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如 峰
广元中核职业技术学院
寒雾刚漫过祁连山的山脊,七彩丹霞就醒了。赤褐的岩层最先接住晨光,像裹着暖意的绸缎在群山间铺展,紧接着是橘红、米黄、青灰在薄雾中次第晕染,仿佛天地间最温润的调色盘被打翻,泼洒出绵延数十里的冬日画卷。这方被自然偏爱的土地,便是临泽——一座嵌在西北大地的璀璨明珠,用亿万年的积淀,成就了独一份的惊艳。
腊月的临泽总把天空洗得清透,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寒风斜斜掠过彩色岩层,让那些沉积了亿万年的红砂岩忽然有了别样生机——赤如暖焰,黄似凝脂,青若寒玉,层层叠叠铺向天边,像大地摊开的冬日锦缎。临泽的好,好在这份鬼斧神工的自然馈赠,没有人工雕琢的刻意,只有岁月沉淀的本真。风里飘来远处冬麦田的清润,混着山脚下老乡家煤烟的暖味,那是最质朴的生活气息,让人忽然懂得为何张骞当年途经此处,会在竹简上记下“丹霞夹明月,华星出云间”。
临泽的人,如这土地般醇厚,待人热忱真诚,一句朴实的问候、一杯温热的茶水,都能驱散冬日的寒凉,让人倍感温暖。 沿木栈道缓步前行,风里裹着冰雪的清冽。岩层褶皱里藏着亿万年的秘密,那些交错的纹理覆着薄霜,是远古河流与冬日寒阳共同雕琢的痕迹,斑驳的色块在冷光中更显沉静。某块岩壁上,天然形成的波浪纹恰似凝固的浪涛,覆着一层细雪,让人恍惚看见侏罗纪的冬日洪荒。
正午阳光微暖时,丹霞换了副模样。红色岩层泛着温润的光泽,薄雪在地表投下柔和的阴影,像大地裹着的素衣。偶遇一位老人,他指给我看某片山坳:“雪后这里会更艳,阳光一照,红白相映,像披了霞衣。”老人脸上满是自豪,那是对家乡最深沉的热爱。
临泽的好,更在这份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与厚重,它不张扬、不炫耀,却用最本真的模样,打动每一位前来的旅人。这里的冬日,没有萧瑟的荒芜,只有热烈与静谧的交织,既有丹霞岩层的浓墨重彩,又有祁连雪峰的素净淡雅,刚柔并济,美得恰到好处。
暮色四合是丹霞最静谧的时刻。夕阳把岩层染成暖橙色,远处的祁连雪峰泛着银光,冷暖交织间,天地仿佛被拉成一幅写意水墨画。山风掠过耳畔,带着冰雪的回响,让人忽然懂得,所谓永恒,不过是时光在岩层上刻下的细密纹路,在冬日里更显深沉。
原来临泽的冬天从不止于风景,那些在寒土中孕育的希望,在时光里沉淀的故事,早被风揉进了每一粒雪、每一颗枣、每一声乡音里。临泽是座让人魂牵梦萦的小城,这里有绝美的风光、淳朴的人情、纯净的生态,更有岁月沉淀的韵味与力量。它用亿万年的丹霞地貌诉说着自然的神奇,用世代相传的淳朴乡风温暖着人心,每一处景致都值得细细品味,每一份美好都让人难以忘怀。临泽的好,藏在山水间,融在乡韵里,刻在记忆中,来过便再也无法割舍。(汪如峰)
编辑:肖佳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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