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后妻子投奔男闺蜜旅行三月,归家时房子易主,我早已失联

旅游攻略 1 0

听风说事,欢迎您来观看。

01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那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像一记闷雷。

苏婉拖着行李箱,站在熟悉的201室门口,手指悬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落下。行李箱的轮子还沾着丽江古城的青色石板灰,和三个月前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深吸一口气,想象着推开门后,周深要么在沙发上沉默地看手机,要么在厨房里为她下一碗醒酒面——就像过去七年里每一次争吵后的和解。

钥匙插进锁孔,顺时针转动。

咔哒。

门开了。

但眼前的景象让她像被钉在了原地。客厅里那套她精挑细选的灰色布艺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崭新的红木家具,散发着刺鼻的油漆味。电视墙上她和周深的结婚照也没了踪影,挂上了一幅巨大的“花开富贵”十字绣。一个五十多岁的陌生女人正围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她,也愣住了。

“你找谁?”女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北方口音,手里的盘子微微倾斜。

苏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越过女人的肩膀,看到阳台上晾着的陌生男人的工装裤和孩子的校服。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这……这是我家。”

“你家?”女人放下盘子,用围裙擦了擦手,脸上的困惑变成了警惕,“大妹子,你搞错了吧?这房子我们三个月前刚买的,房产证都办下来了。”

三个月前。

苏婉感觉脚下的地板在摇晃,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手机从指间滑落,屏幕朝上摔在地上,裂开一道蜘蛛网般的纹路。屏保是她和周深在三亚拍的照片,两人笑得那么开心。日期显示——2024年3月17日。

那是她跟着男闺蜜陈朗飞去丽江的第三天。

“大姐,这房子……谁卖给你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女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递过来一张照片:“喏,就这小伙子,看着挺老实,话不多,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就交房了。说是在外地找到了新工作,急售。”

照片上,周深站在这个如今已面目全非的客厅里,穿着那件她嫌土气的深蓝色夹克,脸色比记忆中苍白许多,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他手里捏着房产证,对着镜头,没有笑。

“成交价一百二十三万,比市场价低了将近二十万呢。”女人还在絮叨,“小伙子说急着用钱,全款付清的话还能再便宜点儿。我们也是掏空了六个钱包才凑齐的……”

一百二十三万。

苏婉脑子“嗡”地一声。这套房子是2019年买的,当时总价一百八十五万,首付五十五万是她和周深一起攒的,房贷每月六千三,还了快五年,本金还剩一百二十万左右。卖掉房子,扣除贷款和中介费,周深手里最多能剩下二十万。

他去哪儿了?

她疯狂地拨打周深的手机,听筒里一遍遍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微信发过去,红色感叹号刺眼地提醒她:“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支付宝、微博、所有能想到的社交平台,周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你们夫妻吵架了吧?”邻居张阿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楼道里,手里拎着一袋子青菜,眼神复杂地看着苏婉,“小周那孩子,这三个月瘦得脱了相,有天半夜我听见他在楼道里打电话,说什么‘签了’、‘离了吧’,声音都是哑的。后来大概一个月前吧,搬家公司来了一趟,他就再没回来过。”

苏婉的嘴唇在抖:“张姨,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张阿姨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下楼了,留下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幽暗的绿光。苏婉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行李箱横在脚边,像一条搁浅的船。她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周深红着眼眶问她:“能不能不去?”她把几件裙子塞进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说:“你什么时候能像陈朗那样懂我,我再考虑留下来。”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陈朗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周深没为难你吧?下次他再跟你吵,随时来找我,哥永远是你后盾。”

苏婉盯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那几个字无比刺眼。

02

那场争吵的导火索,现在想来,小得可笑。

2023年12月15日,苏婉的生日。周深提前一周就开始问她要什么礼物,她随口说“随便”。生日那天,周深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都是她爱吃的,还买了一个八寸的慕斯蛋糕。可她看着那蛋糕上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却莫名觉得寒酸。

