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东这个经济大省,云浮常被戏称为“最没存在感的地级市”。但正是这片“小块头”,却藏着五个画风迥异的“狠角色”——它们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烦恼,用最接地气的方式诠释着什么叫“因地制宜”。
云城区
作为云浮的“脸面”,云城区这位老大哥手里攥着一手好牌:亚洲第一的硫铁矿、400年历史的石材加工、还有邓发等名人加持。按理说,这妥妥是个“文艺中年”人设,可它偏不——硬生生把自己炼成了“钢铁直男”。
金晟兰、南方东海两大百亿级钢铁项目往那一杵,云城区直接跃升为全国最大的县一级短流程钢生产基地。这就好比一个玩了几百年石雕的手艺人,突然撸起袖子去炼钢了,画风突变却毫无违和感。更绝的是,它还真玩出了名堂——金晟兰成了云浮首家产值超百亿的制造业企业。
当然,老大哥也没忘本。324国道两旁,那些曾经灰头土脸的石材车间,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多功能展馆。看着满大街的石材老板从“卖石头”转向“卖艺术”,你不得不服:这年头,连石头都开始卷内涵了。
云安区
云安区的地理位置有点尴尬——“八山一水一分田”,妥妥的山里娃出身。但这家伙愣是把自己活成了“斜杠青年”:绿色建材/绿色化工/汽车零部件/信创产业……啥都沾边,啥都想干。
传统产业玩出新花样:惠云钛业入选“广东省制造业500强”,溢康通建成国内最大空气减震生产基地。新兴产业也不落下:翔海光电等33家信创企业扎堆入驻,数字信创产值暴涨250%。这操作,像极了那个啥证都考的大学室友——看似不务正业,最后发现人家才是真·复合型人才。
更狠的是,云安还玩起了“交通+农贸旅游”模式,湾边村从默默无闻的小渔村变身网红打卡点,国庆七天吸金1.6个亿。从一个交通末梢到入选全国农村物流高质量发展典型案例,云安用实际行动证明:只要路子野,山旮旯也能变风口。
罗定市
罗定是云浮五子里的“老大哥”——论资历,它是广东首批历史文化名城;论块头,面积最大、人口最多;论家底,坐拥广东最大盆地,素有“岭南粮仓”美誉。
但这位老大哥有点“精分”。一边端着老祖宗给的饭碗放不下——稻米/肉桂/豆豉/鱼腐/蒸笼,五个国家地理标志产品,妥妥的“土特产批发户”。一边又心心念念要玩高科技——微容科技硬生生挤进全球独角兽榜单,成了粤东西北首家“独角兽”企业。
这就好比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突然掏出一块芯片说“我要搞IT”。更神奇的是,他还真搞成了——电子信息等六大主导产业总产值突破360亿。只不过,看着满大街的皱纱鱼腐店和突然冒出来的电子厂,本地人怕是有点恍惚:我到底生活在“历史文化名城”还是“科技新城”?
新兴县
如果说其他四子还在各自赛道苦哈哈地奔跑,新兴县已经躺赢了——靠着温氏股份这只“鸡”,它成了粤东西北唯一入选全国500强的民企所在地。全县工业产值全市第一,人均GDP全省非大湾区县(市)第一,城乡居民收入比1.37:1全省领先。
这成绩单亮得有点刺眼。更气人的是,新兴还特别会“蹭热点”——广湛高铁一通,直接融进大湾区“半小时生活圈”;不锈钢餐厨具占了欧美市场半壁江山;连预制菜风口都精准踩中,把一只鸡、一头猪送进了万亿赛道。
从一个农业县到全省首批以县城为重要载体的新型城镇化试点,新兴用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别人家的孩子”。只不过,看着满大街的“温氏系”企业,外地人可能会产生幻觉:这到底是新兴县,还是“温氏主题公园”?
郁南县
郁南大概是五子中最“分裂”的一个。论文化,它有磨刀山遗址——被誉为“最早广东人”的家园,直接把岭南人类活动史推前到60-80万年前。论产业,它靠一颗无核黄皮打天下——全产业链产值从32亿飙到81亿,一年一个台阶。
这就很有意思了:一边是考古学家眼中的“岭南祖地”,一边是吃货嘴里的“黄皮之乡”。当法国网红对着磨刀山遗址拍短视频时,镜头一转,背景可能是漫山遍野的黄皮树。这种时空错乱感,恐怕连“最早广东人”看了都得愣三秒。
更绝的是,郁南还在玩“跨界”——冲旺岭矿区投产,要做大湾区“砂石供应商”;禾楼舞跳进全运会赛场,千年古舞焕发第二春。从“卖石头”到“卖文化”,郁南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反正都是“挖”——挖矿是挖,挖文化也是挖,不如两手都硬。
爱在云浮
云浮五子,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反差萌”:
云城区在石头与钢铁间切换,云安区在山旮旯里玩跨界,罗定市在老粮仓上种芯片,新兴县靠一只鸡飞升,郁南县守着“最早广东人”的家园卖黄皮。
它们或许不够高大上,不够光鲜亮丽,但正是这种“反差”与“挣扎”,构成了最真实的县域生存图鉴。在广东这个经济大省的聚光灯之外,这些“小块头”用自己的方式证明:小城市,也有大智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