从来没离开过芝加哥方圆五十英里。她去年走了,走之前还看着电视里的中国新闻,叮嘱我千万不要来这里,说这里的人会吃我……”

汉克沉默了。

马克继续说:“我来之前,她也给我包里塞了药,怕我拉肚子。可现在坐在澳门街头,吃着葡萄牙人几百年前发明的食物,看着窗外繁荣的中国街道,我才发现,我妈,还有我,还有那些看电视的美国人,我们有多可怜。我们活在一个被媒体用围墙围起来的信息牢笼里,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 ”

他端起酒杯,对着窗外绚烂的霓虹灯光,低声说:“为了妈妈,希望她在天堂能看到,她儿子吃到的第一口‘外国菜’,是在中国澳门,很安全,很好吃,这里的人很友善。”

那天晚上,马克喝多了。他拉着汉克在大三巴牌坊下的碎石路上走了三遍,每一遍都要停下来,指着那座被灯光照得金黄的巴洛克式建筑残壁,问同样的问题:“这就是当年圣保禄教堂的正面?被火烧了,就剩下这个门脸?为什么中国人要保护一个外国教堂的遗迹?”

汉克回答:“因为这是历史。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历史,不管是好的坏的,都是澳门的一部分。中国人有这个胸怀,包容所有在这里留下印记的文化。”

马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胸……怀。这个词,我在CNN上从没听说过。”

第三天的行程,汉克带马克去了路环。如果说澳门半岛是繁华的混血贵妇,路氹城是暴发户般的赌场少爷,那路环就是一个恬静素颜的渔家女。

这里没有赌场,没有喧嚣,只有色彩斑斓的民居,安静的小教堂,还有飘着咸鱼香的海边码头。

他们坐在安德鲁饼店外的长椅上,吃着刚出炉的葡式蛋挞。马克咬了一口,滚烫的蛋液和酥脆的饼皮在口中炸开,他舒服得直哼哼。

“这又是什么故事?”马克问。

汉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房子:“这家店的创始人叫安德鲁,是个英国人。几十年前他来澳门,改良了葡萄牙的传统蛋挞,做成了现在这个全世界的味道。后来他和妻子离婚,妻子开了另一家店叫玛嘉烈,把配方卖给了肯德基。所以你在美国吃到的蛋挞,可能就源自这条街。”

马克愣住了:“所以,一个英国人,在葡萄牙占领过的中国土地上,改良了一种葡萄牙点心,最后卖给了美国快餐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叫‘澳门葡挞’?”

“完全正确。”

马克沉默了,他看着面前安静的海面,良久才说:“这地方太疯狂了。它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但又无比和谐。它就像一个大熔炉,但和美国的‘大熔炉’不一样。美国的熔炉是把所有文化扔进去,炼出一锅统一的、标准化的‘美式快餐’。澳门的熔炉,是把所有文化小心翼翼地请进来,给它们各自留一个房间,让它们保持原样,然后大家在一个屋檐下和睦相处。 ”

“你这个比喻很精准。”汉克赞同道。

这时,一个穿着校服的澳门本地小女孩从他们身边走过,手里拿着一张刚买的CD。马克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封面上是个穿着旗袍的澳门本土歌手。

马克突然问:“汉克,你说,这个女孩长大了,她觉得自己是什么人?”

汉克想了想,认真地说:“她会说自己是中国人。她会唱粤语歌,可能也喜欢葡萄牙的Fado(法朵)音乐,她会吃广式点心也爱吃葡国鸡,她的家族可能几代前从广东来,也可能混着东南亚的血统。但这都不妨碍她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中国澳门人。因为这片土地给她的,不是血统的纯粹,而是文化的富足。”

马克听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海风混合着蛋挞甜腻的味道。他说:“我开始嫉妒这里的人了。”

第四天晚上,汉克带马克去了最著名的娱乐场酒店,不是为了赌博,而是为了看里面的“威尼斯”。

当马克踏入威尼斯人酒店的那一瞬间,他彻底被震撼了。那巨大的穹顶,被绘制成仿佛身处威尼斯天空下的样子;那蜿蜒的大运河,真的有意大利船夫撑着刚多拉船,唱着歌剧,从一座座小桥下穿过;抬头是蓝天白云(虽然是假的),四周是名牌商店,脚下是石板路。

“我他妈在哪?威尼斯?拉斯维加斯?还是……外星球? ”马克彻底语无伦次了。

他们没去赌场,只是坐在运河边的咖啡座,看着这一切。马克发现,来来往往的人,有穿着朴素的内地游客,有珠光宝气的富豪,有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妇,也有像他一样傻眼的外国人。

