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姑娘在中国待了7天,回国后直言:我被骗得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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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清晨六点。

窗外的运河上飘着薄雾,自行车铃声清脆地穿过石板路。这是芬娜最熟悉的早晨,是她生活了二十六年的世界。

可此刻,她坐在窗前,盯着手机里那一千多张照片,眼眶又红了。

妈妈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芬娜,你已经回来三天了,怎么还在哭?”

芬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妈妈:“妈妈,我不是难过。我是……我是生气。”

“生气什么?”

“生气我被骗了那么多年。”芬娜的声音颤抖着,“我们都被骗了。”

她把手机递给妈妈,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凌晨两点的上海外滩,灯火璀璨,人流如织,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这是凌晨两点,妈妈。我一个人,走在街上,没有任何人伤害我。那里的女孩可以半夜穿着漂亮的裙子出门,可以放心地把包背在身后,可以在路边摊吃到凌晨三点然后自己打车回家。”

妈妈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

“可是新闻里说……”

“新闻是骗人的。”芬娜打断她,“或者,至少是过时的。妈妈,我在中国待了7天,看到的和过去26年听到的,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阿姆斯特丹安静的街道。

“他们说中国很落后,可我看到了比欧洲任何城市都先进的地铁和高铁。他们说中国人不友好,可我在街头问路,有人陪我走了二十分钟。他们说中国很危险,可我在凌晨的街头闲逛,比在阿姆斯特丹的白天还安心。”

她转过身,看着妈妈,一字一句地说:

“妈妈,我真的被骗得好惨。”

“但还好,我去了。还好,我亲眼看到了。”

时间倒回2026年1月。

芬娜·范戴克,26岁,阿姆斯特丹大学社会学硕士刚毕业。她学的是跨文化研究,研究过十几个国家的社会结构,却从来没有去过中国。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从小到大,她听到的关于中国的消息,几乎没有一条是正面的。

小时候看电视,新闻里说中国污染严重,天空永远是灰色的,人们出门必须戴口罩。

上学后读报纸,报道里说中国人权状况堪忧,言论不自由,到处都是摄像头,每个人都被监控。

大学时看纪录片,镜头扫过中国的农村,破旧的土房、泥泞的道路、衣衫褴褛的孩子。

毕业前查旅行攻略,政府官网明确写着:“前往中国需高度警惕,当地存在扒窃、诈骗等犯罪风险,外国游客常被强迫支付高价服务费。”

就连她的教授,一个研究东亚文化多年的学者,也在课上说过:“中国的社会信任度很低,陌生人之间基本不交流。你们如果去中国做田野调查,一定要小心。”

芬娜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些信息。

它们是新闻、是报纸、是纪录片、是政府网站、是教授的话,它们怎么可能错?

所以,当她在毕业旅行计划表上写下“中国”两个字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疯了?”她的男朋友马克瞪大眼睛,“去中国?干什么?吃地沟油吗?”

“我想亲眼看看。”芬娜说,“我研究了一辈子别的国家,却从来没有去过那个被讨论了无数次的地方。我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马克耸耸肩:“随便你,但别指望我一起去。我可不想到时候被关进监狱,就因为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妈妈的反应更激烈:“芬娜,你一个女孩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出了事,我和你爸爸怎么办?你看看新闻,那里对外国人多不友好!”

芬娜没有争辩。

她只是在2026年1月20日,拖着行李箱,登上了飞往上海的航班。

起飞前,她给妈妈发了一条信息:“妈妈,我每天都会给你报平安。如果真的有危险,我马上回来。”

妈妈秒回:“一定要注意安全!晚上千万别出门!别和陌生人说话!包要抱紧!”

芬娜看着那条消息,苦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7天将彻底颠覆她过去26年建立的所有认知。

飞机降落时,是下午三点。

芬娜透过舷窗往下看,黄浦江蜿蜒流过,两岸高楼林立,阳光下玻璃幕墙闪闪发光。她想起纪录片里那些灰蒙蒙的画面,皱起了眉头。

也许只是天气好?她想。

走出廊桥,进入航站楼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宽敞、明亮、干净。巨大的落地窗外,飞机起起落落。指示牌上中英文标注清晰,工作人员穿着整洁的制服,微笑着为旅客指路。免税店里商品琳琅满目,有人在试香水,有人在挑化妆品,和欧洲任何一个机场没什么两样。

不,比欧洲的机场更新、更大、更现代化。

她顺着指示牌走向地铁站,一路上看到的是自动步道、直梯扶梯、智能查询屏。她拿出手机,按照攻略下载了支付宝,试着绑定信用卡,两分钟搞定。

地铁站里,她看着线路图发懵。十几条线路交错成网,密密麻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坐。

一个年轻女孩走过来,用英语问:“Need help?”