“人家陈朗送他女朋友的是一个LV包。”她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挑剔。

周深愣了一下,给她夹了块鱼:“LV包咱们也买得起,但我记得你说过,想要的是家的感觉,我就想着亲手做顿饭……”

“家的感觉?”苏婉打断他,“天天对着你这张脸,就是家的感觉?”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但已经收不回来。周深沉默着收拾碗筷,洗碗的水声哗哗响了很久。那天晚上,他睡在了沙发上。

陈朗是苏婉的大学同学,毕业后一直在丽江开客栈,朋友圈里每天都是雪山、民谣和文艺青年们围炉夜话的照片。他总在苏婉抱怨工作累、老公不懂她的时候及时出现,发来几句温暖的话:“来丽江散散心吧,哥这儿永远有你一间房。”

2024年1月,公司效益不好,苏婉被优化了。拿了五万二的补偿金,她第一反应不是跟周深商量怎么规划,而是打电话给陈朗哭诉。陈朗在电话里说:“正好,丽江冬天阳光好,过来住两个月,当给自己放个假。”

“周深肯定不同意。”她说。

“你又不是他养的宠物,出去散散心怎么了?夫妻之间也得有点距离。”陈朗的话,听起来句句在理。

那天晚上,她和周深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争吵。周深罕见地发了火:“那个陈朗,他安的什么心你不知道?你去看看他的朋友圈,整天跟不同的女的拍照,这种人不靠谱!”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朋友?”苏婉的声音更大,“他就是比你懂我!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我喜欢洱海的日落,喜欢大冰的小屋,喜欢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你给过我吗?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做饭,你知道什么是生活吗?”

周深的脸涨得通红,最后却像泄了气的皮球,声音低下去:“我是想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安稳?安稳就是困在这个九十平米的笼子里?”她拖着行李箱出门时,听见身后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

丽江确实很美。蓝天白云,慢节奏的生活,陈朗带着她骑马、逛古城、去玉龙雪山拍照。客栈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住客,大家围着火塘喝酒唱歌,陈朗弹着吉他,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有那么几个瞬间,她觉得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可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陈朗对她的照顾,似乎超出了朋友的界限。有一次喝多了,他的手搭在她肩上,凑近耳边说:“要是你是我女朋友,我天天带你看星星。”她躲开了,他却笑着说:“开玩笑的,别当真。”

两个月后,她说想回去了。陈朗挽留:“急什么,再过一个月就是丽江最美的季节,我带你去香格里拉。”她犹豫了,给周深发消息,石沉大海。她赌气地想,他肯定又在冷战,那就再待一个月吧。

第三个月,陈朗开始频繁地接电话,有时避开她,有时言语暧昧。客栈里的义工悄悄告诉她:“朗哥换女朋友可快了,上个月那个才走呢。”她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想,这三个月,她到底在做什么?

直到那张机票订好,她才惊觉,从始至终,周深只在她离开的第三天发过一条消息:“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之后,再无声息。

她以为他像往常一样,等着她去哄。

却没想到,他已经把家,弄丢了。

03

从原来的房子出来,苏婉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她直打哆嗦。她去了周深的单位,那家建筑设计公司。

前台的小姑娘换了人,听她打听周深,翻了翻记录:“周深啊,今年一月份就离职了,听说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急着用钱,连年终奖都没要。”

一月份。她刚到丽江没几天。

她又去了周深一个铁哥们儿大刘家。大刘开门看见她,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来?”大刘堵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大刘,我找不到周深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刘冷笑一声:“他去哪儿了,你不该最清楚吗?跟你的蓝颜知己在丽江潇洒的时候,想过周深一个人在干嘛吗?”

