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非常生气!”
伦敦东部的一间公寓里,58岁的旅游从业者约翰·科尔斯对着电脑屏幕,一字一句地敲下这篇文章的开头。窗外是典型的英国阴雨天,但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几千公里外的中国新疆。
三个月前,他还在为那次中国之行忐忑不安。西方媒体上那些关于新疆的“负面消息”像阴影一样笼罩着他,种族灭绝?集中营?高压监控?
出发前,他给家人留下一句话:“如果我两周后没消息,就联系英国大使馆。”
然而,当他真正踏上那片土地,亲眼看到草原和羊群、湖水和雪山、沙漠的优美曲线,亲耳听到维吾尔族同胞的欢声笑语,亲手接过哈萨克族牧民递来的热奶茶,那些所谓的“真相”,在真实的阳光下,像晨雾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被骗了,”约翰写道,“不是被中国人骗了,是被我们自己国家的媒体骗了。而且,被骗了太久了。”
2025年8月,伦敦。
在中国驻伦敦旅游办事处的一场旅行见闻分享会上,约翰·科尔斯第一个站起来发言。他是伦敦一家旅行社的总经理,从业二十多年,带团去过全球五十多个国家,但中国,尤其是新疆,一直是他刻意回避的目的地。
“我承认,去年在前往新疆前,我心里装着疑虑,”约翰对着台下近20名同行坦言,“因为你们都知道,西方媒体上有太多关于新疆的‘负面消息’。”
那些消息是什么呢?
“他们说新疆有‘种族灭绝’,说维吾尔族人被关进‘集中营’,说整个地区被高压监控,外国游客会被跟踪、被限制自由。”约翰一一列举,“说实话,出发前我甚至给家人留了‘遗言’,如果两周没消息,就找大使馆。”
台下一片沉默。在场的英国旅游从业者都懂,他们或多或少都曾被这些报道影响过。
约翰的妻子当时问他:“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他回答:“因为我带团三十年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真正去过新疆的人说那里不好。我想亲眼看看。”
就是这个念头,让他踏上了“打脸”之旅。
飞机降落在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时,约翰的紧张感达到了顶峰。
他小心翼翼地走出航站楼,四处张望预想中的“武装检查站”没有出现,“全副武装的军警”也没有出现。只有一个穿着普通制服的工作人员微笑着指了指出租车等候区。
“就这么简单?”约翰愣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周,他的认知被一次次刷新。
在喀什老城,他随意走进一条小巷,立刻被几个维吾尔族孩子围住。他们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喊着“Hello”,拉着他的手要给他带路。孩子的母亲从院子里探出头,笑着端出一盘切好的哈密瓜,用肢体语言示意“尝尝,不要钱”。
约翰后来在分享会上播放了一段视频:镜头里,他和几个维吾尔族老人坐在一起,老人弹着热瓦普,他笨拙地跟着节奏拍手。周围是土黄色的老房子,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斑驳的影子。
“你们看,这就是西方媒体口中的‘集中营’?”约翰指着屏幕问台下的人。
在伊犁的那拉提草原,他遇到了哈萨克族牧民别克。别克邀请他骑马穿越草原,两人在马背上聊了一路。
“你们外国人是不是都觉得我们被压迫?”别克笑着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好奇。
约翰一时语塞。
别克接着说:“我儿子在内地上大学,学的是计算机。我女儿在乌鲁木齐当医生。我家有三百只羊,去年刚买了辆皮卡。你告诉我,这叫被压迫?”
约翰后来回忆说,那一刻他感到了羞愧,不是因为别克的问题,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带着偏见而来,却得到了最真诚的款待。
“最惬意的是在居民区随便逛,在街头随意走,这样能看到最真实的生活,”约翰在分享会上说,“不光是基础设施让人赞叹,人们的礼貌和友善也让我印象深刻。我在旅行中看到了当今中国的真实面貌。”
结束了新疆之行,约翰又去了贵州。
如果说新疆打破了他对“民族问题”的偏见,那贵州则彻底颠覆了他对“中国落后”的想象。
在黔东南的一个苗寨,他赶上了一场传统的苗族婚礼。整个寨子的人都出动了,身着盛装的苗族姑娘端着“拦门酒”站在寨门口,唱着他听不懂但莫名感动的山歌。他被拉着一起喝酒、一起跳舞、一起围坐在长桌宴前吃酸汤鱼。
婚礼的高潮是一场即兴的足球赛,苗族小伙对寨子里的外国游客。约翰被拉上场,踢了人生中最狼狈但也最开心的一场球。赛后,对方球员和他击掌拥抱,用仅会的英语说:“Good game, my friend!”