芬娜指了指要去的地方,女孩点点头,带她走到自助售票机前,帮她买了票,然后指着屏幕说:“坐2号线,到人民广场换1号线,三站就到了。”

芬娜连声道谢,女孩笑着摆摆手,消失在人群中。

坐在地铁上,芬娜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观,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就是被描述成“落后、危险、不友好”的中国?

列车平稳安静地行驶着,报站声清晰准时,车厢里干净整洁,每个人都低头看手机,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到站的提示。没有人盯着她这个外国人看,没有人试图靠近她,也没有任何让她不安的事情发生。

到站后,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地铁口,迎面而来的是傍晚的上海。

高楼大厦在夕阳下泛着金光,街道两旁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路边的店铺亮起了灯,奶茶店门口排着队,煎饼摊前站着几个等餐的年轻人。

她站在路口,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想象中的煤烟味,只有淡淡的食物香气。

她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妈妈,我到了。一切顺利。这里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妈妈秒回:“那就好。晚上千万别出门!”

芬娜看着那条消息,第一次觉得,妈妈的叮嘱,可能有点多余。

第一晚,芬娜没有听妈妈的话。

不是因为叛逆,是因为她饿。

到酒店安顿好后已经晚上九点。她本想叫个外卖,但发现外卖软件全是中文,根本看不懂。酒店餐厅也关了门。

她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和房卡,走出了酒店。

门口的街道灯火通明,比她想象的热闹得多。行人来来往往,有牵着手的情侣,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有背着书包的学生,有遛狗的老人。

她沿着街道往前走,看到一家面馆还开着,里面坐满了人。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热气腾腾的面条从锅里捞出来,浇上红油,撒上葱花,香气仿佛能穿透玻璃飘出来。

她推门进去,老板娘迎上来,看到她是个外国人,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机翻译软件打出一行字:“吃什么?”

芬娜指了指别人碗里的面,又竖起一根手指。

老板娘点点头,比了个“坐”的手势。

两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端到她面前。红油浮在表面,牛肉块大而软烂,葱花翠绿,香气扑鼻。

芬娜拿起筷子,她专门练过笨拙地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那一瞬间,她差点哭出来。

不是因为辣,虽然确实有点辣是因为太好吃了。

那种味道,她在欧洲任何一家中餐馆都没有尝到过。汤底浓郁醇厚,面条筋道有嚼劲,牛肉软烂入味,各种香料的味道层层叠叠地炸开,最后汇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她埋头苦吃,一碗面很快见了底。老板娘走过来,笑着用翻译软件问:“好吃吗?”

芬娜拼命点头。

老板娘又打出一行字:“要不要加汤?免费的。”

芬娜愣住了。免费的?在欧洲,加汤?想都别想。

她点点头,老板娘端来一碗热汤,还顺手放了两片青菜。

吃完结账,28块人民币,折合欧元不到4欧。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一碗让她终生难忘的面,不到4欧。

走出面馆,她站在路边,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突然理解了网上那个段子:来中国最大的危险,是吃太饱。

那一晚,她在街上逛到凌晨一点。

去了便利店,店员微笑着帮她加热饭团;去了夜市,被热情的摊主塞了一串免费的羊肉串尝鲜;去了外滩,趴在栏杆上看对岸陆家嘴的灯火。

凌晨一点的上海,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她一个人走着,没有感到任何恐惧。

回到酒店,她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妈妈,我刚在外面逛到一点。很安全,人很多,你放心。”

妈妈没回,荷兰那边是下午六点,妈妈可能在忙。

但芬娜知道,即使妈妈看到这条消息,她也不会相信。

因为在这之前,芬娜自己也不会相信。

接下来的七天,芬娜像一块海绵,拼命吸收着这个陌生国度的每一面。

第二天,她去逛了南京路。

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店铺鳞次栉比,从奢侈品牌到平价小店应有尽有。她走进一家老字号点心店,买了几个鲜肉月饼,咬一口,酥皮簌簌往下掉,肉馅鲜嫩多汁。