她愣住了。

“你知道他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大刘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妈在医院住院,周深来看我妈,自己瘦得跟竹竿似的,还给我妈买了两千多块的营养品。我问他怎么了,他笑笑说没事。后来我才知道,他那阵子天天晚上失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去看医生,说是重度焦虑,开了药,他也没吃,说太贵。”

苏婉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你走之后第三周,他妈妈突发脑溢血,送进ICU,一天一万多。他给你打电话,你关机。发微信,你把他删了。他求我帮忙凑钱,我借了他八万,他单位的同事凑了五万,还不够。最后他把房子挂了中介,要求全款急售,比市场价低了二十五万,三天就成交了。”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妈在医院躺了四十二天,还是走了。葬礼那天,他一个人操办,瘦得脱了相,一句话都不说。后来他把剩下的钱,包括我的八万,都还我了。他说,他要去外地,重新开始。”

大刘看着她,眼里满是厌恶:“苏婉,你跟那个陈朗出去的时候,想过周深会经历这些吗?他妈妈走的时候,你在干嘛?在丽江听民谣?在跟你的男闺蜜喝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大刘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苏婉在楼道里蹲了很久,直到腿麻得站不起来。她想起周深的好。想起每次她加班,他都做好饭送到公司。想起她痛经,他笨手笨脚地煮红糖姜茶,手被烫了两个泡。想起他说过,最大的愿望就是在这座城市里给她一个家,一个永远不用搬来搬去的家。

而她亲手把这个家,弄丢了。

接下来的两周,她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周深的湖北老家,老房子早已人去楼空,邻居说他把房子卖了,带着母亲的骨灰走了。她查他的身份证使用记录,最后一条是两个月前,在武汉一家旅馆。之后,再无踪迹。

他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人海里。

有一天傍晚,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发呆,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称呼,只有几行字:

“房子卖了123万,还了贷款102万,中介费税费5.8万,剩下的15.2万,我打到你那张不常用的建行卡里了。密码是你生日。我妈治病花了43万,我借了17万,都还清了。你不用找我,我很好。以后,各自珍重。”

苏婉疯了一样拨打那个号码,关机。她跑去银行查那张卡,果然多了十五万二。她对着取款机的屏幕,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把最后的钱,还是留给了她。

她想回信息,想告诉他她错了,想问他到底在哪儿,可是那个号码,再也没有打通过。

04

生活还得继续。苏婉用那笔钱租了个小单间,十五平米,月租两千三,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墙。她重新找了工作,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八千,比之前少了两千,但够活。

每天下班路过曾经的家,她会下意识放慢脚步。有时能看见那个北方女人在阳台收衣服,有时能看见她丈夫拎着菜回来。那扇门里,曾经有她最温暖的七年。

她开始复盘自己。那些年,她总觉得周深不懂她,不懂她想要的浪漫和自由。可现在想来,他给她的,是最踏实的守护。他说不出漂亮话,但他的爱,都在那些日复一日的琐碎里。她生病时熬的粥,她晚归时留的灯,她发脾气时默默的承受。

陈朗后来还找过她,发微信说客栈生意不好,想来她的城市发展。她拉黑了他,连同那三个月,一起封存进记忆的垃圾桶。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把尖锐的石子磨得光滑。直到2024年9月,一个周六的下午。

那天她加班回到家,累得瘫在床上。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外卖,打开门,却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胸口别着个工作牌——“志诚家电维修”。他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您好,我是来修空调的,您报修了对吧?”

苏婉摇摇头:“您搞错了,我没报修。”

男人看了看手里的单子:“没错啊,201室,周女士,空调不制冷。”

201室,周女士。是她曾经的房号。她说:“您说的是隔壁小区吧?这里是202室,不是201。”

男人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门牌号,抱歉地笑笑:“哎呀不好意思,我走错了,这老小区门牌是容易混。”他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一眼她,“姑娘,您看起来有点面熟,是不是以前住过那边201?”

苏婉心里一动:“您怎么知道?”

“嗨,我以前经常去那家修东西。那家男主人,姓周对吧?特别好一个人,每次修完都留我喝杯茶。”男人回忆着,“去年年底吧,他母亲住院那阵子,我去修过一次热水器。他瘦得厉害,眼睛都是红的,还硬撑着给我倒了杯水。后来他说房子要卖了,以后不用找我修了。我还挺惋惜的。”

苏婉的喉咙发紧:“他……他有没有说过去哪儿?”