约翰后来在视频里写道:“不同肤色的人一起学手艺、穿传统服饰、放声欢笑,这是文化交融最动人的样子。”
和他一同去贵州的还有旅行节目主持人亚历克丝·乌思怀特和摄影师阿诺克·德布。阿诺克是个腼腆的法国人,平时话不多,但那天晚上,他突然对约翰说:“我好像爱上中国了。”
他展示了一段深夜在贵州街头独自拍摄的视频。镜头里,昏黄的路灯下,几个老人坐在路边下象棋,卖烧烤的小贩正在收摊,一个年轻女孩骑着电动车经过,车筐里装着刚从超市买的零食。
“在一个语言不同、文化不同的地方,竟有‘家’的感觉,”阿诺克说,“这很奇妙,也很温暖。我已等不及再去中国。”
约翰的经历并非孤例。
随着中国对54个国家实施过境免签政策,并将停留时间延长至240小时,越来越多的外国游客涌入中国。他们随手拍摄的视频,正在海外社交媒体上掀起一场“打脸西方媒体”的浪潮。
英国博主“The Hutchinsons”一家五口在中国玩了三个月,感叹中国高铁便利到可以点外卖直接送到座位上,在深圳体验无人机外卖配送,在广州尝试中式按摩和地道粤菜,在杭州带孩子亲手采茶炒茶。
德国博主“Ken abroad”走遍上海、广州、北京、哈尔滨、西安、新疆乌鲁木齐等地,被上海的现代化震惊,惊艳于哈尔滨冰雪大世界的巨型冰雕,在西安穿上汉服体验中国文化。他直言:“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竟然如此负面,呼吁网友去中国旅行,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事实。”
还有那对英国夫妇Ben和妻子,在南宁旅行了两个月后,通过一段视频分享感受。出发前,所有人都劝他们别来,说中国是个“危险”的地方。结果呢?
他们说在中国旅行期间遇到的最大“威胁”,竟然是南宁的小吃街!
刚到南宁,他们就被当地的银行服务震惊了,机场附近的自动取款机取款轻松便捷,比他们在英国体验过的任何一家银行都要高效。进了宾馆房间,那宽敞的空间、整洁舒适的床铺,让他们眼睛都亮了。
第二天在街头溜达,花了仅仅19元人民币(约2.5英镑)就买了一大堆新鲜水果。妻子在视频里惊呼:“要是在英国,就这点钱,估计连两块水果都买不着!”
最让他们感动的是,在奶茶店因为语言不通无法下单时,旁边咖啡馆的一个员工主动过来帮忙,费了好大劲帮他们完成了点单。两人感慨:“中国人民的热情友好,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为了测试中国城市的治安,他们还做了个实验,把装着现金和贵重物品的手提包放在公共自行车上,放了一整天,根本没人动。还把笔记本电脑留在奶茶店无人看管,同样什么事都没发生。
Ben在视频结尾说:“在这儿生活,简直就是一种福气。”
为什么这些外国游客会感到“被骗”?
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以前接收到的信息,全是经过筛选的“假象”。
英国夫妇莎拉和卡勒姆在YouTube上有个账号叫“Two Brits On The Go”。他们来中国之前,对中国唯一的印象来自西方媒体的报道:环境污染、人权问题、封闭落后。
然而,当他们真正来到中国,住在平遥古城的城墙里,爬过长城,逛过颐和园,去过西安,一切都被颠覆了。
最令他们震撼的是,中国之行比想象的要“容易很多”。他们可以用支付宝购物,用携程订高铁票和住宿,本以为最麻烦的语言问题,实际上也没有产生什么障碍,很多中国人都在学英语,而且非常乐意帮忙。
有一次从成都到重庆的高铁上,他们与一群中国人坐在一起,得到了超乎想象的热情帮助。这些素未谋面的中国人给他们分享食物,询问他们的行程,还向他们提供旅行建议。
卡勒姆特别提到:“我们可以把行李放在街上四小时,回来它们可能还在那里。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感觉。”
回到英国后,他们发布的关于中国的视频,浏览量远超其他所有视频,达到6.7万。标题就叫:“第一印象:中国震撼了我们!”
评论区里,无数外国网友留言:“我也要去中国看看!”
卡勒姆坦言,把这些经历分享出去,能够改变人们对中国先入为主的错误观念。他甚至觉得,与超预期的中国旅游体验相比,原先高昂的签证费用都不是问题了。
约翰·科尔斯的分享会在掌声中结束。
最后播放的视频里,一位英国旅行者对着镜头说:“这段旅程连接了不同的文化,这场相遇点亮了各异的世界。我们不只是游客,更是对话中的朋友。愿这份友谊长存。”
约翰后来告诉我,他的“气愤”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愤怒于自己被骗了这么久。
“我们英国媒体天天报道中国,说那里脏乱差、说那里危险、说那里充满压迫。可我亲眼看到的中国是什么?是比伦敦还干净的地铁,是比英国还便捷的高铁,是深夜敢一个人逛街的安全感,是陌生人之间毫无保留的善意。”
“我气愤的是,我们被剥夺了太多年,被剥夺了亲眼看到真相的机会。如果不是中国开放了免签政策,如果不是我自己决定来看看,我可能这辈子都活在谎言里。”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也庆幸。庆幸自己终于来了,庆幸自己亲眼看到了真实的中国。”
如今,约翰正在筹划新的中国旅行团。他把新疆和贵州都列入了重点推荐目的地。
“下次我要带一群英国人回去,”他笑着说,“让他们也‘气愤’一下,气愤自己被骗了太久。”
分享会结束那天,伦敦下起了小雨。但走出会场的英国旅游从业者们,脸上都带着阳光。他们手里拿着中国的旅游资料,讨论着下次要去哪里。
摄影师阿诺克·德布的那句话,被很多人记住了:
“在一个语言不同、文化不同的地方,竟有‘家’的感觉。”
而这,或许就是真实的中国,给每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最温柔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