“汉克,你知道这像什么吗?这就像一个巨大的、可触摸的梦境。美国人喜欢在电影里造梦,中国人直接把梦造成现实,然后让你走进去。”

汉克点点头:“这就是中国速度和中国想象力的结合。只要你想得出,他们就敢建,而且能建得比你想的更好。”

马克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看过的电影《银翼杀手》,里面描绘的未来城市是黑暗、潮湿、压抑的。而眼前的未来,是灯火辉煌、生机勃勃、充满消费欲望的。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未来?”马克自言自语。

旅程的最后一天,马克拒绝了汉克的陪同,他要自己在澳门的老街巷里走走。

他钻进福隆新街,那里曾是著名的“花街”,现在则变成了网红打卡地和美食街。红色的窗棂,斑驳的木门,让他仿佛穿越回了几十年前。

他走进一家凉茶铺,老板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伯。马克指着一堆看不懂的药材,比划着说想喝一杯。老伯笑着给他调配了一杯二十四味,那苦涩中带着回甘的味道,让他呲牙咧嘴。

老伯用蹩脚的英语和手语问他好不好喝,马克竖起大拇指,大声说:“Good! Very... healthy bitterness!” (好!非常健康的苦!)

老伯笑了,指了指药柜上贴的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汉字。马克用手机翻译了一下,那是“苦尽甘来”。

他默默记住了这四个字。

下午,他在民政总署大楼前的广场上,找了一个台阶坐下,给远在芝加哥的妻子打电话。

“亲爱的,我明天就回去了。不,不用来接我,我会打车。”

电话那头,妻子担心地问:“你还好吗?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马克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也对着面前熙熙攘攘的广场,大声说:

“珍妮,我要告诉你,我们都被骗了!电视里的中国是假的! ”

旁边几个游客被吓了一跳,以为这个老外又要发飙。

但马克却笑了,笑中带泪:“中国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灰暗、贫穷、危险的样子。这里有比纽约还繁华的城市,有比法国还浪漫的街道,有比意大利还好吃的菜,有比任何一个地方都安全的环境。这里的人不抢钱包,他们会帮一个迷路的老外指路,甚至亲自带他过去。这里的空气很好,天空很蓝,澳门蛋挞能好吃到让你哭! ”

“马克,你喝醉了吗?”妻子问。

“我没醉,我醒了!”马克对着电话怒吼,像是在向过去四十年的无知宣战,“我被那些该死的媒体灌醉了四十年,现在,在这个叫澳门的地方,我被一碗苦茶给弄醒了!告诉孩子们,告诉他们,他们老爸去过中国了,那里,是这个星球上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挂了电话,马克坐在广场上,看着夕阳的余晖洒在葡式碎石路上,看着下班的当地人匆匆走过,看着游客们兴奋地自拍。他哭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愚弄的羞耻,一种终于见到真相的释然,还有一种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新理解。

临别前,汉克在港澳码头送他。

马克背着那个来时装满了药的登山包,现在包里全是杏仁饼、猪肉干和各种茶叶,以及一张他特意买的澳门塔明信片,上面写着:“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道別时他告诉我,他很快便要回美国,见见久别的父母。轻轻的与朋友道别,只盼望以后能再相聚。 ”

他给了汉克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汉克,谢谢你逼我来看一看。”

“怎么样,还生气吗?”

马克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不生气了。我只是为我浪费的那四十年感到可惜。但也很庆幸,在我五十二岁的时候,还能有机会,亲手打碎那些滤镜。下次,我要带珍妮和孩子一起来,带他们去看看什么叫‘東西方的文化的精髓,令每个人都能够在这里找到幸福的生活 ’。”

汉克拍拍他的肩膀:“澳门欢迎你,中国欢迎你。”

马克转身,走向飞往香港的喷射飞航。在踏入船舱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澳门的天空。

依旧是蓝天白云,秋风送爽。

他想起那个帮他买水的小男孩,想起那个卖苦茶的老伯,想起龙环葡韵的薄荷绿房子,想起马介休球的酥脆,想起威尼斯人的假天空。

这一切,真实又魔幻。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地方,能把所有的矛盾,都变成理所当然的幸福。

这个地方,叫中国澳门。

登船后,马克拿出日记本,用颤抖的手写下了一行字:

“电视里的中国,是某些人想让我们看到的地狱。而脚下的澳门,是中国人自己建起的天堂。在真相面前,我曾经的怒吼,不过是无知者的哀鸣。”对此你们觉得呢?评论区告诉笔者我啦,不妨大家交流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