她想起出发前,马克说中国有“地沟油”。可如果这是地沟油,她宁愿天天吃。

第三天,她坐高铁去杭州。

进站时,她被震撼到了。巨大的候车厅里,成千上万人井然有序,广播声清晰,检票口前队伍整齐。她坐的是二等座,车厢干净,座位宽敞,小桌板可以放下电脑。列车启动,她看了一眼速度显示屏,346km/h。

她想起英国的火车,晚点是常态,速度慢得像老爷车,票价还贵得离谱。而这里,从上海到杭州,150公里,只要不到一小时,票价才70多块人民币。

邻座的大叔看她是个外国人,主动用翻译软件和她聊天,给她推荐杭州的美食和景点,还教她怎么用手机叫车。

第四天,她在杭州迷路了。

晚上逛完西湖,她想去河坊街,结果导航出了错,走到一条小巷里。她正发愁,一个遛狗的大爷走过来,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迷路了吗?”

她点点头,说出目的地。大爷想了想,比划着告诉她怎么走。看她还是一脸茫然,大爷干脆说:“跟我走。”

她跟着大爷走了十几分钟,穿过几条巷子,终于到了河坊街。大爷指了指前面的牌坊,笑着说:“到了。”然后转身就走。

芬娜愣在原地,连谢谢都忘了说。

她想起教授说过的话:“中国的社会信任度很低,陌生人之间基本不交流。”

可这个陌生的老大爷,陪她走了二十分钟,然后默默离开。

第五天,她回到上海,去了外滩看夜景。

站在黄浦江边,看着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东方明珠、金茂大厦、上海中心,层层叠叠,璀璨夺目。江上游船缓缓驶过,船上霓虹闪烁。身后的万国建筑群灯火通明,仿佛穿越回上个世纪的上海滩。

她拿着手机拍照,一个中国姑娘走过来,用英语问她:“需要帮你拍照吗?”

芬娜把手机递给她。姑娘认真地帮她找角度,拍了好几张,还教她摆姿势:“这样,对,好看!”

拍完照,姑娘问她从哪里来。

“荷兰。”

“哇,风车之国!”姑娘眼睛亮了,“我特别想去荷兰看郁金香!”

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姑娘给她推荐了第二天可以去的几个地方,然后挥手告别。

芬娜站在外滩,看着那个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突然想起在阿姆斯特丹的夜晚。如果她在市中心遇到一个陌生外国游客,她会主动上去帮忙拍照吗?会热情地聊半天吗?

她不确定。

第六天,她做了一个实验。

她把手机放在咖啡馆的桌子上,然后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手机还在原位。旁边的阿姨对她笑了笑,指了指手机,意思是“我看着呢”。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把包也留下。十五分钟后回来,一切如故。

她想起荷兰政府的旅行警告:“在中国可能会遇到扒手,当地人会强迫游客支付高昂的服务费。”

可这七天,她没有遇到一个扒手,没有一次被强迫消费。相反,她遇到的都是主动帮忙的路人、真诚微笑的店员、热情推荐的陌生人。

第七天,临走前的夜晚。

她又去了外滩。

凌晨一点,她一个人站在黄浦江边,看着对岸的灯火,回想这七天的经历。

那些从小被灌输的印象——污染、落后、危险、不友好,一个一个被击碎。

天空不是灰色的,是蓝的。街道不是脏乱的,是干净的。人们不是冷漠的,是热情的。夜晚不是可怕的,是温柔的。

她想起那个陪她走了二十分钟的大爷,想起帮她拍照的姑娘,想起咖啡馆里替她看包的阿姨,想起面馆里送她免费加汤的老板娘,想起高铁上和她聊天的邻座大叔。

这些人,和她在欧洲遇到的任何陌生人一样善良,甚至更善良。

可为什么,她从小听到的关于他们的故事,全是负面的?

