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济南回来，我特别着急想跟你聊聊这次旅行的真实感受，你知道不，我是在西安住了三十多年的老陕，本来以为自己懂啥叫古都的体面钟楼的晨钟、城墙的落日、回民街的吆喝，还有大唐不夜城那老长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潮，可到了济南，我发现，我理解的体面，和人家完全不一样。

一进济南，我先蒙了

在西安，我们是把“古”顶在头上的。走在南大街，脚下是青石板，抬头是钟鼓楼，转角就能撞见个“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就连我们小区挖暖气管道，都能挖出个唐代的瓦片。西安的体面，是摆出来的，是“你看，我祖上阔过”的那种底气。

我按照导航找趵突泉，就在商圈里转了三圈，泉池就在路边，没有围墙也没有大门，几个大爷正拿着桶排队打水，我凑过去问，这能喝，大爷头都不抬说，天天喝，你尝尝，我灌了一口，冰凉还挺甘甜，转过头一看，旁边就是卖奶茶的店，门口排着长队。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西安人把泉水圈起来收门票，济南人把泉水当自来水喝。谁更“体面”？

最让我愣住的，是曲水亭街

说真的，去之前我以为就是个仿古商业街，像我们回民街那样，卖烤串和纪念品的。结果一走进去，傻了。

青石板路挺窄的，只能过三轮，两边是老旧的砖房，门口就是水渠，水比较清，能看见水草漂着，一群红鲤鱼就在脚边游，一个老太太蹲在门口洗衣服，棒槌敲得啪啪响，旁边几个小孩光着脚在水里踩，溅起的水花落在我鞋上，她妈喊了一嗓子，看着点人

我站在那儿看了半天。这要搁西安，这水渠早被栏杆围起来，立个牌子“请勿戏水”。可在这儿，泉水就是生活的一部分，跟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还有黑虎泉那场面，彻底让我服了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我溜达到黑虎泉。好家伙，比菜市场还热闹。几十号人围着泉眼，塑料桶、矿泉水桶、甚至还有推着小车来的。一个虎头泉口哗哗往外吐水，大家就排队接。有个大叔看我拿着空瓶子发愣，冲我招手：“愣着干啥？来，我给你接一壶！”

我问他：“这水回去干啥？”

“泡茶啊！趵突泉的水泡出来的茶，那叫一个香。你们那儿没这条件吧？”

我说：“我们那儿有历史。”

大叔笑了：“历史能泡茶吗？”

这句玩笑话，我琢磨了一路。是啊，我们守着历史，觉得那是体面。济南人守着活水，觉得能泡茶就是体面。谁错了？都没错，是“体面”这两个字，被我们理解窄了。

说到城市气质，两座城完全两副面孔

西安是方的。路是棋盘格，东西南北分得清清楚楚，连说话都是直来直去。朋友约吃饭：“东大街第三根电线杆子底下见。”准确、高效、不绕弯子。

济南，顺着泉水弯弯绕绕伸展开的是圆形的路，水旁边挨着房子建着，导航一直在提醒，前面不要沿着泉流往前去，我在老城区溜达，明明看见目的地就在马路对面，却绕了二十分钟才找到桥走过去，网约车师傅跟我说，“我们济南修地铁，别的地方怕塌方，我们就怕把泉脉挖断了，为了保护泉水，地铁都绕路走」

这话听着耳熟。在西安，我们也绕道——绕的是古墓。可一个是绕着死人走，一个是绕着活水走。你说哪个更“体面”？

说到底，两座城守着两种“活法”

西安守着历史，像守着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得供着、修着、给人看着。我们是“守”的哲学。

济南守着泉水，像守着自家的水缸，得用着、喝着、传给子孙。他们是“融”的哲学。

一个像仗剑走天涯的侠客，把过往的荣耀披在身上，走到哪儿都是气场两米八。

一个像归隐田园的书生，把日常过成诗，低头看路，抬头看云，不争不抢。

站在大明湖畔我突然就想到那句诗"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西安的源头，是三千年的历史；济南的源头，是地下汩汩冒出的泉水。

一个让我们知道从哪里来，一个让我们明白怎么好好活着。

作为西安人，我习惯了在历史里找底气。以为站在兵马俑面前，就算跟古人对话了。来了济南才发现，还有一种对话，是蹲在泉边，跟打水的大爷聊哪口泉的水最甜。

所谓体面，陕西人是活给外人看的；济南人，是活给自己过的。

一个像珍藏的老酒，越品越有味道；一个像清冽的泉水，越喝越解渴。都好，就看你想品什么味了。

你去过这两个地方没

更喜欢老酒还是活水，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自己的感受，要是换你，你会选住在哪座城市，我比较好奇大伙的答案。

最后给想去济南的朋友几个小建议

1.选好时间，早上到黑虎泉去看打水，傍晚到曲水亭街去看炊烟

不要光看景点，找个泉边茶馆坐一下午，看看本地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3.装备很轻便，带个大水壶，接泉水来泡茶，比买啥纪念品都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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