男人想了想:“没有,不过他倒是问了我一件事。问我武汉有没有什么家电维修的活儿,说想去那边发展。我老家就是武汉的,给他介绍了个朋友,在汉口那边开了个维修店。也不知道他后来去了没有。”

汉口。

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周深母亲的老家,也是他母亲最后安葬的地方。

她谢过维修师傅,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久久没有动。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她看着那星星点点的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她必须去一趟武汉。

不为挽回什么,只为,当面说一句对不起。

05

2024年10月,国庆假期最后一天,苏婉坐上了去武汉的高铁。三个半小时的车程,她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回城市。手里攥着那张维修师傅写的地址——汉口XX路XX号,一家叫“老陈家电维修”的小店。

地址在一片老居民区里,七拐八绕的巷子,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她按着门牌号找过去,终于在一个巷子深处看到了那块褪色的招牌。店面很小,门口堆着几台旧冰箱和空调外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正蹲在地上修电风扇。

“请问,陈师傅在吗?”

老师傅抬起头:“我就是,修什么?”

苏婉犹豫了一下:“我想跟您打听个人。去年年底,有没有一个姓周的年轻人,来您这儿找工作?大概三十出头,瘦瘦的,话不多。”

老师傅放下手里的螺丝刀,打量着她:“你是他什么人?”

“我……我是他妻子。”这几个字说出口,她才发现已经陌生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老师傅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朝屋里喊了声:“小周,有人找。”

苏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走出来。他比记忆中更瘦,脸颊凹陷下去,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几根刺眼的白发。他手里拿着一个扳手,看见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了。巷子里的嘈杂声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如鼓。

“周深……”她喊出这个名字,眼泪就涌了出来。

周深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复杂,最后归于平静。他放下扳手,对老师傅说:“陈叔,我请半天假。”然后走到她面前,“走吧,找个地方坐坐。”

巷子口有家小茶馆,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斑驳的桌子,像隔着一整条银河。茶端上来,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彼此的脸。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他先开口,声音沙哑。

她把维修师傅的事说了,然后低下头:“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出来,眼泪又止不住了。

周深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怨恨,也没有惊喜,只有深深的疲惫。他喝了一口茶,慢慢说:“我妈走的时候,我守了她四十二天。她最后清醒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别怪苏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们要是缘分尽了,就好好说再见,别记恨。”

苏婉的眼泪掉进茶杯里。

“我不怪你。”他说,“那三个月我也想了很多。婚姻不是谁对谁错,是我们都太年轻,不知道珍惜。你追求你想要的生活,没有错。我没办法给你那些浪漫,也是真的。我们只是,不适合。”

“不是的……”她摇头,“是我太自私,是我看不见你的好……”

“都过去了。”他打断她,“我现在挺好的。陈叔对我像对儿子一样,教会了我手艺。我每天修修家电,晚上去江边走走,周末去看看我妈。简单,踏实。”

她看着他,这个曾经最熟悉的人,此刻陌生得像一个路人。可他的眼睛里,还有她记忆中的那种温和。

“周深,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就是想当面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还有……”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推过去,“这十五万二,你拿回去。你妈妈生病花的钱,我应该一起承担的。”

他看着那张卡,没有接。沉默了很久,才说:“那钱是我留给你的,你拿着。离婚协议我签好字了,寄回老家民政局了,你有空去办一下就行。房子卖了,我们之间,两清了。”

两清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割在她心上。

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站起身:“回去吧,天快黑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任性了。”

他转身走出茶馆,背影融进巷子里的夕阳余晖中。她追出去,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人潮里。

她没有再追。

有些路,走错了就是走错了。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能做的,是记住这个背影,记住那些年他给过的温暖,然后在以后的日子里,学着去珍惜,去成长,去成为更好的自己。

暮色四合,武汉的街头华灯初上。她站在陌生的人群中,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有她最深的歉意,也有她最后的告别。

她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风从江边吹来,带着微微的凉意。她裹紧了外套,在心里默默地说:周深,谢谢你。对不起。再见。

然后,她走进了灯火阑珊处,走进了那个没有他的,新的生活。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听风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