她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

“妈妈,明天我就回家了。这七天,我去了上海和杭州,看了很多地方,遇到了很多人。我没有任何危险,没有遇到任何坏人,没有一次被骗或被坑。”

“这里的高铁比欧洲快,这里的街道比欧洲干净,这里的夜晚比欧洲安全。这里的人,比我遇到的任何地方的人都友善。”

“妈妈,我们被骗了。被新闻,被报纸,被那些从来没来过中国却对中国指手画脚的人。”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来过中国的外国人,都说这里和想象的不一样。”

“因为想象是别人的,而眼睛是自己的。”

回到阿姆斯特丹的第一天,芬娜经历了一场文化冲击的反向版本。

她去超市买东西,结账时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准备扫码。然后愣住了,这里没有移动支付,只能用卡或现金。

她去坐地铁,看着那慢悠悠的老旧列车,想起中国高铁的346km/h,突然觉得这票价好亏。

她晚上和朋友约饭,结束后一个人走回家。走在阿姆斯特丹的街头,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包,加快了脚步。

不是因为害怕,至少不是因为今晚害怕,是因为习惯。从小被教育的习惯。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在中国,她不需要这个习惯。在上海的凌晨街头,她可以放松地走,可以把包背在身后,可以一边看手机一边走路,不用担心被抢。

而在自己的国家,她必须保持警惕。

哪个才是“危险”的国家?

第三天,她约了几个朋友喝咖啡,聊起这次旅行。

“中国?”马克一脸不屑,“你在那里没被坑?没被关起来?”

芬娜看着他,平静地说:“没有。我遇到的都是好人。我凌晨一点在外面逛街,什么事都没有。”

马克笑了:“你运气好。”

“不是运气好。”芬娜说,“是那里本来就安全。”

“不可能。”马克摇头,“新闻上说的……”

“新闻是错的。”芬娜打断他,“或者,至少是过时的。马克,你去过中国吗?”

马克愣住了:“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中国是什么样?”

马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芬娜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那时候,如果有人跟她说中国很安全、很先进、很友好,她也会像马克一样,摆出那副“你不懂”的表情。

可现在她懂了。

懂了自己被骗了多久,被谁骗了,为什么被骗。

那天晚上,她发了一条社交媒体:

“荷兰姑娘在中国待了7天,回国后直言:我被骗得好惨!”

她在文章里写道:

“从我记事起,我听到的关于中国的消息,几乎没有一条是正面的。污染、落后、危险、不友好、没人权、没自由……这些词像标签一样贴在那个遥远的国度上。”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些标签。它们是新闻,是报纸,是纪录片,是政府网站,是教授的话,它们怎么可能错?”

“直到我亲眼去看。”

“在上海的凌晨街头,我一个人走着,没有人伤害我。在杭州的小巷里,一个陌生的老大爷陪我走了二十分钟,只为了帮我找到路。在咖啡馆里,我的手机放在桌上无人碰。在面馆里,老板娘免费给我加汤,只因为她觉得我可能没吃饱。”

“这就是他们说的‘危险’?这就是他们说的‘冷漠’?这就是他们说的‘落后’?”

“我承认,中国不完美。任何国家都不完美。但我必须说,我看到的中国,和我听到的中国,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不知道那些新闻为什么那样报道中国。我不知道那些‘旅行警告’的依据是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你想知道一个地方是什么样,最好的办法,是亲自去看。”

“不要相信别人的嘴,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眼睛不会骗你。骗你的,永远是那些从来没去过,却假装什么都懂的人。”

文章发出后,芬娜的私信炸了。

有中国人留言:“欢迎再来!中国还有很多好吃的!”

有荷兰网友留言:“真的假的?我一直以为中国很危险。”

有准备去中国的人留言:“看完你的文章,我放心多了。”

也有质疑的声音:“你是不是被收买了?替中国做宣传?”

芬娜回复那个质疑的人:

“没收钱。没被收买。我只是说真话。”

“如果真话在你眼里是宣传,那只能说明你听到的假话太多了。”

一个月后,芬娜的冰箱里多了一样东西,她从中国城买来的老干妈和方便面。

不是多爱吃,是想念那个味道。

想念那碗在上海深夜街头吃到的牛肉面,想念那个笑容温暖的老板娘,想念那个陌生的国度带给她的震撼与温暖。

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再回去。

不是为了验证什么,不是为了反驳什么。

只是因为,那里有一碗面,让她吃出了家的味道。

只是因为,那里有无数陌生人,让她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善意。

只是因为,那里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世界很大,偏见很小。眼睛很远,谣言很近。

唯有亲自去看,才能真正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